玉帝仰头饮了一大口琼浆,心中更是舒爽不已。
他轻蔑一笑,眼中满是得意:“啧,没想到你昊天也有吃瘪的时候!”
“朕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画面发生了变化。
昊天开始与截教的众多弟子交谈,并且邀请他们加入天庭!
他们一个个欢呼踊跃,丝毫没有如同此方的截教弟子们排斥天庭的样子!
见状,玉帝的笑声戛然而止。
“彭”的一声,玉帝将琉璃盏摔在地上,爆碎开来!
玉帝已经出离的愤怒了!
“尔等......!”
“尔等之前不是说要做逍遥仙人吗?!”
“怎么现在又要加入天庭了?!”
“无耻!极端的无耻!”
玉帝猛地想起,他在继任大天尊的时候。
那时他孤零零的,手下可用之人,寥寥无几。
然后他去拜访圣人,打算招揽阐教截教弟子。
可惜结果竟无一人愿意加入天庭!
那些所谓的圣人弟子口中还在说什么?
宁做逍遥一仙人!不做天庭一帝君!
那现在是什么?!
呵!面对朕就是只做逍遥仙人!
见了昊天,就一窝蜂全都加入天庭了?!
好!好!好!
跟朕还有两副面孔是吧?!
玉帝心中的怒火正在不断升腾,然后他就看到昊天走出金鳌岛后,又遇到了一位禹余道人!
更巧合的是,那禹余道人正是昊天需要的阵法无上大宗师!
玉帝彻底绷不住了, 他指着天幕怒骂道:
“畜生啊!”
“简直就是畜生啊!!!”
……
西游世界。
须弥山。
山顶有一八宝功德池。
那池水金光灿灿,水底铺着七宝琉璃砂,在佛光的映照下泛着七彩的微光。
池中养着八部天龙,样貌神骏,悠然游动。
池边,一只通体青金的金鳌正伏卧在青石之上,头颅低垂,双目闭阖。
他的身躯庞大如山,龟壳上布满灰白色的纹路。
突然,他抬起头,双眸缓缓张开,眼神沧桑无比。
他看着天幕,眼神中泛起了回忆。
“截教……”
“师尊......”
他无声地低语,眼中复杂无比:有三分怀念,有三分希冀,还有三分的不甘,以及九十九分的愤怒。
他正是西游世界的乌云仙,随侍七仙之一。
曾经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可惜,一场封神大劫过后。
如今的他只是八宝功德池里的一只观赏宠物。
与此同时,在灵山的一个角落。
三尊巨兽正伏卧在地。
一尊是青毛狮子,鬃毛如铁,獠牙森然。
一尊是六牙白象,通体如雪,长鼻卷曲如龙。
一尊是金毛犼,金毛如火焰,双目赤红如血,身形矫健非凡。
三尊巨兽的身上都烙印着细密的佛纹,压制着他们灵台中的清明。
正是另外的随侍七仙中的虬首仙,灵牙仙,金光仙。
如今,他们分别是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观音菩萨的坐骑。
他们各自盘踞一角,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天幕。
天幕之上,金鳌岛,碧游宫的场景,让他们回忆起了过去。
金鳌岛!
那里有他们曾经的同门。
那里有他们曾经并肩而立、共同修行的师兄弟。
那里是他们修行之地!
那里是截教!
截教!?
虬首仙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低吼!灵牙仙心中震动!金光仙则是直接站了起来!
他们仰头死死的盯着天幕,眼神猛的清明起来!
这一刻,他们的回忆全都回来了!
是了!贫道不是坐骑!
贫道是截教弟子!
贫道是师尊的随侍七仙!
多宝!!!文殊!!!
普贤!!!慈航!!!
尔等辱我!!!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愤恨不已,眼中的怒火在高涨。
终有一日,我等要让你们也尝尝成为坐骑的滋味!!!
就在这时,文殊菩萨的声音响起:“青狮,该走了。”
只见青毛狮子身上的佛纹光芒一闪,虬首仙的目光便重归混沌。
它低下头,迈开步伐,朝着文殊菩萨迎去。
随后,普贤菩萨与观音菩萨出现。
六牙白象与金毛吼身上佛纹显现,灵牙仙和金光仙的灵智也开始混混沌沌。
它们便也各自朝着自己的主人迎了上去。
但没人发现的是,他们眼角潜藏着的一丝清明,却一直未曾消失。
......
洪荒世界。
昊天带着禹余道人和一众截教弟子穿过南天门。
天庭的景象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浮空仙岛鳞次栉比,一座座宏伟的巨型建筑更是气势非凡。
短时间内就将天庭恢复如此气势。
禹余道人心中咋舌,便对着昊天赞叹道:“陛下真是好手段,天界人间,皆不耽误!当真不凡。”
昊天摇摇头,道:“这都是太白前辈的功劳,朕可不敢居功。”
一众截教弟子,心中也在惊奇。
这就是天庭吗?!
比我们想象中……要好得多。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通明殿。
太白祖师也已经等候多时。
他望着跟随昊天的大量身影,心中都有些习惯了。
陛下这是又去进货了。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会是什么人。
太白祖师迎了上来,道:“见过陛下!”
昊天介绍道:“太白前辈,这些都是截教的道友,是来协助修复周天星斗大阵的。”
“还请前辈给他们安排一个住处。”
“截教?”太白祖师眼中惊异。
说的是去邀请截教的圣人。
但观之,恐怕陛下把整个截教都邀来了。
可通天教主是怎么愿意的呢?!
太白祖师压下心中的思绪,笑道:“诸位道友远道而来,辛苦。请随贫道来。”
随后,太白祖师便将一众截教弟子带到了一座浮空仙岛上安顿了下来。
......
昊天带着禹余道人进入通明殿。
镇元子,伏羲与红云老祖便迎了上来,道:“见过陛下。”
昊天点点头,随后看着伏羲与红云老祖问道:“两位道友,你们伤势恢复得如何?”
“托陛下之福,已经稳住了根基。”
伏羲的目光从昊天身上移开,落在他身旁的灰袍身影上,好奇道:“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如何称呼?”
禹余道人微微拱手,那声音平和如常:“贫道禹余,一介散修,略通阵法。”
“禹余……”
伏羲咀嚼着这两个字,那面容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