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现在的气息，与凡人无二。”
“但也不要大意了。”
“……”
大衍阁阁主点点头，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莫不凡，哪怕进入白莲塔，也没有认命。
就算今天，明日上了飞舟，下场可能会很惨，但他也不认命！
只要现在还活着，还能喘气。
那就还有机会！
说起来，
莫不凡这意志确实是不错。
不过，
可惜。
他越是如此，就越容易被黑暗层次盯上。
若是他像普通人一样，求饶，或许，才算有真正的一线生机。
可惜……
……
“出发！”
随着大量天骄被送入飞舟，各大势力的飞舟开始升空。
整个墟市的人，一下子被清空大半。
……
“实力……天赋……”
飞舟群浩浩荡荡。
墟市内，
有两位天骄被留了下来，一位是江凡，一位是滕竹。
江凡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酷。
哪怕他被特殊关注，但，看着其他同行天骄的下场，他呼吸一次比一次粗。
“若是没有这些。”
“今天的他们，或许就是明天的我。”
“这里。”
“比大陆上，还要现实百倍！”
“……”
随着飞舟从天边消失，江凡，视线落向滕竹。
两个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多说，各自离去。
“师妹，是那两位天骄。”
好奇观望的高山山看到两人背影，第一时对着历妍妍道。
“师妹，作为重点培养的存在。”
“这两家伙，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而且，他们这些天很少露面集市，或许，可以打一个信息差。”
“看能不能整点好东西过来。”高山山，习惯发作，见着两人直接就捏起了下巴。
“滚，”
“你最好不要惹事。”历妍妍抬手就敲了高山山一下。
“每天献祭还不够填补？”
“下次再说这种话，打死。”
挥了挥拳头，历妍妍厉声。
敲打完毕，抬眸，历妍妍看向两位天骄的背影。
“如果不出意外，”
“我们跟他们应该不算同路人了。”
“刚才那些天骄求饶的时候，他们眼神都没变一下。”
“日后。”
“他们，和他们，应该没有任何区别。”
“会为了变强，不择手段。”历妍妍深吸一口气，淡道。
“修行不应该本就是如此吗……”
闻言，高山山小声嘀咕。
不过，
才刚出口，他就又挨了一下。
“什么本就如此，如果阁主也如此，你喜不喜欢？”
“神州。”
“肯定跟他们不一样。”
“不然，阁主也不会救下我们。”
……
上苍虚无之地，飞舟群在航行一段距离后，各大阁主，开始合作。
以白莲为首，天地之气以及各种蕴含底蕴的帝币被投入前方虚空。
李隐看了一眼白莲。
不得不说，
她高冷起来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
白莲眼眸里没有任何情感，手腕一翻，一个圆盘从她手中出现。
当把圆盘也投入前方虚空后。
前方的空间开始扭曲。
一片陌生的迷雾地带，从扭曲后的空间内出现。
“好了，空间已经稳定。”
“出发。”
白莲淡道。
视线却是不经意，看了一眼李隐。
飞舟开始有序进入类似虫洞的扭曲空间。
……
一次穿越不够。
一连半个月，
飞舟群不断大距离穿越空间。
中途，
还有其他节点集市内的飞舟群碰面。
也就是这时，李隐才发现，这一次行动，是真tmd浩瀚。
还有，是真tmd远！
“见过白莲道友，咦，白莲道友这位是？”
由于各个节点内的飞舟群不断碰面，各大势力的飞舟，开始被分类。
莲池飞舟很快聚集成了一大片。
眼下，
莲池才算有了真正势力的面貌一角！
不同节点的阁主互相认识，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白莲飞舟上的陌生气息。
“一位散修，实力不错，挂靠我莲池。”
闻言，白莲解释。
至于李隐创立的神州，她可不敢说。
带其他势力的人在飞舟上，和叛变没什么区别。
“虚无巅峰？”
“倒是有些手段。”
“既然是你带的人，你可要看好了，若是出了什么状况……”其他莲池阁主审视了一下李隐后，看向白莲，说道。
“我知晓。”
谈话中，
前方迷雾，空间再次扭曲。
从这里开始，打开空间通道不再是整个集市的势力出手，而是单个组织内的阁主出手。
最开始各大势力的集体出手，算是默认规则。
不然。
大家都被困在节点内，对谁都不好。
……
这一次从空间通道内出现。
白莲所在的飞舟，在看到一朵白莲标志时，开始往那里汇聚。
还没靠近，
李隐便感知到了一股恐怖的气息。
唯一层次！
不过，只闻气息，不见人。
“休整一月。”
“下一次航行，将进入残界！”
墟市内，白莲的地位还算不错，但在这里，她只算一个小头目。
“怎么还要休整？”
李隐摸了摸下巴，这群人，是不是谨慎过头了。
像这种探秘，不应该直来直去吗。
有点磨叽了。
白莲所在飞舟停在外围。
期间，白莲被召见，等她返回时，李隐看向她带的帝币，少了一大半。
“……”
“上交物资去了？”
李隐眉眼一眯。
回来后，白莲入了船舱，传音道：“阁主，你也看到了，哪怕我是阁主，但本质和下面的执事没什么区别。”
“你好像还获得了奖赏？”
白莲除了帝币少了一些，手上还多了一件器具。
“我有白莲塔，物资上缴的多，这算是鼓励。”
“虽然是鼓励，但只是半步黑暗层次之器，基本没用。”
“最多就换点帝币。”
李隐算是知道，她第一次具现出虚无之器为何那么开心了。
特么的。
她实在太穷了。
……
刚休整，第二日。
白莲飞舟外，有更加豪华的飞舟落来。
察觉气息，白莲第一时间迎接。
好吧，
地位-1。
“白莲，听说你此次带了个外人？”
飞舟内，露面的人实力不强，与白莲同境界，但，来人的威严却十分的高。
“回总执，的确带了一个人。”
说着，白莲把昨天奖赏下来的半步虚无之器献上。
“嗯，不错。”
“既然带了外人，那就看好了。”
“若有差池，后果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