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风还在吹,夕阳把陆一鸣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陆一鸣看着他们三个如此激动的反应,被吓了一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薯片桶。
他看了好几眼,确认了这就是一包普通的薯片,然后更不理解了。
这几个人都不是小气的人,自己吃了他们一盒薯片,应该不至于吧。
陈悦不知道陆一鸣心里面在想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陆一鸣:“那个薯片是魔鬼椒的,你吃这么多……”
陈悦的话还没说完,陆一鸣的脸就开始变色了。
先是泛红,然后迅速转成一种不太健康的潮红色,顺着陆一鸣的脸蛋开始朝着整张脸蔓延。
随着魔鬼椒做成的辣椒粉在唾液的帮助下,在陆一鸣的嘴里面化开,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脑海中同一时间闪过了好个词汇。
不对!
糟糕!
被暗算了!
艹!
陆一鸣感受着嘴巴里面火辣辣的痛感,立马将嘴里面嚼碎了还没咽下去的薯片吐了出来,大声喊了一句:“好辣!好辣!”
然后猛地转身扑向桌上的水瓶。
那瓶水是秦轩刚才喝过的,陆一鸣也没在乎这个,拿起来就喝。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衣领上,他也浑然不觉。
一口气把水喝光,才把嘴里的辣意压下去一点,陆一鸣继续开口道:“你们是不是在暗算我?”
陈悦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好气的说道:“你拿起来就往嘴里面塞,都没给我们反应的时间,而且你们运动员吃别人给的东西不都是很谨慎的吗?”
舌尖的辣味还没散去,陆一鸣吐着舌头,委屈巴巴的说道:“这不是从你们手里拿的吗,你们又不是外人。”
陈悦本来还想再说两句,结果听到陆一鸣这句话,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这话虽然很简单,但让人听起来心里面热乎乎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二哈这句话,真的好戳人啊。】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是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
【二哈:你们不是外人。弹幕:但你是内鬼啊,自己就往嘴里塞。】
【陆一鸣信任满分,但智商欠费。】
【要是小屋里面这十个人一直拍的话,我愿意一直看。】
【有消息说,小屋要来新人了。】
【补位嘉宾吗?有这个必要吗?】
秦轩看着陆一鸣这副可怜模样,把刚才陈悦给自己的酸奶给了他:“喝点酸奶吧,解辣。”
陆一鸣接过秦轩递过来的酸奶,喝了几口,感觉舒服了一点后说道:“啊,终于活过来了。”
陆一鸣本来就没吃那些薯片,只是吃了些辣椒粉。
等到他彻底缓过来了之后,到底还是没忍住暴露了二哈本性。
他的目光又开始不自觉地往桌面上瞟,继续伸手去拿桌上面的零食吃。
吃一堑长一智。
这一次,陆一鸣学聪明了。
拿过零食后没有直接撕开往嘴里倒,而是先翻过包装袋看了一眼背后的配料表,确认了没问题之后才撕开了。
陈悦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学乖了?”
陆一鸣嚼着薯片,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那当然了,人不可能在同一棵树上吊死两次。”
秦轩坐在一旁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没有说什么,但把桌面上那几包已经被陈悦贴了“不推荐”标签的零食往旁边挪了挪。
陈悦注意到了那个动作,但没有拆穿秦轩,继续低头收拾桌上那些已经拆开的包装袋。
楚阳已经把相机收起来了,正站在天台边沿把三脚架合拢。
四个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但这个画面看起来就特别的美好。
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一部情景喜剧,仿佛是剧本照进了现实。
等陆一鸣把一包薯片吃完,帮着三个人收拾好了东西,四个人一起回到了一楼客厅。
这会已经快五点了,从微信群里消息来看,所有人都在返回小屋的路上。
楚阳和陈悦该去准备今天的晚饭了。
不过,今天的晚饭嘛,有点特殊。
陈悦和楚阳并不打算在小屋里面开火,他们计划带着大家到小屋的院子里面去吃晚饭。
毕竟,在这种炎热的夏日里,是没有人能对一场户外BBQ,说NO的。
烧烤的食材,陈悦和楚阳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
楚阳在小屋屋檐下的阴凉处,并排支起了两张桌子。
桌子不大,但如果是十个人的话,挤一挤刚好够用。
楚阳在外面忙活着,秦轩和陆一鸣帮着陈悦把晚上要用的食材,端到了小屋外面。
这些事情做完,楚阳带着秦轩和陆一鸣去他的车里取了两套烧烤用的炉子和各种调料。
从炉子的外观看,有使用过得痕迹,也不知道是楚阳从哪里淘换来的。
东西都准备好了,陆一鸣自告奋勇地跑过去生炭。
他蹲在烧烤炉前,手里攥着一把打火枪,蹲在那儿忙了十几分钟,炉子里那几块炭都没有要被引燃的意思。
不过陆一鸣倒也不着急,反而看起来挺投入的。
秦轩站在屋檐下面看了一会儿,本来想走过去帮忙,但脚刚迈出一步就被陆一鸣伸手拦住了:“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秦轩看着他脸上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把自己已经迈出去了的脚收回来。
反正这会其他人还没回来,距离吃饭的时间还早,陆一鸣愿意玩的话,就随他吧。
秦轩转身回了屋里面,去帮楚阳和陈悦忙活去了。
【秦轩你就宠他吧。】
【洛清欢:你俩好上了?那我算什么?】
【算意外。】
【为什么我在厨神哥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强的人夫感,家人们这对吗?】
【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我还发现了,秦轩和小屋里面每一个男生都很有CP感。】
【卧槽,你是魔鬼吗?我脑子里面已经有画面了!】
其他人都进屋了,院子里只留下了陆一鸣。
没过多久,就又有人回到了小屋,是林晚晴。
今天没有手术,所以她回来的很早。
林晚晴停好车后,背着包走进了院子,她看到了蹲在烧烤炉前的陆一鸣,径直走到了他身边。
她没有说话,先是低头看了一会儿陆一鸣的动作才开口:“你是在生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