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很快,那男人接连拍了好几张。
刘北看着王导弹媳妇,笑着说,“你说我要是把照片公布出去,会发生什么?”
王导弹媳妇:“……”
她的脸色非常难看。
当然知道后果是什么。
不仅她要坐牢,她的儿子也要坐牢。
她们一家三口等于全要完蛋。
“最后问你一次,是选择交代呢,还是拒绝?”
刘北眯了眯眼,“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我数十下,如果你还是不肯交代,那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了!”
“十!”
“九!”
“八!”
……
刘北每数一下,王导弹的媳妇仿佛被一根针刺中了一样,心会加倍的刺痛一下。
说真的,她真的不想答应。
毕竟在她看来,刘北就是个乡下的泥腿子。
而她可是县工商联副会长的媳妇。
是名门望族。
可不交代,她、儿子、还有她的男人都要身败名裂。
咋办?
她一时间犹豫不决,心里头非常的难受。
“三!”
很快,她听到刘北数到了三了。
就剩下两个数了,
她的心更紧张,跳的更快了。
“二!”
就剩下最后一次了,
怎么办啊?
她的内心彻底没了主意,乱麻了。
“一!”
刘北数到了最后一个数字,“王大妈,时间到了。你可想好怎么选了?”
“我……我……”
“看来你还是不想交代了!既然如此——”
刘北向身后的李大壮们瞟了眼,“动手吧!把王大妈也扒了。然后给她也拍几张艺术照。让王大妈成为国内第一个为艺术献身的女艺术家!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她为了艺术——”
“等等!等等!”听了刘北的话,王导弹的媳妇怕了。
因为她不敢赌。
“哦,王大妈想好了?要交代了吗?”刘北笑了笑。
“我……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但我有个条件。”
“说出来听听。”刘北没有拒绝。
“如果我告诉你们了,你们能不能放我们母子俩一马?”
王导弹的媳妇提出道。
“这个嘛——”刘北摸了摸下巴,“那就得看你提供的资料价值有多高了。如果不高,呵呵,对不起,我不能满足你的要求。如果高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们母子!只要你们母子以后不再主动找我们的麻烦,我可以保你们母子平安无事!”
“好……我说!”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说吧。王导弹都做了什么见不到光的事?”
王导弹媳妇整了整思绪,
“他干的脏事儿太多了。一时半会,我也说不出完。”
“那就说几个重要的!”刘北催着。
“好!”王导弹媳妇顿了顿,
“就说最近三年的事吧!”
“第一件事,他勾结供销社、粮管所内部人员套紧俏货,比如棉布、棉线、自行车、缝纫机头等等。”
“还有呢?”
“第二件事就是他介绍买卖粮棉、牲口、木材,双向抽取高额佣金,还暗中压收购价、抬卖出价,两头坑人。”
“哦,还有呢?”
“第三件事就是他不通过国营药材公司,私下收购农户祖传银元、金饰,低价收高价转卖;倒卖麝香、天麻等贵重药材。”
“就这些了吗?”
“嗯。最近三年,他干的最肮脏的就是这三种事儿了!没其他的了。”王导弹媳妇点点头,“该说的,我都说了。可以把我们母子俩放了吧?”
“口说无凭!”
刘北朝后边打个了响指头,樊石头拿来了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了王导弹的媳妇。
“写下来,然后签上你的名字。再按上你儿子和你男人的手印。我马上就放你们母子……不,你们一家三口离开!”
“啥?还要签字画押?”王导弹媳妇拧起了眉毛,十分的不情愿。
一旦那么做,就等于留下一个大把柄了。
“不想是吧?也行。猫儿,大壮,给她拍照。让她变成艺术家!”
“好嘞!”樊猫儿和樊石头围了过去。
“别,别……我做,我做就是了!”
王导弹媳妇吓了一跳,生怕被扒了变成艺术家,赶紧抓起笔在纸上写下了王导弹近三年来干的一切见不得光的事儿,写完后,她签下了她的名字,还把儿子王腾飞和男人王导弹的手指头按在了纸张上。
“我……我照你的意思做了。可以放我们母子走了吧?”
王导弹媳妇把纸交给了刘北。
“嗯。可以,放她们一家三口离开吧!”
刘北看了眼内容后,非常的满意。
“唰!”
樊猫儿们让出了一条路,“赶紧走吧!”
“好……好的!”
听了这话,王导弹媳妇长舒一口气,迅地起身帮她儿子穿上了衣裳,扶着她儿子往外走。
“等等!”
刘北望了过去。
“你……你不会要反悔吧?”王导弹媳妇的心陡然一沉。
“你误会了。我向来一言九鼎。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男人还躺在床上呢。你是不是也把他一块带走啊?”
刘北指了指木床上的王导弹。
“他……他都死了。还是算……算了吧!”
王导弹媳妇说完就扶着儿子王腾飞匆匆往外走。
男人是她杀的,
人都没了,
还带回去干嘛?
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杀的吗?
当务之急,最要紧的是赶紧带着儿子逃离县城远走他乡,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定居下来,从此再也不回来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刘北长叹一声,望向了木床上的王导弹,笑着说,“别装死了。我知道你还活着。”
王导弹:“……”
“怎么?还要装是吧?”刘北眯着眼,“哈儿,他喜欢装,你就帮他一把。让他再也睁不开眼吧!”
“这个我最拿手了。”樊哈儿舔了舔舌头,“只要在他脖子上用刀子勒一下,他就再也睁不开眼了!”
听了这话,王导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丝冰凉的凉意。
他想起了樊哈儿说的话,吓得嗖的睁开了眼。
“哟。不装了?知道要睁开眼了?”樊哈儿看着王导弹笑了笑,“北哥,他醒了!”
王导弹低着眼看了下脖子那,
没有看到刀子,而是一块碎裂的花瓶。
他意识到他上当了。
“你-耍-我?”
“对,哈儿就是在耍你!”刘北走上前,“醒来了就好!醒来了,我就跟你谈事儿!”
“你媳妇刚才说的话,你刚才也听到了。”
“她对你做了什么,你也很清楚!”
“像她那样的女人,带着你的儿子离开后,一定会回家去收拾你一生的积蓄,然后带着你儿子卷铺盖走人。从此再也不会回来!”
“若她真的只和你儿子相依为命过一辈子就算了。可万一……”
“万一什么?姓刘的,你到底要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说!!!”
“万一……”刘北特意拖了下音,道,“万一她耐不住寂寞,用你的钱去找一个新的男人。到时候……嘿嘿,你应该知道的。女人嘛,都是恋爱脑。一旦陷入爱河,脑子就很容易变得不聪明起来。愿意为了喜欢的男人付出一切。到时候,她为了爱情,会不会把你儿子也抛弃呢?如果会的话,你努力了一辈子赚的钱,就真的全给其他男人做嫁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