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花话音落下,村民们也好奇的不行。
“对呀,陈玉梅,你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只要你说,一会我们帮你把身上的粪水冲干净。”
高红霞冷不丁开口。
“问什么问?还用问吗?
你们看看她做的事情,随便就去勾搭别人,你们觉得能是啥好事情?
把你们的闺女看好了!要是跟着她出去,说不定会变成跟她一样的人!”
村民们纷纷捂住嘴惊呼。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天呐!该不会是出去跟男人睡觉赚钱吧?”
这下,就像捅了马蜂窝一般,村民们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见说的差不多了,高红霞给江二婶使个眼色,两人瞬间开溜。
陈玉梅被人远距离围在中间,她拼命想解释,却没人听她的。
没人靠近她,也没人想着帮她冲身上的粪便。
没人帮她生火。
更没人给她熬姜汤。
陈静已经被愤怒的人群吓傻了,退到墙根处瑟瑟发抖。
王秋花看着这一幕,啥也没说。
马大娘从石头上下来,过去拽荷花娘。
“走走走,咱们回家去,让他们吵去,这姑娘真是个祸害!”
荷花娘解气的点点头,“就是,我看陈静也没安啥好心,今天要不是你和红霞嫂子她们来,咱们村肯定有姑娘会上当。”
荷花娘想到昨天那一幕,心里有些遗憾。
陈玉梅现在这样子,就应该让他看见。
不知道他看见陈玉梅这个样子,心里会怎么想。
心里想着,她扭头朝路上看去。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只见江富贵骑着自行车走来,已经快到江鹏家门口了。
她扯着马大娘的袖子,让她看。
马大娘心里一动。
嘴角高高翘起。
她回头看了眼王秋花院子里闹哄哄的人群。
陈玉梅还被人围在里面。
“咱往边上躲躲,看他会不会处理这件事。”
荷花娘疯狂点头。
人群里,陈玉梅实在受不了了。
她尖叫着,“你们让开,要是再不让开,我就往你们身上扑。”
有人举着木叉子挡着她。
“陈玉梅,你给我们说清楚,你在外面到底做什么赚钱,你要想带我们村姑娘出去,那你要说清楚,说不清楚,就不放你!”
陈玉梅气红了眼睛。
再这样下去,她不是被臭死,就是被冻死。
她看准时机,对着路边冲过去。
用出了全部力气。
她头脸上身上都是粪水,不要命的冲过去,村民也不敢真的靠近她拉扯。
硬是被她冲出一个豁口。
陈玉梅冲的太快。
江富贵见弟弟家院子里闹哄哄的,围了这么多人,刚把自行车扎好。
准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刚到台阶,一个裹着臭味的人猛的冲了过来。
来不及躲开。
他甚至下意识张开手去扶人。
结果被人撞了个满怀,两人一起滚到了地上。
一瞬间,一股浓浓的,熟悉的臭味霸占了他所有的呼吸。
脸上,身上也蹭了不少。
“狗日的!什么东西?臭死了!赶紧给我滚开!”
他拼命推着人,手脚并用。
院子里的村民围过来,一个个呆若木鸡。
马大娘和荷花娘捂住嘴,看的心头暗爽。
“是我!富贵叔是我!”
陈玉梅尖叫着哭了起来。
江富贵一愣,使劲爬起来,在众目睽睽下把人拽起来。
不顾恶心的问道:“你是谁?玉梅?”
“是我!他们都欺负我!”
陈玉梅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指望着江富贵能替自己出头。
江富贵恶心的不行,手胡乱在脸上抹着,抹的手上都是大便。
再看看衣服上。
他恶心的想吐。
他使劲忍着,看着陈玉梅满头满脸都是粪水,身上更是被粪水浇透的样子,疑惑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站在那边,不要动,不要靠近我!
恶心死了!咋搞的,你掉粪坑里了?”
话音落下,不等陈玉梅开口,江鹏家院坝上围着的村民,你一言我一语就把事情说完了。
不过都默契的略去了陈玉梅勾引她那一段。
江富贵听的眉头皱起。
他看向陈玉梅。
脑海里浮现出昨天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和现在这个恶心的人相比,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支书!赶紧她赶走吧,你看把咱们村都弄脏了,还有支书你,你看你身上,都成啥了!”
“就是,她自己不正经,还想带着咱们村姑娘出去做不正经的事情,真是个祸害!”
陈玉梅冷的打了个哆嗦。
“我没有,富贵叔,你帮帮我,帮我把身上弄干净,帮我生堆火,我要冻死了!”
村支书儿媳妇混在人群后面听热闹。
见状,小心溜回家去告诉婆母。
江富贵皱眉看她,心里已经厌恶到了极致。
早上竟然去茅厕堵文锋,昨天才刚跟自己云雨过,今天就去堵人家。
就这么迫不及待?
这女人咋这么恶心呢?
是不是想把村里男人都睡一遍。
昨晚她在弟弟家,晚上不知道有没有去勾搭他弟,还有江鹏。
“陈玉梅,你赶紧滚,以后不要再来我们村!”
见她冷的瑟瑟发抖。
江富贵大手一挥。
“你们几个,去,把这人给我按到那个水潭里洗洗,谁家有不要的旧衣服,扔给她穿,别丢咱们村的名声。
到时候人家说咱们村出去了一个臭人,到时候臭了咱们村,可就不好了!”
顿时,有几个热心的婆子站了出来。
王秋花想了想,还是去灶房烧水。
她还去把女儿以前的旧棉袄棉裤翻出来,拿给陈静,让她给陈玉梅。
村支书媳妇刘彩云很快赶了过来。
“富贵啊,赶紧回家,涛媳妇在家里烧水,你回去得好好洗几遍。”
江富贵点点头,招呼着让村民散了,然后把外面的袄子脱掉,用后背干净的布擦擦脸和手,团吧团吧拿在手里往回走。
陈玉梅一颗心冷到了冰点。
男人果然都靠不住。
关键时候,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黄勇,老王哥,铁哥,江文浩,江文锋,江富贵。
一个个,毫不例外。
很快,她被人按在水潭里清洗。
几个婆子毫不手软,将她整颗头按进水里冲。
冰冷的河水浸透全身,她冷的全身发抖。
好一会才被人拽起来。
婆子们手忙脚乱帮她擦一擦,陈静过来拉她。
“玉梅,我婆婆在给你熬姜汤,你跟我进屋,她给你找了我姑姐的衣服,你在炕上暖一会,等身子暖热了,就穿衣服回去。”
陈玉梅看陈静一眼,眼神冰冷。
“陈静,年后,你,你还跟我去羊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