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什么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的探问。
林野：“今天天气真好。”
沈卿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浅紫色的比基尼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水汽虽然让布料贴得更紧了一些，但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她抬起头来，目光重新落回林野脸上：“哥，你骗人。”
林野靠在沙滩摩托的座椅上：“我骗你什么了？”
沈卿没有回答。
她端着椰汁杯站起来，走到林野面前，蜜色肌肤上还挂着从海水里带出来的细密水珠，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过身来，声音带着一种被海水浸润过的微凉：“你刚才在看我的胸。”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林野看着她：“你今天很坦诚。”
“因为你看得太明显了，我不想假装没看到。”
沈卿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臂。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从下往上落在他脸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哥，我想美容。”
林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偏头看了一眼四周。
沙滩上，白晓静正蹲在沙滩摩托旁边，跟郭二佳争论晚饭的菜单，孙一瑶和王思思并排坐在不远处的沙滩垫上。
没有人注意这个方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沈卿没有回答，她只是又往前迈了半步，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浅紫色比基尼包裹的乳肉，从他手臂的外侧轻轻蹭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他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和柔软。
“你不愿意？”
林野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她仰着头，黑长直的头发在肩头散开，海风把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吹起来又落下。
“不是。只是……在这儿？”
沈卿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礁石后面那片被阴影覆盖的沙地上：“那边有个地方，石头后面，看不到的。”
“你刚才说，你姐也在那边？”
“嗯。”
沈卿的声音依然平静，
“她先过去的，让我来找你。”
林野看着她：“你姐？一起？”
“嗯。”
沈卿说完这个字，没有等他的回答，只是转过身，朝礁石后面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哥，你不想来吗？”
浅紫色比基尼的细带在她转身时微微晃动了一下，黑长直的头发从她肩膀垂落，在风中缓缓摆动。
林野看着她，然后他动了，跟上了她的脚步。
礁石后面确实比前面隐蔽多了。
几块巨大的岩石呈弧形排列，形成一个天然的包围圈，挡住了从沙滩方向投来的所有视线。
脚下是一片被海水冲刷得光滑的浅色沙地，比外面的沙滩更细更密，边缘有几丛低矮的绿色植物，在岩石的阴影里安静地生长着。
沈娜正靠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坐着，她已经把身上那件酒红色的比基尼解开了。
她躺在那里，光裸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肉在午后的光影中呈现出饱满光泽。
“你们终于来了。”
沈娜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语调，她侧过头来，看着并肩走过来的两个人。
沈卿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沙地上坐下来，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开，露出那片被岩石阴影和阳光交错切割的皮肤。
她仰头看着林野：“哥，美容。你说过会教我们的。”
“在野外教？”
沈娜从躺着的姿势中坐起来：“这里没人看得到。”
林野的目光从沈娜身上移到沈卿身上，两个人在岩石的阴影里并排坐着，一个酒红色比基尼已经解开了，一个浅紫色比基尼还好好地穿在身上，面料的边缘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微微卷起。
“你今天是第一次在野外？”
沈娜的回答：“是。但我想试试。”
她说着，伸手拉住妹妹的手腕：“哥，你要是不想来，我们不会勉强你。但你如果来了……”
“就别说那么多废话了。”
林野走到她们面前，在她们对面的沙地上坐下来，一块浅灰色的岩石上：“你们俩，今天这是商量好的？”
沈娜笑了一声：“我说过了，是我想美容。”
沈卿坐在她旁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林野看着她们俩，伸手落在沈卿的肩膀上，指尖沿着那根浅紫色的细带边缘滑动了一下。
沈卿的呼吸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加快了一瞬。
他没有急着继续，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你姐说，想试试。那你呢？”
沈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她伸出手，手指落在他手背上，把他带着，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我也想。”
林野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收回手，站起来。
他走到那丛低矮的绿色植物旁边，蹲下来，伸手拨开植物的叶子，露出一片被阴影覆盖的沙地。
“过来。”
远处的海浪声规律而绵长，像一座不会停摆的钟。
白晓静的声音从礁石另一侧传来，隔着那块岩石，听起来带着一丝遥远与模糊：“哥！你们在那边干嘛呢？跑哪去了？”
“休息。”
林野的声音刚好能让她听到。
“休息？休息要跑那么远吗？”
“这边凉快。你们玩你们的。”
白晓静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那你们休息完了早点回来，晚饭还等着你请呢！”
“知道了。”
白晓静没有再追问，脚步声沿着沙滩远去了。
沈娜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在岩石的包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偏过头来看着他：“哥，你刚才说‘休息’，挺会应付的。”
“不然呢？说我在这儿教你们美容？”
沈娜笑得更深了一些，她伸手拉住他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腰侧：“那你教吧，教得认真点。”
沈卿坐在另一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然后她也伸出手，手指穿过他的手指，扣紧了。
海风从岩石缝隙中穿过，在沙面上扬起一小层细碎的沙粒，又被岩石的阴影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