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知道内情,几位狗狗哨兵顿时好奇起来。
“别卖关子了,今天店里没什么向导,快讲给我们听听吧。”
“是啊,说啊。”
那位被问到的狗狗哨兵扬起下巴,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行吧,那就给你们讲讲,我跟你们说,那是一个非常隐秘的灰色组织,专门给贵族、土豪解决后顾之忧,这个组织的杀手不经常出现,所以一般人根本不知道。”
有人反问:“那你怎么知道啊?”
那哨兵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一位醉酒的向导撒酒疯的时候说出来的,她还说,帝国这些贵族多多少少都有些龌龊事,据传闻,这个组织非常狠辣,而且经验丰富,他们不见血不收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要出手必定有人死,从来没有目标能逃的过他们。”
“天呢,说的这么吓人,他们到底要杀谁啊?”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不管是谁,都逃不掉,他们那个组织里,有几十位SSS级哨兵,你们想想吧,一位SSS级哨兵能守一城,要是全员出动,那还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啊,别说了,好害怕啊,我有种被野狼狠狠盯住的感觉。”
“啧啧,瞧你们这小胆量,又不关咱们的事,怕个屁。”
六楼步梯拐角,炎慕缓缓收回雪山狼共感。
本来刚刚清醒时,他的精神海和身体都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可在见到那抹身影消失不见后,他突然就不舒服了,想着出来问一问经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还没上楼就听见这番言论。
“X”标志的星舰,或许别人不清楚,可他却在熟悉不过。
炎家那个真少爷就死在那个组织手里,炎母当年自知无法抗衡那个组织,无可奈何之下才四处搜集少年。
这些年,他暗暗查过,可怎么也渗透不进那个臭名昭著的“血X组织”。
身后,管家突然收到一个特殊的位置标记,而发出人是派去护送鹿微凉的哨兵。
他眸色一沉:“少爷,刚刚派去护送鹿向导的哨兵,被清除殆尽,一个不剩,临死前,他们传回一个地址,如果我没猜错,该是那辆飞行器……”
炎慕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鲜红的血丝也浑然不觉。
此刻,没什么比那颗心更痛。
他很清楚,一个柔弱的向导落到那群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他艰难挪动唇角,挤出几个字:“叫人!”
“叫所有人!”
……
飞行器里,随着杀手头目的喊话,众人的目光也齐刷刷看向最后排。
他们之中绝大多数都看过那张直播,对于鹿微凉的长相很熟悉,在看清她后,他们很快就明白,这场人为灾难的目标是她。
即便同样身处陷阱,仍然有几位低级哨兵挡在鹿微凉跟前,为她筑起一道脆弱屏障。
杀手头目全脸皆在黑布之下,唯露出一双寒潭似的的白瞳。
他向前走一步,扫视一圈:“除了鹿微凉,所有人都可以佩戴降落伞离开这辆飞行器,想不想活,完全取决你们的选择。”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分量,给人一种虽是坏人,却守信的错觉。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生死面前都选择先保全自己,就连鹿微凉身前那几位哨兵也动摇了。
他们向鹿微凉投去抱歉的颜色,随即穿好降落伞,顺着杀手割开的大门跳了下去。
甚至平时娇生惯养的向导们,也一鼓作气往下跳。
几分钟的时间,整辆飞行器里就剩鹿微凉一人。
杀手们或坐、或站,姿势随意,但目光都死死锁在鹿微凉身上,没有任何一位哨兵开口说话,也不见任何行动。
看情况,也许是她还有用,上面下令不让她立即死,反而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
想到此处,鹿微凉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因为只要有利用价值就不会轻易死掉。
她忍不住问:“你们要带我去哪?”
杀手头目:“到了就知道了。”
没听到答案,鹿微凉继续刨根问底:“你们是谁派来的?”
无声。
“为什么要抓我?”
依旧无声。
“我只是一位F级向导,没背景没靠山没能力,一个三流货色,没惹过什么人,能不能给我个头绪,让我死的明白。”说到最后,鹿微凉都要哭了。
是真哭,不是演的。
上辈子绝对坑蒙拐骗造大孽了,否则这辈子怎么三天两头被追杀。
她抹了把鼻涕,正要认命的时候,忽然瞥见舷窗外,疾速飞来一条全身冒火的红蛇,那蛇看起来有两三米粗,还长着两对火红的羽翼。
蛇头上,赫然立着一位红发哨兵,他披着一件纯黑大氅,任狂风呼啸,身影依旧板正挺直。
鹿微凉近视没看清那人是谁,但她认出那件大氅了。
如此做工和色泽,必是西泽路无疑。
察觉到那道锐气逼人的灼热气息,杀手头领微微侧目,同为SSs级哨兵,他很清楚那位现在正处于暴怒状态。
他召唤出精神体白狮,准备应战。
隔着舷窗,西泽路正撞上鹿微凉那道视线,见她完好无损,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攥紧拳头,羽蛇神身上的火光暴涨,随即朝着车身猛冲。
“嘭”的一声,那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把飞行器撞出个圆形缺口。
车身剧烈摇晃,期间,几位S级哨兵承受不住西泽路的威压,一个趔趄被震下高空。
鹿微凉也不例外,被强烈的冲击力颠飞出去半米多高。
就在她要重重摔个狗啃屎的时候,一双强壮有力的臂弯探进腰侧,轻轻一勾就把她搂进怀里。
西泽路眸光慌乱的瞟了几眼,他既没有箍的死紧,也没有即刻松手。
那双承满血丝的红眸在确认女孩安然无恙后,再次归于平静。
他声线里带着一丝紧绷:“抱歉,我来晚了。”
鹿微凉愣怔半天,三魂七魄才归位,生怕挺不过这一遭。
她语气放松了一点:“不晚不晚,还要多谢你来救我。”接着,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哥啊,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吗?”
西泽路扫了一眼那双因为害怕不断颤抖的紫色瞳孔,心虚的错开视线:“这些人,其实是我母亲派来对付我的,你只是被我……牵连。”他紧了紧胳膊,释放独属于SSS级哨兵的威压:
“请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