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卫东看到这块木头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还在跟方影谈论着炼丹的事情。
说自己炼丹,缺少火焰,连最普通的赤楠木都没有。
现在倒好,缺什么对方就给送什么。
谢北平手里的东西,正是赤楠木。
先不说这块木头够不够用。
就凭着他手里有着神奇的空间,就算这块木头没有一丝的生机,他也可以将其培育出来。
只要成功育苗,长成参天大树指日可待!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以他现在的手段,从今往后,用赤楠木生火炼丹,还不是简简单单?
不用韩卫东说什么,一旁的苏念念便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渴望。
所以她立刻上前,伸手触碰了一下韩卫东。
这时,韩卫东才算回过神来,小心地接过了那块木头。
口中回应道:“算,这也算是一种奇物!”
说着,韩卫东拿出了那张药方,用笔在上面勾了一下。
谢北平不是傻子,他能感受到韩卫东眼神的火热。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将这东西交给韩卫东,哪怕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韩卫东拿捏住了他的命门。
他要用这东西给自己的老父亲换命。
虽然心里认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朝着韩卫东问道:“韩医生,这木头到底是什么?”
韩卫东并没有隐瞒,回应道:“赤楠木!”
“做什么用的?”
见对方如此好奇,韩卫东咧嘴笑了起来:“一种柴火,生火用的,对你来说毫无用处,但对我来说是至宝。”
“既然是至宝,能不能多换一种药材?”谢北平有些贪心。
韩卫东笑眯眯地将手中的木头递还给了谢北平。
根本不用言语,仅一个眼神便吓住了谢北平。
“别呀谢神医,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您怎么还当真了?”
韩卫东没有言语,就这么收起了赤楠木,同时将目光转向了病床上的谢天幕。
此时,原本已经陷入沉睡的谢天幕,缓缓睁开了眼睛。
“爹!”谢北平惊呼一声,冲到了病床前。
别人不清楚,但他心里却是透亮。
今天,他这位老父亲已经清醒过一次,而且清醒了五十多分钟。
也就是说,按照正常情况来算,他不可能再次清醒。
可是现在……
“韩神医,我父亲这是好了?”
韩卫东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瞎想什么呢,八字还没一撇呢。”
“那他现在?”
“现在只是银针扎在身上,暂时清醒罢了。”
韩卫东说完,直接来到了病床前,开始查看谢天幕的情况。
此时的谢天幕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但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查看完之后,韩卫东开始跟苏明远等人讲起了治疗方案。
谢北平听不懂,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急着急着,便注意到了一旁的苏念念。
“这位美女……”
“滚!”
谢北平一句话没说完,便被苏念念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一时间就像是吃鱼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一般,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韩卫东的讲解还在继续,韩朝阳和苏晓乐拿着笔在一旁记录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真能听懂一般。
直至韩卫东和苏念念离开,病房里没有了其他的医生时。
“朝阳叔,你能听得懂?”苏晓乐收起了自己的笔记本,冲着韩朝阳询问了一句。
韩朝阳摇了摇头:“听不懂,但是先把它给记下来。”
平时,韩卫东讲解的时候,几乎都是病症类型。
但是今天,眼前这个老人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他不是病,是伤!
而且还是练功造成的。
这种情况几乎触及了他们的知识盲区,有很多名词,他们两个听都没听过。
这也就导致了二人听到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的感觉。
谢北平听着二人的对话,总算是找回了一点面子。
他一脸臭屁地朝老人说道:“听不懂就对了,你们这两个家伙还不如我呢。”
苏晓乐瞥了他一眼,连理会的意思都没有。
在他看来,眼前这家伙都三十来岁了,还跟个小屁孩一样,一点都不成熟。
“喂,我可是认真的,你们两个听不懂,那是因为你们不是武者。”
谢北平像是刻意要在二人身上找回面子一般,声音都大了几分。
然而,韩朝阳和苏晓乐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转身便走!
他们二人刚刚走出病房,谢北平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第一时间来到了病床前,查看自己父亲的情况。
他刚刚蹲到病床前,那个原本口不能言的谢天幕,开口了。
“北平啊,这次找的医生不错,能让我一天之内醒来第二次。”
他这一开口,谢北平激动得不行:“老爹,你能说话了?”
谢天幕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我平时也能说话吧?”
“可是,你今天是第二次清醒了。”
“都一样!”谢天幕呵呵笑着,试图坐起来。
谢北平见状,连忙上前扶着他,让其靠在床头。
“我能感受得到,这一次清醒持续不了太长时间。”谢天幕声音响起,“我想告诉你的是,千万不要得罪这个医生。”
谢北平心头一突,连忙点头:“老爹放心,来的时候大哥已经安排过了。”
谢天幕仿佛很懂自己的儿子一般,轻哼一声:“我说的是永久,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谢北平一时没有明白老爹的意思。
谢天幕声音有些虚弱,但他还是解释道:“你也清楚,我在昏睡的时候还是有意识的。
就在刚才,他给我施针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强横的内劲。”
“比你还强?”谢北平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强,比我强很多,就算是东方离,与他相比都要弱上一筹。”谢天幕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涣散,陷入了沉思。
谢北平握起了拳头,连忙向自己的老父亲讲起了韩卫东在拍卖会上使用符篆的事情。
听着听着,谢天幕便激动得嘴角颤抖,说不出话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十几秒,才得以好转。
缓和过来的他,再次说道:“他应该在玉清山得到过传承,就跟当初的东方离一样。
记住了,玉清山的事情一定要重视,这关系到我谢家能否在这天下立足。”
谢北平狠狠地点了点头,将自己老父亲的话记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