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渊刚说完,周围安静了几秒。
小辈立即放下筷子,好奇道:“二哥,听你的意思,是有人选了?是谁家的千金?之前听我妈说你和陈晶晶走得近,难道……”
“不是。”岑渊直接打断。
小辈皱眉:“那是谁?二哥,你找的女人有三嫂好看吗?”
到底是年纪轻,说话没轻没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盯着许晚棠。
她尴尬笑笑:“肯定比我好看。”
“三嫂,你太谦虚了,我见过那么多女生,没一个比你好看的。”
别说了。
这死孩子,一点都不懂眼力见。
许晚棠正想找个话题糊弄过去,没想到刚放下的手被岑时川一把握住。
他笑了笑:“我的妻子的确漂亮。”
恶心。
岑时川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从未把许晚棠当成妻子。
不过,这么多人在场,许晚棠没必要和他争论。
她皮笑肉不笑:“谢谢。还是吃饭吧,别说我了。”
刚说完,对面目光沉了几分。
她拿筷子的手都紧了紧。
偏偏,顾枫也没察觉异样。
“晚棠确实漂亮,加上跳舞,身段也好,有机会我也去看看你跳舞。”
“好……”
许晚棠觉得对面男人的眼神冷得快凝霜了。
岑渊喝了一口茶,看向许晚棠:“嗯。”
小辈闻言,愣了愣:“二哥,你是说你喜欢的女人比三嫂还好看?”
“嗯。”
“那我可得好好等着看了。”小辈兴奋开口。
顾枫也来了兴致:“是啊,难得岑渊如此称赞一个女人。”
岑时川看向岑渊:“二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身边还有这样的女人?什么时候认识的?”
岑渊看了他一眼:“不想说。”
岑时川皱了下眉:“这么神秘?不会是不能说吧?”
岑渊不再说话,弄得岑时川脸色难看。
这时,岑老爷子开口。
“聊什么呢?”
圆桌比较大,长辈们坐一起正聊得开心,也就没听他们这边说话。
“没什么,随便聊聊。”岑渊随口道。
小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越界了,他不好意思看了看岑渊没再多问。
这顿饭总算是安安静静吃完了。
许晚棠连忙起身说通知上水果,跑了。
走到一般,身后有人喊住她。
“晚棠。”
“顾枫大哥?”许晚棠看向他。
顾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许晚棠:“分公司那盛产珍珠和水晶,他们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些,我就给大家都带了一些,这是给你的。”
许晚棠打开盒子,里面是用一颗颗异形珠和水晶拼成的手串。
“好好看,顾枫大哥,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都是助理帮忙选的,你喜欢就好,之前我听妈说你在岑家过得不太好,一直都想找机会回来看看,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怕来了反而给你添麻烦。”
顾枫不是岑家人,但有时大太太养子,成年之后就自己闯荡,最怕岑家人说他居心不良。
许晚棠和顾枫一样,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所以梦中她再困难也只是向哥哥许盛泽求救。
“顾枫大哥,谢谢你。”
“晚棠,最近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时川对你还好吗?”顾枫小声问道。
“……”
许晚棠苦笑。
谈不上好,但至少比梦中好很多。
顾枫定神看了看她,话锋突然一转:“对了,分公司那还有个特别有名的老中医,我记得你之前献血后就一直头晕,所以替你要个茶饮的方子,你现在重新跳舞最需要好身体。”
说完,他递上了一张方子。
许晚棠有些受宠若惊:“谢谢。”
“好了,不说谢了。”
顾枫拍了拍她的脑袋。
许晚棠点点头:“顾枫大哥,走,我带你去厨房吃好吃的。”
“行。”
两人离开后,岑时川的轮椅被推了出来。
他脸色很复杂,满脑子只知道一件事。
许晚棠献过血?
可她贪生怕死,怎么可能去献血?
岑时川立即拨通许盛泽的电话。
“晚棠献过血?”
“你弄错了吧?晚棠从未献过血,唯一一次就是你车祸,我找她帮忙,结果她不仅人没来医院,消息也不回一个。”
“你确定?”
“十分确定,只有初雪过来给你献血。”
“我知道了。”
岑时川挂了电话,陷入沉思。
陆九听了,提醒道:“三少,许家父母本就比较偏心初雪小姐,有些事情不能光听许家人的。”
岑时川:“陆九,你去查一下献血的事情,仔仔细细给我查清楚。”
“是。”
……
许晚棠和顾枫叙旧后,顾枫就回去陪大太太了。
她吃了份水果,不打算再去大厅凑热闹。
她避开岑家人走了小路。
刚绕过假山,感觉身侧一阵风吹过,整个人被拉到了假山背后。
许晚棠刚看清楚对方,就被男人暴风雨般的吻攫住。
从唇上碾压,到唇齿纠缠,她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想抬手推开男人,却被他握住手腕压在石壁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腕间的珠串,顺势将它扯了下来。
他垂眸凝着许晚棠:“很熟?”
许晚棠唇上发麻,喘了喘才回答:“你干嘛?我和顾枫大哥早就认识了……唔唔。”
男人似乎不太想听这个回答,又吻了下来,比上一个吻还重了几分。
“你到底有几个哥哥?”
“……”
许晚棠抿唇的动作一顿,狐疑地看向男人。
“二哥,你……吃醋?”
“不能吗?”
岑渊揽住许晚棠的腰,将她贴向自己。
许晚棠都没来得及反抗,毕竟她也没遇到过这么干脆直白的回答。
她心底暗喜,故意道:“哥哥的确不少……嘶,我的腰。”
“……”
“但是二哥就一个。”许晚棠连忙改口,“二哥,你刚才也太大胆了,不怕别人听出来吗?”
岑渊低头抵着许晚棠的脑袋,声音极轻:“哦。”
许晚棠面红耳赤,又挣不开他的双臂。
岑渊指腹摩挲着她的腰,鼻息凑近:“我要是没有回岑家,你是不是会找他帮你?”
“我……”
“许晚棠,你迟疑了,你真想过。”
男人眯眸,悲天悯人的人心眼真小。
不过,许晚棠是真的想过。
“二哥,你当时太难追了,我就……嗯……别……”
“不难的。”
他贴着许晚棠耳垂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