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梅薇儿一直在隔壁等待,她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还没有见龙春出来,心中有些奇怪,想要过去看看,但又怕打扰到龙春治疗。
霍思玉房间中,龙春依旧躺在床上,这床是霍思玉自己睡觉的床,香柔软玉,从来没有别的男人碰过,想不到今天,会让龙春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一旁,霍思玉心急如焚,她刚刚失误一不小心将自己喝的药,当做茶水给龙春喝下,迷晕了龙春,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了,叫梁师父过来!”
霍思玉目光一亮,终于想到一个办法,赶紧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小姐,何事?”
“梁师父,你快过来我这边,有急事!”
“小姐,听霍二爷说,他为你找来一位很厉害的神医,想必你的怪病这下有救了!”
“不错,我感觉好了不少,但这位神医麻烦了!”
电话里的人诧异道:“什么意思?”
“你马上过来,到时候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霍思玉松了一口气,这生情水是梁山配置的,他应该会有解药。
等待的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寂,龙春躺在床上,可以很明显的听到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这就是药效在起作用的表现。
霍思玉看向龙春的面容,干净整洁,硬朗英俊,一派男子阳刚之气,身材矫健,每一寸都散发着男人的魅力。
霍思玉虽然作为西域第二美女,但其实她见过的男人不算多,平时都很少出门。
如今,两人相对,孤男寡女,龙春又是昏迷状态,这不禁让霍思玉多了一丝丝异样的情绪,春心萌动,桃花摇曳起来。
想起父亲的话,之前霍东华无意在所有人面前,说龙春要是赢下了挑战,就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当然这是气话,但霍东华作为霍家的次子,有头有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去的话,不能随便作废。
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眼前这个男人?
霍思玉如晚霞一般的脸颊忽然忍不住害羞笑了起来,呢喃道:“他长得还不错,医术也厉害,修为也高,如果……真的嫁给他……也不是不行……”
一想到这里,霍思玉脸更红了,她感觉自己有些不害臊了,一个女孩子,竟然主动想男人……
梁山一直没有过来,霍思玉有些无聊,看着龙春的脸庞逐渐入迷了。
突然,她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一般,缓缓靠近龙春,来到床边,低下身子,两人的脸庞继续靠近,她感受到了龙春粗重的鼻息,扰得她芳心乱颤,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感觉很不要脸,但就是无法自拔,想要亲近。
就在她的朱唇快要紧接龙春嘴唇,两人要吻在一起的时候,房门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吧嗒,门直接被人给推开了。
霍思玉吓得赶紧退后,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俏脸慌乱无比,一看来人,正是梁山。
梁山是父亲的好友,也是西域有名的神医,自己这些年的毛病,全靠梁山稳住。
梁山发现打扰了别人的好事,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霍小姐,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霍思玉生气,嗔道:“梁师父,以后进门能不能先敲门?”
梁山有些尴尬,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无妨无妨,等我走了之后,你们可以继续!”
霍思玉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跺脚道:“梁大叔,你说什么呢?”
“不好意思啊,我以后绝对会敲门再进来!”
他坐下,看了一眼床上的龙春,笑道:“人家都已经躺在你的闺床上了,看来好事将近啊!”
霍思玉红着脸:“你别瞎说了,他刚刚不小心晕过去了,我难道让他睡在地上?”
“哈哈,霍丫头,你就别解释了,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男人,他就算要死了,你也不可能让他躺在你的床上吧?”
果然,这句话戳穿了霍思玉,霍思玉的脸更红了。
“你爸爸已经和我说过了,他在灵药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如果这个龙春能赢天下挑战,他就将你嫁给此人,你爸爸说出去的话,可不能反悔!”
霍思玉春心乱颤,摇头道:“先不说这些事了,你看看他吧,有没有法子解开!”
“他到底怎么了?”
“都怪我,人家给我看病,我想着给他倒一杯茶,我脑子太乱了,没有注意,将你的生情水给人家喝下去了,他喝下就晕过去了,我怕……”
剩下的话,霍思玉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梁山打量着龙春,眼神有些复杂,时不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这可不好办啊!”梁山摇摇头。
“梁师父,这生情水是你给我用来压制我的病情的,你一定有办法啊!”
梁山摇头:“丫头啊,你不懂,这生情水可不是一般的药水,你的病可以说极为罕见,我花了很多精力,想要控制你的病情,我实话告诉你,这生情水其实是一种异兽体内的液体采集炼化而来的。”
“异兽?”
“对,其实是一种很罕见的蛇,它体内有一个淫袋,这东西用来压制你的病,正好,但如果正常人服下,就会起很大的毒副作用!”
霍思玉想不到自己喝了几年的生情水,竟然是蛇体内的一种液体。
“难道就没有解药?”
“没有,我光是用来对付你的病情,就已经耗尽心血了,哪里还有什么功夫来研制解药?”
霍思玉有些无奈,但不知道为何,她内心又充满一些些小小的期待,为何会有这种情绪,她自己都不明白。
“那这毒副作用,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吗?”
梁山点头:“这很难说,如果此人的体质异于常人,估计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但他会很难受!”
听到这里,霍思玉红着脸道:“你说的难受,是指那方面,对吗?”
梁山站起身来道:“不错,丫头,我的意思你应该都明白,用不着我多说,我没有办法帮他,能帮他的,只有你!”
霍思玉沉默不语。
“反正,你爸爸也是要将你许配给他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虽然说这太快了点,但既然来了,就安心接受吧!”
梁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笑了笑,为了不打扰这两个年轻人温存,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