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傻柱重生四合院:从敲闷棍开始 > 第294章 各自谋生

第294章 各自谋生

    第294章 各自谋生

    三家人把回收部家当分了,各家拉回两辆三轮车,和一些工具。这三家人还在算计怎么把,超市饭庄的生意拉过来。

    许大茂上门宣布这些废品生意换人了,还告知他们,不能在院里堆放废品。最好每天卖掉,要不就堆在屋里。

    三家人又被狠狠打击一回,可也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从头开始做起。

    刘海中躺在后院东厢房里屋,眼睛睁着看天花板,现在连字都不写了。

    刘光福每天出去收废品,刘光天在家照顾父亲。光天给他端水、喂饭、换洗衣服,有时候扶他坐起来靠一会儿,他又慢慢滑下去躺平。

    刘光天坐在床边看着父亲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心里又酸又恨。酸的是父亲起不来了,恨的是那两家人的嘴脸。

    刘光天有时在院子里碰见秦淮茹或阎家的人,都当没看见。

    阎埠贵也在床上躺了十来天。

    他比刘海中轻的多,慢慢在恢复。他靠在床头上听收音机看报纸,每当看到有色金属价格暴涨,心里如同刀割般痛苦。

    阎解旷兄妹每天推着三轮车出去收废品。小当在家收拾、分类。日子还在过,少了阎埠贵在外面跑,本钱也不多,收入大大减少。阎解旷每天晚上回来,坐在堂屋算账,算完就叹气。

    秦淮茹的日子反而最紧凑。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推着三轮车出门,天黑了才回来。棒梗在家帮忙整理废品。

    有一天晚上,秦淮茹回来得比平时早。她进门时手里拎着两包点心,把点心放在桌上,对棒梗说:“妈去看看阎埠贵。”

    棒梗坐在桌边,“看他干嘛?”

    “商量点事。”秦淮茹没多说,换件干净衣服,拎着点心出门。

    阎埠贵靠在床头盘算,听见动静侧过头看。秦淮茹把点心放在床头柜上。“阎大哥,身子好些了没?”

    阎埠贵看看那两包点心:“坐吧。”

    秦淮茹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阎大哥,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

    “咱们两家,再合伙干吧。”

    阎埠贵没接话。秦淮茹继续说:“我手里还留着七八百块钱,没全投进去。解旷、解娣、小当,三个人干活都是好手。我们两家合起来有四辆三轮车。棒梗干不了重活,但记账算账没问题,你帮着在店里称重。

    咱们重新开个回收站,就租几间房就行。本钱我出,人力你们出,赚了钱对半分。”

    阎埠贵听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又哑又慢:“秦淮茹,你不怕?”

    “怕什么?”

    阎埠贵看着她,眼里的光很复杂:“上次那批货怎么没的,你心里没想法?”

    秦淮茹皱着眉头,没说话。

    阎埠贵接着往下说:“那年咱们各家被搬空,这回丢的东西,最少价值十万以上。有人不想让我翻身。你想过没有?”

    “想过。”秦淮茹的声音低下去,“可日子得过。棒梗那个样子,我不替他攒点东西,以后怎么办?”

    阎埠贵没接话,把脸转向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秦淮茹坐在床边也没催,就那么等着。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的声音又响起来:“你确定还要干?”

    “干。”秦淮茹说,“不干,等死吗?”

    阎埠贵闭上眼睛,“让我想想。”

    秦淮茹站起来:“行。阎大哥你好好养身子,过几天我再来。”

    阎埠贵又开口:“秦淮茹。”

    她停住。

    “你留了七八百块,是不是早就防着后路?”阎埠贵看着她背影。

    秦淮茹没回头,停了两秒,推门出去。

    回到中院西厢房,棒梗还坐在桌边。秦淮茹关上门,在棒梗对面坐下。

    “妈跟阎埠贵说了,”秦淮茹的声音柔,“再开一家回收站。”

    棒梗没抬头:“那……阎埠贵答应了?”

    “他说再想想。”

    棒梗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闷:“妈,别干了。”

    秦淮茹看着他:“怎么了?”

    棒梗把双手撸起,搁在桌面上。两只手的手腕上各有一道浅疤,是当年被挑断手筋留下的。他声音很低:“有人盯着我们。这回又是。妈,这不是普通人干的。”

    秦淮茹咬着牙没说话。

    棒梗继续说:“你想想,那几年偷钱、搬空家当。这回又把回收站金属弄没了。应该都是同一人干的。这人是谁?他想干什么?”

    秦淮茹伸手握住棒梗手腕,那只手腕瘦得只剩骨头:“棒梗,别说了。”

    “我怕。”棒梗的声音带上了颤,“我怕那人还会报复咱们。”

    秦淮茹把他手腕握得更紧,“怕也得过。妈还有钱,还能干。你以后收废品记账,还能过上好日子。钱都存银行,这回我们老实攒钱,不闹幺蛾子了。”

    棒梗低下头,不说话了。秦淮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去灶台边烧水。火光映在脸上,她抿着嘴没出声。

    当天晚上,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何雨柱那副不冷不热的脸,每次院里出事他都在北京。从她嫁入四合院,就感觉他对贾家的厌恶。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一些。

    阎埠贵躺在床上,也没睡着。他脑子里反复想着秦淮茹那些话:本钱我出,人力你们出,赚了钱对半分。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阎埠贵又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腊月二十几的时候能下地了。他扶着墙慢慢走到堂屋坐下,小当给他端碗粥。他喝了两口,放下碗,对阎解旷说:“明天把三轮车上油,擦干净。”

    阎解旷愣了一下:“爸?”

    “过完年,”阎埠贵声音还是哑的,但比之前有中气,“跟秦家合伙干。”

    秦淮茹在腊月二十九又来了,“阎大哥,想好了?”

    “想好了。”阎埠贵说,“按你说的,本钱你出,人力我出,利润对半分。账目每个月对一次,清清楚楚。”

    “行。”秦淮茹点头,“地方我看好了,北新桥那边胡同有个门面,后院三间房。一个月120块,够我们开回收站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过完年再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