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毒宴收场
秦淮茹一边喊一边往阎家跑，肚子的绞痛一下比一下猛。她跑到前院，脚步开始打晃。
阎解旷最快从屋里冲出来，看见秦淮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妈！怎么了？”
“刘家……”秦淮茹咬着牙，“刘家下药了……快去救老阎……”
阎解旷冲进后院东厢房，看见父亲蜷在地上口吐白沫，刘海中坐在轮椅上看着他，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桌边，脸色发白。
阎解旷眼红了，冲着刘家人吼：“你们他妈疯了！这是杀人！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
“哥！别骂了！”阎解娣冲进来拉他，“先送爸去医院。”
阎解旷把阎埠贵抱起，“解娣，快去推三轮车。”
前院的秦淮茹咬着牙，“小当，你别管他们，先送我去医院。”
小当把她扶上车，两辆三轮车一前一后赶往医院。
刘光福站在桌边，看着地上阎埠贵留下的一滩白沫，“爸……你下老鼠药了？”
刘海中拿起纸条写了一行字：“汤里也下了药，很少的量。我们都吃了，待会儿也会发作，估计死不了。你们去医院洗胃，就说不知情。”
刘光福愣住了：“爸……”
“记住，你俩不知情。都是我干的，咬死了。”刘海中又写了两行字。
刘光福看着哥哥，又看向父亲，他们眼睛里只有报复后的痛快。
“爸，我们明白了。”刘光天拉着光福往外走，关门时看一眼父亲。
刘海中坐在轮椅上，对他们笑了笑挥手。刘光天把门带上，踩着三轮车往医院赶。
东厢房只剩下刘海中一人，面对那张桌子，红烧肉还剩半盘，红烧鱼几乎没怎么动。这秦淮茹真精明，不知道能不能要了她的命。
他把纸条都烧了，拿起笔在本子上写：
“老鼠药是我下的，跟光天光福没关系。我就是要报仇，我媳妇王彩凤不能白死。我活了不了多久，垫背的能拉一个是一个。药是我自己买的，两个儿子不知情。房子是何雨柱的，我没钱赔。你们调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
他写完之后看了一遍，把本子放在桌上。开始吃鱼，还给自己倒上酒，一点都不慌。吃饱喝足，转动轮椅到床上躺下。
他看着天花板，外面院子里很安静。时间过去半小时，肚子怎么才微微痛，这老鼠药没劲？
何雨柱站在中院随墙门冷笑着，想这么就死，你哪来的福气？他在秦淮茹高声呼喊跑到前院时，就出来了。看到刘海中想用老鼠药自杀，他用空间收取了刘海中胃里的食物。
何雨柱点上根烟，哼着京剧往跨院走。
医院那边乱成一锅粥。
阎埠贵被推进抢救室，已经没了呼吸。医生做心肺复苏，电击了几次，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线始终是直的。护士出来通知家属，阎解旷坐在走廊长椅上，双手抱着头，一动不动。阎解娣蹲在墙角哭，小当扶墙站着，脸色煞白。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摘下口罩：“老人送来时瞳孔扩散，呼吸心跳全停。我们尽力了，实在救不回来。初步判断是急性中毒，具体什么毒物要等化验结果。家属节哀。”
阎解旷抬起头，眼睛是红的。他站起来，走到抢救室门口，看到阎埠贵被推出来，脸上盖着白布。
他一拳砸在墙上。“刘海中——”阎解旷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子跟你没完。”
秦淮茹吃得少，症状比阎埠贵轻的多，但毒性也侵蚀内脏。医生给她洗胃后输液，对小当说：“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毒物对肝肾有损伤，需要住院观察。家属去办住院手续。”
秦淮茹被推到病房，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棒梗坐在床边，手背青筋暴起。
“妈，”棒梗的声音很轻，“你挺住。”
秦淮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微微抬下手腕。
刘家兄弟两人在急诊挂号时，刘光天先撑不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刘光福也弯下腰。护士看见不对，赶紧把他们扶进抢救室洗胃。
洗胃的管子插进喉咙，刘光天吐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趴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抬头看见刘光福躺在隔壁床上，脸色也惨白。
“哥，”刘光福声音很虚，“爸他……”
“别说了。”刘光天闭上眼，“咬住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阎解旷冲进急诊区，一眼看见刘光天和刘光福躺在病床上。他冲过去，一把揪住刘光天衣领：“刘海中呢？”
刘光天面无表情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爸死了！”阎解旷吼着，声音劈了，“你们把我爸毒死了！”
刘光天任由阎解旷揪着衣领，只是淡淡说了句：“我不知道，我兄弟俩也中毒了。”
“你不知道？”阎解旷的手在抖，“你做的菜，你不知道？”
“菜是我做的。”刘光天声音很平，“毒不是我下的。”
阎解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一拳捶在他耳边，没再说话。
派出所的民警来得很快。阎解娣带着两个民警进了急诊区，年长的民警走到阎解旷面前：“你是阎埠贵的家属？报案说有人投毒？”
“是。”阎解旷的声音哑了，“刘海中下的毒，我爸死了。”
民警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刘海中人在哪？”
“在家。95号院后院东厢房。”
年长的民警对年轻的吩咐：“你去一趟，把人带回来。”
年轻民警转身走了。
民警又走到刘光天的病床前：“你叫什么？”
“刘光天。”
“菜是你做的？”
“是。”
“毒是谁下的？”
刘光天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我爸下的。”
民警看了他一眼，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接着又问刘光福。
年轻民警到了95号后院东厢房，门没锁，他推门进去，看见一个老人躺在里屋床上，眼睛睁着看天花板。
“刘海中？”
刘海中的眼球动了一下，没有转头。
“你涉嫌投毒致人死亡，跟我回派出所配合调查。”
刘海中右手抬起，指了指堂屋饭桌。
民警走过去，看见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写满字。他拿起来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变了。他把本子合上，放进口袋，接着走到床边，把刘海中从床上扶到轮椅。
“走吧。”
何雨柱站在跨院门口，看着民警把刘海中扶上警车。何旸跑过来抱住他腿：“爸爸，警察叔叔来抓人？”
“嗯。”何雨柱弯腰把他抱起来，“抓坏人。”
何旸趴在他肩膀上，“那坏人还会回来吗？”
“不会。坏人会被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