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看着柳三娘着急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当然不亏。
给员工发工资、采购风月制服,这属于系统明文规定的“合规运营支出”。
这些钱全是从系统的无限公款里走账。
他等于是用系统的钱,给全大乾的底层苦命女子发福利,还能顺手完成任务。
这妥妥的白嫖大业,他怎么可能亏?永远不亏啊!
但他表面上却长叹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三娘,你想想当年被满春园王妈妈扫地出门的自己。”楚玄声音低沉了几分,“这世道,女人生存不易啊。“
“我既然手里有了权势,总得为天下那些苦命的女子做点什么。”
“这钱,我出得起。”
“只要能让她们有一口饱饭吃,不用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我楚玄就算倾家荡产,又算得了——什么!”
这番话掷地有声,楚玄都觉得自己真特么能装。
柳三娘愣在原地,眼圈一下就红了,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绝望。
想起了当日满春园门前,遇到楚玄的那天……
东家为了天下女子做到这般地步,自己竟然还在这里算计那点银钱。
唉……看来,自己格局还是小了。
苏星竹站在一旁,眼波流转,看着楚玄的目光里全都是崇拜与爱慕。
她暗自攥紧了粉拳,决定以后要更努力练琴跳舞,多为公子赚钱。
一胖的沈如烟,此刻也动容了。
她比谁都清楚那些底层女子的惨状,虽然她不理解楚玄哪来这么多钱,但这等普渡众生的善举,当世除了眼前这个男人,绝无仅有。
想到自己能常伴这样一个男人左右,她心里那种幸福感都快溢出来了。
【叮!检测到员工情绪波动,忠诚度大规模提升!】
【柳三娘忠诚度:99。苏星竹忠诚度:99。沈如烟忠诚度:99……】
【当前揽月楼员工忠诚度已突破90!永无背刺风险!】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响成一片。
后厨的郭嫂眼泪汪汪地扯着嗓门喊:“东家真是活菩萨啊!我若年轻个十岁,定要日夜贴身伺候东家!”
楚玄尴尬一笑:“咳咳……郭嫂,你把大伙儿的伙食开好就行了!“
“这种体力活,还是让年轻的姐妹来吧。”
大堂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姑娘们看着楚玄,简直像在看一尊会发光的神明。
不知是谁带了头,一群千娇百媚的女人又扑了上来。
“东家,您快坐下,我给您捏捏肩!”
“东家,奴家最近练了新曲子,还学会了劈叉,您快帮我检查一下柔韧度嘛!”
一个穿着低胸薄纱肚兜的姑娘,更是直接往楚玄怀里挤,丰满的软肉隔着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胳膊:
“东家,我这几天胸口闷得慌,您快帮我摸摸,是不是病了呀!”
楚玄被这帮热情的女妖精挤在中间,鼻尖全是腻人的脂粉香。
那一双双白花花的大腿、软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软腻的小手在他胸口腰间到处乱摸,撩得他火气直往上窜。
“好了好了!都去准备开业的事吧!”
“被你们这么搞,我还要不要活了。”
楚玄费了好大劲,才从脂粉堆里突围出来,逃一般地钻进了后院的专属卧房。
刚进屋灌了一大口凉茶,门就被推开了。
苏星竹、柳三娘、沈如烟三人款款走了进来。
屋内烧着地龙,三女穿得都极其清凉。
柳三娘穿着那件暗红色的紧身旗袍,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沟壑白得晃眼。
走动间,侧面高开叉里那条圆润丰满的大腿若隐若现。
沈如烟外面披着一层紫罗兰色的薄纱,一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笔直长腿交叠在一起,透着一股致命的魅惑。
苏星竹则是一袭纯白的薄纱长裙,仙气飘飘,不堪一握的杨柳细腰盈盈动人,宛如落入凡间的仙子。
“东家,您可好久没陪我们了。”柳三娘扭着腰肢走过来,幽怨地白了楚玄一眼,顺手帮他褪下玄色大氅。
沈如烟也凑上前,冰凉的小手轻轻按压着楚玄的额头:“是啊,自打公子搬进那侯府,这揽月楼的卧房都空了许久了。”
楚玄顺势靠在椅子上,享受着美人按摩,多少有些内疚:“这不是最近打仗事情太多嘛。”
他转头看向苏星竹,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对了星竹,你应该知道现在的靖安侯府?”
苏星竹倒茶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水光。
她轻咬着红唇,娇声答道:“嗯,之前听三娘说过了。那……正是我曾经的家。”
如今的靖安侯府,原本是礼部尚书苏文远的府邸。
现在物是人非,换做谁都会有些伤感。
楚玄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等我把郡主那边的事情理顺了,就把你和三娘她们都接过去。那里依然是你的家。”
苏星竹眼泪再也绷不住了,温顺地把脸颊贴在楚玄的胸膛上:
“嗯,公子有心了。星竹只要能跟在公子身边,住哪儿都一样。”
话虽这么说,但能回自己的祖宅,她心里当然是高兴的。
而且这个祖宅如今还是楚玄的,自然再好不过。
楚玄拍了拍她的后背,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柳三娘和沈如烟:“这么晚了,你们俩应该没打算走吧?”
两女对视一眼,脸颊泛起两抹红晕,娇羞地低头笑了笑。
楚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带着侵略性:“既然都不走……“
“那今晚就留下来,咱们打通宵麻将!怎么样?”
屋内烛火摇曳。
这一夜的牌局可谓是激烈异常。
柳三娘不愧是老江湖,牌技老辣得很,一上来就咬住不放。
弄得楚玄倒吸了一口凉气,直呼她牌技精湛!
沈如烟清冷归清冷,但在牌桌上绝不认输。
时不时跟楚玄“碰”上几局,碰得楚玄直接反客为主,好好教训了她一番。
苏星竹虽然是个新手,有些生涩,但胜在悟性高。
在三娘的指导下,很快就掌握了要领,时不时还能来个自摸,惹得屋里娇声连连。
楚玄一开始还大杀四方,从“清一色”一路打到“海底捞月”。
整个卧房里满是洗牌搓牌时的娇呼。
直到后半夜,就已经打了六圈。
原本还是大赢家的楚玄,最后直接抬了个一炮三响,雨露均沾,输得一点都不剩。
哪怕她们三张嘴再怎么说,楚玄也不玩了,只是让她们三个自己再打一圈。
他实在太累,只想躺着好好休息,看她们玩。
、!、!、!、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楚玄揉了揉发酸的腰眼。
没了月圆之夜那种狂暴状态的加持,他现在也就是个体能极佳的普通一流武者。
昨晚打了九圈的麻将,确实耗费了不少精力。
就在他迷迷糊糊准备翻身时,突然感觉不对劲……
楚玄一把掀开锦被,苏星竹居然藏在这里。
她脸颊绯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
“星竹,你干嘛呢?大清早的要命啊。”楚玄哭笑不得。
苏星竹用手指卷着垂在胸前的一缕秀发,羞怯地小声嘀咕:
“我在钻研呀……昨晚三娘教了我一些吐纳的法子,说对你有帮助。我想趁早晨试试管不管用。”
楚玄深吸了一口气,这帮妖精,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三娘和如烟呢?”
“她们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去忙活揽月楼重新开业的事。”苏星竹说。
楚玄拍了拍她后背,起身穿衣:“下次再给你钻研,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
虽然这温柔乡够销魂,但他今天还有正经事要办。
这场守城之战善后的事还得自己来,特别是城外的东齐铁骑。
毕竟,人家不远千里来尚京解围,都是因为他楚玄 。
而且他还准备让霍振远给女帝慕容玥,带一样东西过去,必须得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