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靖安侯府内院。
楚玄刚换上一套宽松的常服,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轻叩声。
“贤婿,歇息了吗?”韩玉芝柔媚入骨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楚玄眉头微挑,走过去拉开房门。
韩玉芝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烫好的暖酒和两碟精致小菜。
外头冰天雪地,她肩上虽披着一件厚重的白色狐裘,但那狐裘却并未系扣。
更要命的是,里头竟然只穿了一件赤红色的丝绸肚兜和一条宽松的纱裤。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丰腴到令人咂舌的傲人曲线若隐若现。
那对被肚兜勉强兜住的硕大软肉,随着步伐的走动,大片白腻晃得人眼晕,却又格外诱人。
楚玄暗道这丈母娘还真是不讲武德,大冷天穿成这样跑来自己的卧房。
考虑到对方是系统判定的金色人才,决定静观其变,看看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韩玉芝将托盘放在桌案上,亲手斟了一杯温酒递过去,声音柔媚得能掐出水来。
“云曦这丫头从小被太皇太后娇纵惯了,今晚席间多有顶撞,我这做娘的心里也是过意不去。”
“我特地烫了壶暖酒,来陪贤婿说说话,权当替她赔个不是。”
楚玄接过酒杯,只是顺着她的话客套了几句:“岳母大人客气了,这都是小两口之间的拌嘴,算不得什么大事。”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全是调解晚辈的正常话术。
然而,韩玉芝却在暗中悄然催动了《天香幻梦功》,一股奇异幽香开始在卧房内弥漫。
聊着聊着,韩玉芝手肘一碰,刻意将一只玉盏扫落在地。
“哎呀,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
她娇呼一声,立刻站起身,背对着楚玄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玉盏。
这一弯腰,披在肩上的狐裘向两边滑落,她那梨型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楚玄眼前。
那丰满浑圆的肥臀在红纱下紧绷着,勾勒出两道惹火的圆润弧线。
肉感十足的双腿微微交错,那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简直能把男人的魂给勾出来。
楚玄原本还保持着清醒,可此刻看着那扭动的腰臀,小腹骤然窜起一股邪火。
他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脑海里竟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想要伸手去上去把玩一番的冲动。
同时,他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发沉,就连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有些模糊。
不对劲!很不对劲!
楚玄用力摇了下头。
自己可是吃过系统的百毒不侵丹,当初连萧氏的烈性合欢散都能当香料喝,这绝对不是中毒!
这种连纯阳真气都压制不住的躁动与迷离,与大婚之夜那场荒唐简直如出一辙!
之前他还以为是月圆之夜《九阳归元诀》反噬引发的幻象。
现在看来,分明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搞的鬼!
韩玉芝捡起玉盏,发现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暗笑。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楚玄:“贤婿?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说着,她扭着腰肢凑上前,直接搭在楚玄的衣襟上:
“贤婿?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若是累了,就早些宽衣上榻歇息吧。”
当她柔软的手指触碰到楚玄的胸膛时,楚玄只觉得头皮发麻。
感官被这股奇异的功法放大了无数倍,浑身的骨头都快要酥麻了。
他知道再这么下去出事是必然的,索性趁着自己还剩最后一点理智,问出点什么。
今夜若是不把她的底牌逼出来,以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简直防不胜防。
楚玄一把扣住韩玉芝的手腕,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庞,直接摊牌:
“……新婚之夜那个与我同床的人,是你吧?”
这话一出,韩玉芝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这小子居然连猜到了?当时他不是已经没意识了吗?怎么发现的?
但这都是后话了,眼下这件事绝对不能曝光。
若是被长生殿那个老不死的知晓,她在背后玩偷梁换柱,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韩玉芝立刻收敛媚态,故作严肃地板起脸:“贤婿可是醉了?怎么能跟我说出这等浑话!”
“若是被府里下人听见,这可是乱了纲常的大罪!”
楚玄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伪装:“哦?你还在乎纲常?“
“现在可是子时,你穿成这副模样跑到小婿的房里宽衣解带,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韩玉芝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心头也是暗暗吃惊。
此人的定力竟然如此之强!
要是换做寻常的一流武者,吸了这么久的《天香幻梦功》气息,早就失去理智扑上来一段乱造了,他竟然还能条理清晰地套自己的话!
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索性不再遮掩,身子柔若无骨地贴在楚玄肩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也是为了你和云曦的事愁得睡不着嘛,贤婿怎能这般作践我的好心呢……”
伴随着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呢喃,韩玉芝将体内功法催动到了极致。
屋子里的异香转眼间浓烈了十倍不止。
楚玄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耳边响起了靡靡之音。
这一次,哪怕他意志力再强也扛不住了。
在功法的影响下,他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视线里出现了无数个衣衫半解的绝色仙女,正围在他身边跳着惹火的艳舞。
白花花的大腿和柔软的腰肢不断交织,嬉笑声在耳边响起,一切都如梦如幻。
楚玄用尽全力想稳住心神,却依然无法抵挡那种直击灵魂的魅惑,甚至连调动体内真气都做不到。
在失去意识前,他脑海中只闪过最后一个念头:完了!这女人的功法真特么邪门,若是她今晚要下杀手,自己怕是要凉了。
下一刻,楚玄彻底闭上眼睛,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梦境。
韩玉芝轻推了他两下,娇媚地唤道:“贤婿?贤婿?你要歇息了吗?我扶你到榻上去吧?”
见楚玄毫无反应,只剩下急促粗重的呼吸声,韩玉芝眼底爆发出狂热的兴奋。
她直接将肩上的狐裘褪下扔在地上,连同那件碍事的赤红肚兜也一并剥除。
卧榻之上,陷入梦境的楚玄只觉得浑身被无数双温软的手包裹。
《天香幻梦功》最恐怖的地方,就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人的敏感度和欲望放大数十倍。
在那双熟练至极的手指与唇舌撩拨下,任何男人都无法坚持太久。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韩玉芝便如愿以偿地采补到了那股至刚至阳的纯阳真气。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唇,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上透着一抹疑惑。
奇怪,今夜这股纯阳真气,怎么远不如新婚之夜那般浑厚?
而且,才一炷香的时间就……
她不知道,那是因为今天并不是月圆之夜,效果打折扣也是常理之中。
不过韩玉芝并不贪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今晚再吸纳几波,她就能一举突破到一流武者的境界!
到时候就能做到真气外放,连大宗师的心神都会受到影响,光想想她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在她满脸红晕埋下头,准备窃取下一轮真气时。
房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积雪被踩踏的声。
韩玉芝脸上的情欲骤然消退,当即杀机顿生。
“找死,敢坏老娘的好事!”
她以为是侯府里哪个不知死活的下人跑来听墙角。
抓起地上的狐裘随意一裹,披在空无一物的熟润娇躯上,直接推开房门冲了出去,准备杀人灭口。
门外的回廊上,大雪纷飞。
一个裹着厚厚披风的妖娆身影正准备靠近,见房门突然打开,愣在了原地。
来人,正是从隔壁宅院偷偷翻墙过来,准备跟楚玄聊天的庄舒颜。
两人在月光下打了个照面,同时愣在当场。
韩玉芝眯起一双媚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姿容绝美、媚骨天成的女人,当即厉声呵斥: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靖安侯府!”
庄舒颜的目光也上下打量了一番韩玉芝。
那件狐裘松松垮垮,里面分明什么底衣都没穿,那呼之欲出的半个白腻肉球还露在外面。
甚至嘴角还挂着没吸收完的……“真气”,立刻明白了刚才屋里在干什么。
庄舒颜掩嘴发出一声娇俏的调笑,反唇相讥:“你又是何人?“
“哦……我想起来了,想必你就是那位……雍王妃吧?!”
“你不是靖安侯的岳母吗?怎么会……啊?哈哈哈哈!”
被一语道破身份,韩玉芝冷笑一声:“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脚下轻点,整个人如鬼魅般扑了上去,直取庄舒颜咽喉。
庄舒颜早有防备,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退,抬手一掌迎了上去。
“砰!”
双掌相交,两股二流巅峰的真气在院中轰然相撞,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落下。
两人各自倒退了数步,竟然拼了个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