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住在隔壁厢房的几个北燕妃子,实在难以入睡。
纳兰姗裹着锦被在榻上翻来覆去,听着那边的动静,眼底全是羡慕嫉妒。
她向来自视甚高,论身段那也是丰腴诱人。
那胸前的一双傲人本钱,在后宫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
如今却被平时装清高的拓跋雪抢了先机,她心里怎么能服气?
一墙之隔的宇文静也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无心睡眠。
她索性披着衣服下了床,借着月光打量着自己那一双紧致的大长腿。
宇文世家崇尚骑射,她常年练武,这腿部的肌肉线条分外勾人。
凭什么君上放着她这等烈马不骑,非要去怜惜拓跋雪那种禁不起折腾的女人?
她摸了摸自己那不输给拓跋雪的身段,咬着红唇暗自下定决心,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让君上注意到自己。
得到大衍国君的宠幸,才是在这深宫里立足的根本。
这些北燕来的妃子个个心高气傲,又都背负着家族的利益。
如今有了新依靠,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谁都盼着能把这位年轻英俊、手握生杀大权的大衍君王拉到自己的软榻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群北燕妃子可谓是各显神通。
今天你在御花园的石桥上崴了脚,顺势露出白花花的大长腿;
明天她就在长廊里抚琴,身上那薄纱被风一吹,什么风景都拦不住。
纳兰姗仗着自己身前那傲人的本钱,特意改小了襦裙的尺寸,端着燕窝汤往御书房跑得最勤。
每次弯腰盛汤,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总能让楚玄多看两眼。
她不仅身段丰腴傲人,伺候人的手段更是花样百出,经常在御书房一待就是一下午。
这让其他妃子在背地里,没少骂她不知羞耻,却又恨自己没那个机会。
还有宇文家的那位宇文静。
这女人从小习武,腿部线条紧致得不寻常,走路时那股子飒爽的劲头,透着别样的野性。
楚玄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定力的俗人,面对这种全天候无死角的考验,他管你这啊那的。
当然,沉迷温柔乡的同时,正事他也没落下。
床榻之侧防备最松,他在枕边软语中,不知不觉就把北燕各大诸侯的家底全给套了出来。
北燕的七大诸侯里,纳兰家有钱无兵,拓跋家守着铁矿但腹背受敌。
唯独这宇文世家,家族不仅精通骑射,野心还大得很,一直想着吞并周边几家,做北燕真正的霸主。
只可惜她的家族地偏人少,宇文家想找强援,这才把嫡长女宇文静送到了咸阳和亲。
这天夜里,楚玄摆驾去了宇文静的寝宫。
刚进大殿,就见宇文静穿着一件红底金丝的紧身束腰长裙,将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段十分惹火。
她有着二流中品的武道底子,身子骨柔韧却不娇弱。
“臣妾宇文静,拜见君上。”宇文静双手交叠,伏在地上。
这一弯腰,背部的曲线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蜜桃臀,着实让人没有抵抗力。
楚玄脸上挂着笑意,走上前亲手将她扶起。
“爱妃免礼。这几日朕前朝政务繁忙,冷落了爱妃,莫要怪罪。”
宇文静心跳加快,眼中满是敬畏与欢喜。
她来咸阳也有半年了,赢烈的妃子多如牛毛,根本没正眼看过她。
眼前这位大衍新君不仅年轻俊朗,说话还如此温润如玉,简直是云泥之别。
“君上日理万机,心系天下黎民,妾身岂敢有丝毫怨怼之心。”宇文静恭敬作答,身子却不留痕迹地往楚玄怀里贴了贴。
“朕这几日看了北燕的堪舆图。”楚玄顺势揽住那结实的细腰,牵着她走到软榻前坐下。
“宇文世家盘踞东北,兵强马壮,令尊也算是一代枭雄。”
宇文静一听这话,心头微动。
“君上谬赞,家父不过是替皇室戍守苦寒之地,图个全族老小温饱罢了。”
楚玄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依旧平缓。
“爱妃是个聪明人,朕便不兜圈子了。大衍早晚要挥师北伐,单靠硬打,不知要折损多少将士。”
“朕观宇文世家颇具雄才大略。若爱妃肯真心替朕分忧,待来日大衍兵临北燕,朕定当鼎力扶持宇文家。“
“这北燕的霸主之位,未尝不可由令尊来坐。”
宇文静心头一动。
她当初远离故土嫁到西秦,为的不就是给家族找个靠山吗?
以大衍的实力,吞并诸国那是迟早的事。但神州这么大,总得有人打理。
若能让宇文家替大衍管理整个北燕,那也算是称霸一方了!
而且对方态度这般谦和,显然是真心实意的筹谋。
“君上此言当真?”宇文静语气带着些许激动。
“君无戏言。”楚玄淡淡一笑,“只是不知,爱妃可愿做大衍在北燕的引线?”
宇文静根本不需要考虑,直接双膝跪在榻前,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脸颊。
“妾身身负家族重任,君上若能成全,妾身愿为君上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楚玄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那颗诱人的泪痣。
“既是如此,今夜便让朕看看爱妃的诚意吧。”
话音刚落,宇文静这匹野惯了的烈马,此刻甘愿被人套上缰绳。
不需要楚玄动手,她自己便麻利地……
紧致的身段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
因为常年习武,她的柔韧度远超常人,那些深宫里的寻常把式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这一晚,楚玄算是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骑马。
不管楚玄怎么折腾,她都能用各种高难度的招式配合。
狂风骤雨歇下之时,已经是三更天了。
宇文静瘫在锦被里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得偿所愿的满足。
楚玄靠在床头,唤出风月宝鉴看了一眼她的属性。
好感度直接飙升到了85,忠诚度也有了70。
这北燕的布局算是稳了。
而这一千五百多个妃子,质量确实高,身段也确实好。
让楚玄遗憾的是,其中潜力等级最高也就是紫色史诗,愣是一个金色传说都没有。
想攒够系统升级的十个金色人才,光靠在这后宫里犁地显然是不行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大衍在关中的统治逐渐稳如泰山。
那些被废除的严苛刑法,换成了大衍轻徭薄赋的惠民政策。
关中百姓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变成了如今的夹道赞颂。
各级府衙运转正常,西秦旧臣们在白重山的带领下,也是兢兢业业,没人敢在楚玄眼皮子底下弄虚作假。
见局势稳定,楚玄便把心思放到了老本行上。
他在咸阳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了一处豪奢的连排院落,直接挂上了“揽月楼”的牌匾。
不过这秦地的风俗和尚京、江陵都不太一样。
这里的人崇尚武力,性子粗狂,对那些文绉绉的诗词歌赋不太感冒。
楚玄也就因地制宜,把咸阳的揽月楼改成了大规格的陪酒娱乐会所。
他让人收拢了咸阳城里那些因为战乱流离失所的年轻女子,签订了平等的雇佣契约。
这里不卖身,只陪酒,加上专门排演的西秦大鼓和歌舞杂耍。
此举不仅给底层女子一条活路,生意也还过得去。
当然,楚玄真正的目的,是秘密修建了跨城传送密室。
这也就意味着,咸阳的揽月楼,正式和江陵、郢都、青阳、天府城连成了同一张网。
天底下的情报和物资,只要他愿意,一天之内就能送到他的书案上。
就在楚玄盘算着下一步的天下大局时,两个好消息接连传回咸阳。
平西大将军杨雄与副将何猛,率领军凯旋而归。
同时,西戎王庭的使团也已经抵达了咸阳城外,准备递交国书。
接到战报的那一刻,楚玄坐在御书房里,眼底闪过掩饰不住的喜色。
终于有结果了!
如今大衍坐拥蜀中粮仓,扼守荆州四战之地,吞并了西秦关中沃土,再加上西戎这个稳固的战马盟友。
整个西北版图,已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接下来,进可图谋大乾、南楚,退可拒险而守。
若是再算上远在东海之滨的东齐盟友,大衍在战略上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大衍统一天下的进程,将无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