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去到深海宫殿,在主殿室里方鲨和唐糖早就等候多时。
蓝喻一见到唐糖飞扑上去将人拥入怀中,生怕她再度消失。
“对不起甜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蓝喻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
唐糖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蓝喻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没事,不哭哦,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怀里嘛。”
“要不是有星星在,我早就被大坏蛋抓走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星星哦。”
蓝喻的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好。”
唐糖还说了些什么后,就开始犯困忍不住在蓝喻的怀里睡着了。
对于她来说,蓝喻的出现也就意味着她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松掉了。
这些天的奔波对小小的幼崽来说,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是不小的考验。
因着这一次的经历,也让唐糖深刻意识到良好的体能对于她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崔璨则早就在宿辞的怀中睡着,这些天里她不仅要守着唐糖,还要随时提防虫岐。
基本上都是睡一小会儿就睁眼,一天到头来睡不了一个整觉,也许是穿来的原因导致她在高度集中精力的情况下可以短暂地提升身体素质。
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在每次逃跑中都有着不落于唐糖的身后。
等崔璨醒来时,就看见倚靠在身旁的宿辞。
男人金色的眼眸骤然一亮,“醒啦,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崔璨刚睡醒,还处于一脸懵的情况,消除猫族兽人伪装后的她此刻全然是人类幼崽的模样。脸上还有着未曾散去的红晕,发丝散乱,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宿辞。
刚坐直的身子眼瞅着又要倒下去,被一双大手稳稳地接住。
宿辞直接把崔璨抱到了怀里,崔璨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的状态。
身体却早已寻找好了舒适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崔璨的意识才回笼。
看着那双好看的眼眸,再次亮起,宿辞嘴角上扬,他知道崔璨这是醒了的表现。
事实也如他想的那样,崔璨挣脱了他的怀抱开始往周遭看去,见没看到宿砚和迟寂。
便询问道:“他们呢?”
宿辞挑了挑眉,“他们有点事要处理,在隔壁。”
“小团子是想去找他们吗?”
崔璨想了想,他们可能在忙正事,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于是立即摇了摇头。
宿辞一手抱着崔璨一手拿出奶瓶给其喂奶。
宿砚和迟寂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宿辞对着两人挑了挑眉。
宿砚和迟寂对视一眼,三下五除二后,宿辞被赶去角落。
崔璨被宿砚抱着,奶瓶被迟寂拿着。
两个男人各司其职的为崔璨服务,崔璨也没想到只是一个喂奶而已还能整出这么多小动作。
坐上回繁育星的飞船后,崔璨就和唐糖腻歪在了一起,两个幼崽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从上飞船起就不曾分开。
最后还是在睡觉时间被蓝喻强制抱走,没办法他要是再不抱走唐糖,一旁三个男人的眼神恨不得分分钟刀了他。
尤其是他表哥迟寂的眼神,就像是在说要把他嘎了。
他和迟寂是表兄弟的关系,只不过两人很少联系,感情并不是很深厚。
蓝喻这十几万年来也只见过迟寂七八次,主要是双方父母都早已离世,十几万年前那场变故之后,他知道迟寂因此常年躲在普罗菲斯星上,甚至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行宫。
身为皇储却不愿意继承皇位,蓝喻也不是没劝过他,只不过这家伙好像有心事所以迟迟不愿意回去继承皇位。
除了必要的会议,大多数时间里迟寂都会蜗居在普罗菲斯星,常常把自己一个人困在卧室里。
蓝喻也没想到迟寂会成为崔璨的守护者,看来两人的关系注定不普通。
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也许未来的某一天迟寂会发生改变,愿意回去回到属于他的国度里继承本属于他的东西。
唐糖离开后,崔璨瞬间就被三个男人包围着,每个人都拿出了各自的玩具打算哄崔璨选择他们的其中一个。
在这种大选择面前,崔璨往往都是公平对待,谁也不偏心谁。
直接每个都拿入怀中,更何况宿砚给的是红宝石,宿辞拿的是纯金雕塑,迟寂手中的蓝宝石都快亮瞎她的眼睛了。
每一个她都很喜欢,真的都难以割舍。
看着崔璨抱着这些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三个男人都很开心,他们都各自认为崔璨最喜欢的是自己给的东西。
回到繁育星后,就面临一个问题。
迟寂在这里也买了一套房子,他想带崔璨回他的家。
迟寂语气不容置疑说:“幼崽当然是跟我住一起,毕竟是我救的幼崽!”
宿辞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你救的?我可听说她差点被你手下送去监狱!”
宿砚眼色冷厉,“是我认领的幼崽,崔璨当然得归我。”
因着这事迟寂和宿砚两兄弟还专门打了一架。
二比一的战绩下,终究是龙族更胜一筹。
迟寂住进了古堡里。
回到古堡的崔璨早就安耐不住了,再次看到熟悉的环境可算是回家了。
迟寂不仅自己住了进来,还带来了厨师,原本是被宿辞拒绝的,毕竟兄弟俩都不喜欢有陌生人的闯入,能接受迟寂还是看在崔璨的面子上。
只不过迟寂一句:“他们做的美食,幼崽很喜欢吃。”
给打败。
最终还是同意了厨师的出现。
只不过居住的话还是待在迟寂那边,厨师只是每天上门制作美食,做好就走不多停留。
夜幕降临,三个人面面相觑的站在崔璨的房门外。
每个人都在暗暗较劲,都想进去陪着幼崽睡觉。
迟寂咬牙切齿道:“幼崽最喜欢我的头发了,没有摸着我的头发她睡不着的!”
“所以应该让我进去!”
宿辞冷哼一声:“她还最喜欢我的怀抱了呢!哪次不是在我怀抱里睡着的!”
“她更喜欢我,晚上自然也应该是我陪着她睡觉!”
宿砚冷眼扫过去:“你们两个后来的!我才是幼崽的第一守护者,于情于理应该我进去!”
“不服,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