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乾宇右手翻转,扣住白伟东的肩膀,将他压在地上。
“楚先生,我输了。”
白伟东苦笑,不过输在楚乾宇的白风拳之下,也不算丢了白家的脸。
“我已经知道白风拳的问题出在哪里了,召集你们白家所有练武之人。”
楚乾宇将白伟东从地上拽起。
“是!”白伟东喜极而泣。
白家固守多年的执念,终于要在今天彻底消散了吗?
白家的动员能力很强,不出一小时,几百名体魄强劲的白家武者聚在了白正风的小院里。
“所有人,将白家拳从头开始,演练至第七式白鹤擒龙。”楚乾宇朗声道。
“停!”在所有人都停在白鹤擒龙这一式时,楚乾宇突然喊停。
“楚先生,这一式有什么问题吗?”白无杰问。
“这一式没有问题,但是其与后一式的转换之间,有很大问题!”楚乾宇回答道。
“怎么说?”白无杰急切地问。
“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经脉的变化。”
楚乾宇将手搭在白无杰肩膀上。
按照楚乾宇的指示,白无杰开始缓缓打起下一式。
“嗯?”
在楚乾宇真气的包裹下,白无杰无比敏锐地察觉到了经脉的强行转变。
天罡穴处的经脉就像是从高崖突然跳到了崖底,转变得无比僵硬。
“难怪经脉会堵塞,难怪这么多年我白家都没人能找出白风拳的问题。”白无杰瞪大眼睛道。
白鹤擒龙这一式没有问题,下一式也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它们中间,隐蔽性极其之强。
“楚先生,那该怎么改良呢?”白无杰急道。
“很简单,以后你们白家人练武,将第七式与第八式调换即可。”楚乾宇虎行龙游般演示了一遍。
白家人按照楚乾宇的方式运转了一遍白风拳后,都感觉到经脉一阵舒畅。
“没想到这么简单的解决方式,我们白家耗费了几代人的心血都没有找到。”
白正风哈哈大笑,笑声中有无奈,也有心酸。
“你们从小就开始练拳,就算知道拳法有问题也很难想到将第七式和第八式进行调换。”楚乾宇淡然道。
“多谢楚先生!”白无杰大喝一声,带头朝楚乾宇弯腰拱手。
“多谢楚先生!”几百名白家武者齐声道,声势震天。
楚乾宇低头看了眼突然亮起的手机。
“白家主,白老头,我要走了。”
“楚先生,都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在白家住一晚再走吧。”白无杰道。
“不了,是很重要的事。”楚乾宇嘴角勾起。
“月儿,送送楚先生。”白无杰朝白月儿使了个眼色。
与白家众人道别后,楚乾宇被白月儿送到门口。
“喂,明天的迎新晚会你会参加吗?”
白月儿歪着头,眼睛明亮地看着楚乾宇。
“不会。”楚乾宇摇头。
“好吧。”白月儿嘟起朱唇。
嗤——
一辆全身漆黑的奥迪停在楚乾宇两人面前。
“楚少,请!”里面的男人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楚先生,再见啦。”
见到车里戴着黑墨镜、穿着黑西装,看着煞气十足的男人,白月儿微微一惊,而后咧开一个甜美的笑容。
“最好是再也不见,毕竟见你一次就要浪费我一整晚时间。”楚乾宇打趣道。
“哼。”
白月儿跺了跺脚,气得不行。
多少富家子弟为了见她一面恨不得把头挤破?
可楚乾宇呢?
居然觉得她是个麻烦。
白月儿娇嗔了一声,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楚先生,您交代的事我们都已经办妥了。”楚乾宇上车后,驾驶位上的独眼男人恭敬道。
“我知道,秦雄霸跟我说过了。”楚乾宇点点头,“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我现在就带您过去。”独眼男人将车辆启动。
从白家出来的钟卫国正好与离开的楚乾宇打了个照面。
“嗯?给楚先生开车的那家伙是?”钟卫国皱眉,像是在回忆什么。
“师傅,怎么了?”徐大彪疑惑。
“那不是黑道五虎之一的独眼虎罗云吗?怎么在给楚先生开车?”
一年前钟卫国曾为身受重伤的秦雄霸治过伤,因此,他认出了刚刚给楚乾宇开车的男人。
“听说秦雄霸从龙岛监狱逃出来了,龙岛监狱在通缉他,之前楚云也被关在龙岛,难道……”
钟卫国抚着花白的胡须,心底浮现出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
楚城,楚江河畔。
废弃的桥墩下,站着十几名穿着黑色西装、面目凶狠的男人。
嗤——
随着奥迪驶入,这些西装男人立即恭敬地站成两排。
“楚少爷好!”秦雄霸带头喊道。
小弟们立即跟着振臂高呼。
“楚少爷好!”
“别整这些虚的。”楚乾宇淡然地从车上走下,“人在哪里?”
“在这儿呢。”秦雄霸踹了踹脚旁的两只木箱,“敢惹怒楚先生,就是玉皇大帝来了老子也得给他办了。”
“别立这种flag。”楚乾宇瞥了一眼秦雄霸,将木箱打开。
木箱里,是蜷缩成一团、整张脸肿成猪头的徐恺和彪哥。
见到楚乾宇,徐恺先是一愣,而后瞪大眼睛,不断抽搐。
“没想到?”楚乾宇冷笑。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徐恺嘴唇颤抖着发问。
“我叫楚乾宇,你也可以叫我……楚云。”楚乾宇淡淡道。
“楚云?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徐恺像是见到鬼了一样。
“我又从地狱爬回来了,怎么?你有意见?”楚乾宇挑眉。
徐恺瞥了眼站在楚乾宇两侧的秦雄霸几人,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
曾经整个楚省的黑道霸主秦雄霸,独眼虎罗云,邪虎萧风,智虎林成,凶虎周山……
除了胖虎王大头,秦雄霸手下的黑道五虎全聚齐了!
不过更恐怖的是,秦雄霸这个曾经的黑道霸主,现在也只是楚乾宇手下的一员大将而已!
“原来就是你在背后指使着这些人,你才是云帮的幕后皇帝!”
徐恺看着楚乾宇,咬牙切齿地嘶吼。
“徐恺,还记得我吗?”林成走上前,咧开一个危险的笑容。
“当年就是你用菜刀,一刀一刀把老子的左臂砍下来的,你还记得吗?”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
另一个木箱里的彪哥被林成的笑容吓坏了,排泄物不断从他的裤裆里喷出。
“难怪这些天老子的场子一直被砸,原来你这个逼崽子还活着,当初真该一刀砍掉你的脑袋!”
知道自己已是必死无疑,因此徐恺很是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