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顺着山谷撤退就能逃出生天,哪曾想这漫山遍野的密林中突然杀出十面埋伏。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居然如此阴险,在这里布下了伏兵!”
一名日军少佐看着侧翼突然冒出的无数支那士兵,绝望挥舞着指挥刀。
他的话音未落,一发从暗处飞来的子弹便精准地掀飞了他的头盖骨,红白相间的脑浆喷溅在旁边小鬼子脸上。
“马鹿!快点转进啊!”
“别管支那人的埋伏了,不要纠缠,能跑一个是一个!冲破防线!”
基层军官们早已失去了建制指挥的能力,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嘶喊,企图组织起微弱的反击。
但被吓破胆的小鬼子们根本不听指挥。
“天照大神救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支那,我要回家……”
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丢掉了手里那支引以为傲的百式冲锋枪,跪在泥泞的血水里,双手死死捂着脑袋崩溃大哭。
他的周围,无数昔日战友正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在74军密集交叉火力下成片倒下。
残肢断臂在爆炸中飞上天空,鲜血瞬间染红了干涸的河床。
日军大为惶恐,一个个都快被吓死了。
这两个师团,此刻宛如被逼入死胡同的耗子,满眼都是惊恐与绝望。
本来被中央集团军暴揍一顿后,日军士气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重武器全部丢失,各级指挥系统瘫痪,就连幺零幺师团长伊东政喜都丢下部队率先跑路。
士兵们完全是靠着求生的本能在一路狂奔。转进时还遭遇了以凶悍著称的第74军的猛烈伏击,这下还打个屁啊!
突突突!
74军的一名机枪手抱着捷克式轻机枪冲上一个土包,对着下方挤在山谷夹角里的日军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灼热弹壳如同喷泉般飞溅,下方密集的日军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如同被割倒的野草般成排成排扑倒在血泊中。
子弹穿透人体发出的闷响,伴随着日军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阴霾的天空下。
后面日军士兵看到前方的惨状,吓得掉头就跑,却迎面撞上了同样在溃逃的友军。
一时间,日军撤退阵型发生了严重踩踏。
为了夺路逃生,一些红了眼的日军甚至端起刺刀对准了自己同胞,破口大骂着将挡路的伤兵推入火坑。
“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74军冲锋部队已经杀入了日军阵中,明晃晃的刺刀见红。
但面对这群畜生,战士们的缴枪不杀更多只是一句瓦解敌方意志的口号。
当真正面对面时,士兵们毫不犹豫将刺刀狠狠捅进小鬼子胸膛,用力搅动,拔出,再捅向下一个目标。
一名身材魁梧的74军老兵,手中大刀已经砍卷了刃。
他咆哮着扑向一名试图举枪瞄准的日军曹长,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直接将那名日军连人带枪劈成了两半,温热内脏洒了一地。
那如同杀神下凡般的恐怖威压,吓得周围几名日军连滚带爬,连尿裆都顾不上,只得疯狂逃窜。
在这场前有中央集团军的装甲追击,后有74军铁壁合围的歼灭战中,第幺零幺和幺零陆师团的命运已经被彻底宣判。
山野之间,日军尸体堆积如山,遗弃的枪支弹药、防毒面具、军用罐头散落得漫山遍野。
鲜血汇聚成溪流,在坑洼大地上肆意流淌。
日军在中央集团军与74军的联合绞杀下,早已失去战心,
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歼灭,更是一场对日军所谓“武士道”精神的践踏!
这片染血丘陵,注定将成为两支日本常设师团的终极埋骨之地。
泥泞战地公路上,黑烟滚滚,弹坑密布。
伊东政喜逃亡车队卡在一个重炮弹坑边缘。
小型乘用车此刻却像是一只掉进陷阱的王八,四个轮子在混合着鲜血、碎肉和焦土的深坑里疯狂打滑,
引擎发出嘶吼,排气管喷出阵阵黑烟,却只能让车身在烂泥里越陷越深,进退不得。
死亡阴影如同凝固铅块,压在车内每一个人的心头,绝望情绪疯狂蔓延。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该死的陈汉文,该死的中央集团军!”
“这群卑劣的支那猪,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钢铁洪流和重火力网!”
伊东政喜双手抓着前排座椅靠背,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渗出丝丝鲜血。
他老脸惨绿,此刻扭曲得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车窗外,一辆九七式中型坦克正被一发穿甲弹直接命中,
“轰”的一声巨响,数吨重炮塔被巨大动能像掀飞一个易拉罐般抛向半空,灼热金属射流瞬间将车厢内日军坦克兵气化。
爆炸产生炽热气浪狠狠拍击在伊东政喜的座车上,震得玻璃出现了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纹。
看着这毁天灭地惨状,伊东政喜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眼猩红,声音中带着不可抑制的战栗与凄凉:
“岗村狞茨阁下交代之任务,恐无法完成了……大日本帝国陆军的颜面,今天彻底扫地了!”
“被支那人围歼,这是幺零幺师团之至高耻辱,耻辱啊!”
“更是帝国常设甲种师团建军以来从未有过的绝大污点!”
伊东政喜仰起头,像一头濒死的野兽般哀嚎。
这两句话,几乎耗尽了他肺里所有的氧气。
耻辱!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尖刀,狠狠在伊东政喜心脏上剜割。
上次万家岭之战,他所率领101师团不仅损兵折将,连师团联队旗都险些被支那人缴获。
那一战,让伊东政喜和他的幺零幺师团彻底沦为了整个大日本帝国陆军的笑柄。
在军部会议上,其他师团长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被抽断了脊梁的丧家犬。
为了洗刷这份屈辱,为了重振将官的威严,
第十一军司令官岗村狞茨阁下顶住了压力,力排众议,给了他一次找回场子的机会。
岗村狞茨甚至特意将潭州这个具有决定性战略意义的战场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