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中充满了轻蔑、鄙夷,以及对这群侵略者死到临头还要立牌坊的深切嘲弄。
“哈哈哈哈!这老鬼子是被炸弹把脑壳炸飞了吧?还堂堂正正?”
“老子开着坦克,当着你的面从你的战壕上碾过去,你管这叫狡诈?你管这叫偷袭!”
“死鸭子嘴硬!在咱们陈总司令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汉文抬起右手,轻轻往下压了压。
周围将士们的哄笑声瞬间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与冰冷。
陈汉文迈开双腿,皮靴踏在积满血水的泥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走到距离伊东政喜不到五米的地方,用一种居高临下、看待待宰生猪般的冷酷眼神注视着对方,发出一声讽刺冷笑。
“什么叫故布疑军?难道你们这群自诩熟读兵书的小鬼子,连老祖宗留下来的兵不厌诈这四个字都没听过吗?”
陈汉文的声音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如刀锋般的犀利,“老子在侧翼布置重兵,截断你们的退路,这叫战术穿插!这叫关门打狗!”
“你自己指挥无能,像头蠢猪一样一头扎进老子的包围圈,被炸得满地找牙了,现在居然有脸跳出来怪老子太狡猾?”
“伊东政喜,你们日本军校教出来的将领,难道都是一群只会死打硬拼、毫无脑子的莽夫吗?”
陈汉文猛地踏前一步,身上那股尸山血海中滚打出来的恐怖杀气骤然爆发,
犹如实质般狠狠压在伊东政喜肩膀上,压得老鬼子差点连人带刀再次跪倒在地。
“再说了,你跟老子谈公平?谈堂堂正正?跟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小鬼子,有什么堂堂正正之战可说!”
陈汉文伸手指着伊东政喜鼻子,厉声怒喝,字字句句犹如雷霆劈落,“你们他妈的最擅长偷袭,有什么脸面、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老子要求堂堂正正?”
“甲午年间,你们在丰岛海面不宣而战,偷袭大清运兵船,这叫堂堂正正?”
“日俄战争,你们夜袭旅顺港,这叫堂堂正正?”
“玖壹捌事变,你们趁夜炮轰北大营,这叫堂堂正正?”
“柒柒事变,你们捏造士兵失踪,半夜发起攻击,这也是你们所谓的堂堂正正?”
“你们整个日本帝国的发展史,就是一部令人作呕的偷袭史、背叛史、强盗史!”
陈汉文怒喝声在空旷阵地上回荡,句句诛心,将日本军国主义那块遮羞的破布撕得粉碎。
事实上,陈汉文一点都没有说错。纵观历史,小鬼子打仗有个极其鲜明且卑劣的特点,不是在偷袭,就是在去偷袭的路上。
这个偏居一隅的岛国,资源极度匮乏,却孕育出了如同毒蛇一般贪婪且疯狂的野心。
他们做梦都想吞并大陆,但总之就是自身实力不够,综合国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场旷日持久的全面战争。
蛇欲吞象,担心自己正面硬刚吃不下体量庞大对手,于是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卑鄙无耻的搞偷袭上,
企图通过先发制人的流氓手段,一棒子把对手打晕。
在他们军事教条里,所谓武士道精神,对内是用来洗脑底层士兵、逼迫他们去当炮灰的毒药。
对外,则是一层用来掩盖其战术流氓行径的镀金外衣。
当他们面对弱小敌人时,他们就大谈什么武士的勇猛、大日本皇军的不可战胜,动辄搞所谓猪突冲锋。
可一旦遇到强敌,或者局势僵持时,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撕下所有伪装,把最下三滥的招数全都使出来。
为了胜利,日军可以伪装成东大老百姓去刺探军情。
为了突破防线,他们可以惨无人道释放芥子气和路易氏毒气,让成千上万东大人在窒息和溃烂中痛苦死去。
为了掩护撤退,他们甚至可以毫无人性地将中国平民绑在阵地前沿充当肉盾!
这群被军国主义彻底扭曲了人性的野兽,早就把人类战争中最基本的底线踏成了烂泥。
现在,这头杀人如麻的野兽被猎人彻底打断了四肢,踩在了脚下,突然开始摇尾乞怜,
还敢要求猎人给他一个堂堂正正决斗机会,这难道不是全天下最荒谬笑话吗?
陈汉文看着眼前浑身发抖、无言以对的伊东政喜,眼神中的鄙夷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比起小鬼子那些卑劣到了极点、毫无下限的行径,中央集团军今天的打法,可以说是很尊重战场对手了!
可以说是给了第幺零幺和幺零陆师团最高规格的体面!
我们没有趁夜色摸你们的营,没有给你们的水源下毒,更没有使用那些下三滥的生化武器。
相反,中央集团军在开打之前,是直接摆开了堂堂正正的阵势。
大口径重炮在光天化日之下褪去了炮衣,成百上千辆重型坦克在平原上列起了无懈可击的冲锋阵型,
天上的轰炸机群更是带着震耳欲聋的引擎声,明明白白告诉小鬼子,我们来了!我们要碾碎你们!
我们是用最纯粹的钢铁、最狂暴的烈焰、最绝对的火力压制,正面摧毁了你们引以为傲的防线!
是用千万吨级别的TNT当量,给你们上了一堂什么叫作真正大国重器的震撼教育!
如果伊东政喜觉得,被几百架飞机在头顶上洗地,被几百辆坦克顶着脑门开炮,被数以万计的火箭弹覆盖是一种狡诈的偷袭,
那只能说明,小鬼子这群井底之蛙,根本就不懂什么叫作现代化的立体战争!
根本就不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战术转进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这就是中央集团军对日本侵略者最大的尊重,
用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恐怖火力,送小鬼子们风风光光回老家!
“伊东政喜,你不用在这里叫嚣,也不用觉得委屈。”
陈汉文冷冷道,“落后就要挨打,火力不如人就得认命!”
“你们在东大造了多少孽,今天我就要用你们的血,你们的命,一寸一寸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