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子争风吃醋,川流枫大为尴尬,躲到鞠荷花身后,让她劝劝。
鞠荷花气得点着他的脑门教训。
“你呀,就是一个不省心的家伙。”
“这才刚回来几天,又是王雪,又是宋梅梅。”
“我才懒得管你这些破事,自己解决去。”
川流枫正在头疼,四赖的爹娘听说儿子被打了,跌跌撞撞地扒开人群,扑到四赖身上就骂开了。
“是哪个天杀的打了我儿子,这都打成啥样了?”
“有种的你站出来,我们老两口非跟你拼命不行。”
真是有其父母必有其子,这样的家庭,能养出啥好儿子?
牛大壮,青皮,长剑几个臭味相投的家伙,听说好兄弟被打了,举着铁棍杀到人群中间。
尤其是牛大壮,恶狠狠地问四赖,到底是谁打了他。
四赖有气无力地一指川流枫,说就是他带着几个妇女动的手。
青皮张牙舞爪地举着铁棍,连招呼都不打,往川流枫身上就砸。
这要是真被砸上,骨头不断,人也好不了。
川流枫经常锻炼身体,一个青皮又何惧?直接迎了上去,伸手抓住铁棍,用力往后一带,一膝盖顶在对方的肚子上。
这一顶,力度可不轻。
青皮丢开铁棍,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直不起腰。
牛大壮和长剑见好兄弟被打了,举着铁棍就要冲上来。
川流枫把青皮的铁棍拽在手里,拉开架势,问两个狗东西想死想活。
刘兰花从人群里冲了进来,一巴掌打在牛大壮的后背上。
“缺心眼的玩意,你打得过小枫子吗?”
“刚才你胖婶都报警了,你还想进派出所吗?”
牛大壮不服气,嚷嚷道:“妈,你看他把四赖和青皮都打成啥样了?”
“好兄弟被欺负了,我岂能袖手旁观?”
刘兰花这次表现得不错,揪着牛大壮的耳朵,骂骂咧咧地把他拖走了。
川流枫冲长剑招招手,问他要不要尝尝被一脚踹飞的滋味。
长剑看着一身腱子肉,人高马大的川流枫,心虚嘴硬的骂道:“姓川的,你有种。”
“等回头我再叫几个兄弟过来,非把你干趴下不可。”
说完,扶起地上的青皮,狼狈地跑开了。
川流枫以为长剑就是吓唬自己,李雪花却提醒他。
“小枫,你最近还是注意点。”
“这几个祸害,和附近几个村的杂皮经常勾结一起,真要请人过来报复,可不是闹着玩的。”
川流枫拍拍自己的八块腹肌,丝毫不惧地笑道:“李嫂,让他们来,来一个我干趴下,来两个我凑一对。”
鞠荷花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小枫,恶虎架不住群狼,好汉难敌四手,就你会逞能。”
“你要是有个好歹,嫂子以后靠谁去?”
王雪讨好地插话:“荷花姐,我爸可是所长。”
“我以后就待在荷花村,寸步不离流枫。谁敢找他的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
宋梅梅很没眼色,说自己以后也要常来。
这一说不要紧,两个女人又开始争风吃醋了。
川流枫郁闷得要死,抬腿准备离开现场,四赖的爹娘不干了,上来又踢又打,死活不让他走。
川流枫看在都是一个村里,俩人又是长辈的份上,嘴里不停的解释,并没有动手。
两个不要脸的老人,见川流枫不敢怎么着,撕扯谩骂得更凶了。
川流枫正想着怎么脱身,就听两辆鸣着警笛,由远及近的警车,很快到达了现场。
三个警察,还有两个治安员,抬腿下车,领头的竟然是王胜利。
王胜利让手下拉开四赖的爹娘,当场问川流枫事情的经过。
宋梅梅站出来,叭叭叭一通告状。
几个俏嫂子作为人证,把四赖说个狗屁不是。
王胜利转头问围观的乡亲们,还有谁要举报四赖的。
一群围观的人,屁都不敢放一个,都是默默地傻站着。
王胜利让人把村长牛建国叫过来,拷上四赖,直接去村委会现场录口供办案子。
案情并不复杂,有足够的证人证言,四赖想躲都躲不掉。
四赖因为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寻衅滋事,侮辱妇女,最后被处以拘留十日,罚款一百元的惩罚。
就是这种惩罚,还是牛建国苦苦求情,四赖的爹娘撒泼打滚争取来的。
否则,按照王所长的意思,肯定要拘留十五日,罚款两百,做顶格处理。
四赖被警察带走了,临走前王胜利叮嘱川流枫,遇事冷静,别冲动,更不要蛮干。
川流枫很是郁闷,问王胜利,有这种祸害存在,村里的俏媳妇大姑娘,啥时候有安全感。
王胜利无奈的双手一摊。
“小枫,四赖这种人,目前还达不到刑事处罚的地步。
“我只能告诉你,法治在建设,多行不义必自毙,以后有他们被严惩的那一天。”
那一天又是多久呢?
川流枫郁闷地跟着荷鞠花往家里走,王雪和宋梅梅紧随其后。
春桃追了上来,告诉川流枫,晌午饭大家都没吃好,酒也没有喝好,晚上必须去她家接着来。
川流枫一肚子的心思,说等晚上了再说。
等回到家里,王雪带着笑笑休息,鞠荷花问川流枫,宋梅梅是不是晚点就回去了。
宋梅梅对川流枫动了心思,哪里肯走。非说王雪啥时候回去,她再走。
川流枫问她,母婴用品店不用开了吗,生意不做了吗?
宋梅梅狡黠地一笑。
“流枫,我还有个妹妹,她会帮我盯着,根本用不着我回去。”
宋梅梅赖着不走,插秧还干得不错,鞠荷花心里还是比较接受她。
但是晚上的住宿又成了问题,总不能把川流枫赶到堂屋里睡吧?
宋梅梅说,春桃嫂子家宽敞,晚上去她家住就好了。
鞠荷花觉得可行,拉着宋梅梅准备去春桃家。
宋梅梅脸上红了红,问她,能不能和川流枫聊一会再过去。
鞠荷花懒得管俩人的闲事,扭着屁股回自己家去了。
宋梅梅拉着川流枫,去了西厢房,娇羞地问他,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川流枫愣了愣。
“宋梅梅,你是说插秧,还是说去勾引四赖?”
宋梅梅气得要死,举起粉拳就打。
“川流枫,你脑子有毛病吧?我这叫配合整治流氓村霸,怎么叫勾引呢?”
“我看你就是侮辱取笑我,必须道歉,必须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