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口欲期,就喜欢咬朕,朕推不开她,反抗不了,或许…是朕的皇妹力气大吧】
*
皇宫宫墙金碧辉煌,玉石台阶,镀金栏杆,黄色琉璃瓦跟朱红色宫墙都带着尊贵跟权利的象征。
就在这里面,宫女太监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惹到主子。
否则就会像今天在未央宫的宫女太监一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止不住的身子发颤。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男孩,正看着一个太监,一脚一脚踹着躺在地上的太监。
气氛压抑,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后面传来脚步声。
一抹小身影悄然出现在身后,动静不算大,但没人发现,他们额头抵在地上,不敢不敢看一眼。
“哥哥。”
听到后面声音,男孩转过身,露出白白净净的脸蛋,穿着淡蓝色的丝绸衣,腰间别着一块玉佩,眼眸黑沉。
那双眼睛里,带着嗜血冷漠。
温枝宁手里拿着一根冰糖葫芦,看了眼地上惨状的太监。
沾染上了鲜血。
六岁的太子温其砚,就已经让许多人产生了恐惧跟压迫。
他甚至还嫌打的太慢,让太监加点力度,直至他满意。
温枝宁咬了口冰糖葫芦,朝温其砚伸出手。
他别过头。
温枝宁强硬拉过他的手往前走。
宫女跟太监没有得到允许,只能继续跪着。
“干嘛发那么大脾气?”她问。
含着冰糖葫芦,说话都含含糊糊,但她偏要这样讲话。
讲着讲着,就含不住掉下去了。
她惊呼一声。
旁边的温其砚伸出手,要将要掉下去的糖葫芦抓住。
但温枝宁反应更快,拿回来后快速把糖葫芦吃完了。
边吃,边不忘看他,生怕他夺食。
温其砚:“……”
“我才不吃这玩意。”
“他嘴脏,我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温枝宁眨巴眨巴眼睛看他,“说出来让我跟几位哥哥开心开心。”
她比他小一岁,也比他矮了一点,梳着双丫髻,戴着珍珠小发钗,穿着浅粉齐胸襦裙,粉雕玉琢的小脸,嘴角弯起显然很开心,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直盯着他,清澈又单纯。
他不说话,她就一直缠着他说。
那个吃完的糖葫芦的根子刺到他手,温其砚嘴角扯了扯,看向毫不知情喋喋不休的女孩。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温枝宁吸了吸鼻子。
“你觉得闻到什么了?”温其砚反问。
除了她身上带着的淡淡香味萦绕在他鼻息间,还有的就是他手出血溢出的淡淡鲜血味。
“闻不出来,不重要,我们走吧。”温枝宁拉着他的手又往前走。
见她没察觉的握住他伤到出血点的手,温其砚也不提醒。
就等着她什么时候发现。
随即恶劣的开始在她手心蹭着,将伤口溢出的血也蹭到了她手心。
她以为他想挣脱,握得更重了点。
温其砚一愣,手心里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黏糊意味,明明是很不适的。
温枝宁带他来到未央宫藏书楼后面的一处空地。
见四周没人,温枝宁拿开墙面的遮挡物,露出了一小洞口。
两人握着的手松开,温枝宁感觉手心很黏,低头一看。
“哪来的血?”她惊慌失措,“我手哪里伤到了?该不会是我偷偷出去买冰糖葫芦的时候,有人暗算我吧?”
她手里那根签子总算扔掉。
温其砚看了眼,不免庆幸了一下。
温枝宁拿出手帕擦了擦,发现自己压根没伤,开始的“咦”了一声。
“好奇怪哦,怎么没伤还有点血迹呢?”
“难不成我有那种受伤了自动痊愈的功能?”
她圆圆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藏着蠢蠢欲动。
温其砚有些不妙。
就见她拿起地上的签子要给自己手划到小伤口。
温其砚连忙打掉。
“你就这点智商吗?”他骂。
温枝宁刚要回怼他,就看到他手伤了个口,被划了一道明显的伤。
她将手帕给他。
意识到是自己做的,但还是说:“你怎么自己受伤了还把血沾到我手上。”
“就服你的嘴硬。”
见他捂着伤口,她又说:“好啦没事的,过会都痊愈了。”
“你,你别告诉他们,特别是我娘,被我娘她知道了会打我的。”她开始卖惨,双手合十。
温其砚看了眼她,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