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恶毒女配超会哄,失忆摄政王又失控了 > 第一章 靠,居然穿成恶毒女配

第一章 靠,居然穿成恶毒女配

    烛光微闪,水汽弥漫,此时正坐在浴桶中的少女忽然睁眼,眸中尽是还未完全褪去的惊恐。

    她环视四周,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

    “这是哪儿,她不是死了吗?流弹穿过头部还能活?不可能,那是——阎罗殿还提供沐浴服务?”

    忽然,一道男声响起。

    少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双手下意识抓住浴桶的边缘,身体悄然向下沉了沉,俨然一副防御姿态。

    那声音像是从隔壁传来,因隔着一堵墙,带了些朦胧感。

    甲:“你说老爷这么老了,还有力气宠幸男宠吗?我看他上床都费劲。”

    乙嗤笑:“他上床费劲,估计上人的时候就不费劲了,哈哈哈哈……”

    丙:“别到时候在办事的途中西去了,那才真是晚节不保。”

    甲:“嘁,他做的那些个事儿,早就没晚节了,还担心保不保吗?”

    乙:“这小郎也是倒霉,长得这般俊美竟要……哎……可惜了。”

    几人不再言语,只剩下时不时响起的水声偶尔传来。

    浴桶中,少女神色凝重,眉头在不觉中蹙得更紧。

    “嘶……”

    一阵剧烈头痛袭来,少女抬手抵住额头。

    脑海中一些陌生画面像放电影般接踵而至。

    原来,她穿书了,正是那本她在A国的雇主最近爱在车上听的狗血小说。

    而她,荣意,曾经某特战旅出身,A国目前最优秀的女保镖,竟然穿到书中一个笨蛋炮灰女杀手身上。

    这个笨蛋居然也叫荣意。

    ……

    出任务搞错任务对象,本来的任务是要劫走景王世子云靖远。

    结果,当天摄政王云濯和景王世子云靖远同在一辆马车中。

    等出战的杀手处理完暗卫,就只剩最后一口气。

    只好让原主这个第一次出任务的生瓜蛋子,把人带到南州。

    当时,马车里的两人均已受伤昏迷。

    原主没记住云靖远的脸,本着听说过景王世子长得甚是俊美的传言。

    于是,她在两人中挑了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带走。

    原主错把老板当人质,就这么水灵灵的,错把自己的主子劫走了。

    去南州的路上,原主驾车不小心,把昏迷中的云濯颠落马车,撞到了头。

    等云濯醒来时,已然失忆。

    原主发现云濯失忆,胆子越来越大。

    诓骗他,说自己是在青楼的龟公手中救下了他,还给他重新取了名字——南风。

    然后以救命之恩为由,让南风为她当牛做马。

    寅时三刻,南风就要起身去包子铺做工直到辰时。

    然后又到杏花村酒楼的后厨去砍柴洗碗,直到晚上戌时才下工。

    回到家还得给躺在床上啥也不干的原主做饭,洗衣,洗脚。

    等南风睡下,都到子时了。

    这不,最近原身看上了一支金钗,要价二两金,但她没这么多钱,心思一转,便把主意打到南风身上……

    南州有个张员外,贪财好色,尤其好男色。

    原主不知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趁着南风在酒楼刷盘子,跑到张员外家里谈起了生意。

    最终以五两金的价格,把南风卖了一夜。

    她哄骗着南风来张府,又给他喝下掺了软骨散的茶水,等他晕过去,早已等候在外的张府下人便鱼贯而入,把南风抬去了浴房。

    原主见大功告成,兴奋不已,竟在南风浴房的隔壁泡起了花瓣澡。

    然后……再睁眼,芯子已然换成了她。

    原文中,在这事情发生后的半年,原主知道了南风的真实身份,不但死不悔改,还给南风下药,怀上了他的孩子,妄图母凭子贵。

    没多久,暗卫找到了化名南风的云濯,寻了药王谷的老谷主给他施针,清除淤血之后,云濯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之后的云濯可谓是杀神附体,不仅让京城的乞丐把原主轮了一遍,还把她肚子里快四个月的孩子活剖出来,泡在酒坛子里。

    最后,原主也被他做成人彘。

    想到这儿,荣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天塌了。

    而云濯,从出生就在云端的天之骄子,一身的浩然正气,却在经历过那些阴沟里的摧残后变得狠厉阴鸷。

    温和持重的云濯逝去,只余下从地狱爬出的索命阎罗。

    他推行暴政,独揽大权,随意诛杀忠臣良将,朝野上下一片哀鸣,宫中亦是人人自危。

    最后,景王揭竿而起,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将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拉下神坛。

    而云濯的尸首被吊在城楼上七日,以泄民愤。

    记忆在这儿戛然而止,荣意缓缓睁开眼,好看的秀眉紧紧蹙着,良久,落下一声叹息。

    原主真是死不足惜。

    但现在她是荣意啊,为什么别人穿书是女主,是团宠,轮到她就成了死炮灰。

    总不能做坏事的是原主,背锅的却是她啊!荣意顿时觉得自己罪不至死。

    现在距离云濯被暗卫找到不到一年时间,那个悲惨的结局还没到来,一切都还来得及补救。

    打定主意,荣意开口唤了丫鬟进来。

    趁丫鬟给她拿浴巾的档口,荣意一记手刀敲晕丫鬟,自己快速换上丫鬟的衣裙。

    隔壁浴房,叫做南风的云濯正被几个家丁往锦被里裹。

    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奈何全身发软,所有的力气像被抽走一般,做出的动作好似小猫挠痒痒,只能任人摆布。

    荣意这儿刚踏出门槛,就见两个体格壮硕的家丁,抬着一个裹着锦被的人正欲穿过连廊,往西面的厢房去。

    荣意敛眸,随即悄然跟了上去。

    西厢房的门被推开,南风被家丁放到挂着鹅黄色纱帐的架子床上。

    两个家丁随即离开,脸上表情平淡无波,像是早已司空见惯。

    南风躺在床上,双眼微睁,头脑比刚才清醒了不少,只是身上还是没有力气。

    不等他多想,门忽然被推开。

    南风听到声响,一颗心不由得提起,冷冽的眸子迅速看向门的方向,紧紧盯着朝他靠近的影子。

    “谁?”

    南风出言呵斥。

    荣意怕他再出声,惊动外面的家丁小厮,连忙大步上前伸手捂住南风的嘴。

    “是我,别出声。”

    她声音很轻,捂住南风的手也在感受到他稍稍松懈下来一些后拿开。

    看清来人,南风心中瞬间充斥起愤怒和怨怼。

    “荣意,你骗我,你居然把我卖给……”

    说到后面,声音不自觉带了些压抑的哽咽。

    男人狭长的凤眸竟氤氲出几分水汽,看上去好像那受了委屈的小猫咪。

    荣意半跪在床边,看着南风那张惊才绝艳的脸,和那双氲满水汽的眸子对视,当即恨不得把原主拉出来鞭尸。

    这么俊秀的小郎君竟然卖给老头糟蹋,难怪云濯后来性情大变,要是她,她估计得拉着所有人去死。

    她张了张嘴,欲要开口,便听到外面有人哼着小曲儿,听声音移动的方向,正是这间厢房。

    两人一起朝门的方向看去,随即,荣意看向南风:“你别怕,我会救你出去。”

    南风看着她,眼神冰冷:“你觉得我现在还会相信你吗?”

    荣意顿住,心中再次把原主拉出来鞭尸。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会用行动证明的,你就看好吧。”

    话毕,用手中的锥子朝南风的脚趾各扎了几针。

    南风还没来得及问她在做什么,就见厢房的门上倒映出一个老态龙钟的影子。

    旋即,门被推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