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远当然不可能坐在珍妮家中死等,事实上,把主动权交给别人,不是他的一贯作风,特别是自己已经掌握了足够信息的情况下。
他的主动出击。
至于珍妮,方清远打算将大部分符纸用在她的房间,将其布置成一个安全屋。
要是自己身边有个会风水阵的人就好了,方清远捏着诀苦哈哈的贴符的时候突然想到,他不由得看向躺在沙发上一脸颓然的金云。
《金氏八卦诀》是他老金家的绝学,可是极强的风水术,偏偏这个金家独子跑去学了什么护道真功。
方清远无奈摇摇头,准备继续贴符时。
“你要走了?”珍妮穿着真丝睡衣抱着手看着方清远,睡衣勾勒出身体漂亮挺翘的曲线让人看不出她的年纪。
“对,女士,我准备先下手为强,找到那个家伙!”
“然后把我和丽兹扔在这儿?”她眉头微蹙,似在思考,“当然,主动出击的想法我很认可,但是也得为我今晚的安全考虑,毕竟我可不想在睡梦中把丽兹打死,或者被她打死。”
“不会的,珍妮女士,我现在就是在保护你的安全。”方清远晃了晃手上的符纸,对着珍妮露出一个你放心的笑容,“它能保证你不受伤害,至少今晚没问题。”
“好了,收起你漂亮脸蛋上的笑容,这对我这个年纪的女人作用没那么大了。”珍妮轻轻笑了笑,虽然一张好看的脸确实让她愉悦,但是自己的安全可比这个重要。
“很抱歉,方,我无法将我的安全寄托在这些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纸上,你和你的舅舅会让我更有安全感。”
“所以...女士,你是希望我们呆在这儿等人再次过来吗?”方清远有些难做了,毕竟自己是来保护她的,可自己抓鬼的需求也迫在眉睫。
“当然不是,我比你更想快速了结这个事情,把希望寄托在敌人身上,显然很愚蠢。”珍妮摇了摇头,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所以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样我在你们身边也会有安全感的多。”
“这似乎也不是很理智的决定。”方清远这是真接受不了,丽兹跟着就是累赘,更何况现在二舅还伤着,处于一个道心崩溃的阶段,她跟去了自己还得看着她。
“还有,你能放心丽兹一个人在这儿吗?”方清远指了指还在昏迷的丽兹,希望能以良知打消珍妮的念头。
“放心,我去了一定全都听你的。”珍妮一脸真切地看着方清远,“至于丽兹,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我不在,丽兹会很安全。”
方清远叹了口气,这能挣钱的,确实没有傻子,但是还是不能让她去,大不了这单不接了,自己独自去抓恶灵。
刚要再次拒绝,珍妮加大音量说了一声:“我给你们加五万!”
方清远摇了摇头,他又不是为了钱来的。
“这可是你说的,珍妮女士!”金云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但动作太大扯到了腰,他倒吸口凉气拿出一只手扶着,“嘶~,五万嗷,咱录个视频为证吧!”
“二舅!”方清远愣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金云,“五万块你就恢复信心了?”
“孩儿,那可是刀乐儿!”
“......”
珍妮笑了,早知道这么简单,就不费这个口舌了。
“金,你害怕我赖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转给你。”
“真的吗,珍妮女士,你真是......哎呀,我的卡号是......”
方清远一脸无奈地看着金云,这人正满脸兴奋地看着到账信息,脸上的忧伤一扫而空。
叹了口气,方清远认了,怎么办呢,这是亲舅舅。
“你放心,小远,我会保护好珍妮的,不会让你分心!”金云扶着腰,满脸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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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时捷歪歪斜斜地在帕利特教堂门前的停车场停下,就那么胡乱的停着。
霍金斯推开车门,从驾驶室滚落到地上。
尾椎骨大概率是骨裂了,强烈的疼痛,使他坐在车座上几乎要因为疼痛昏厥过去。
胸口肋骨的骨裂,也实实在在地让他有些呼吸困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强烈的疼痛。
那个黄种人!太强了!
强到让他产生了恐惧,当然,他不知道自己也给金云带去了有力的心理创伤。
他几乎把身体完全交给恶灵了,还是遭受此重创,他有些难以接受自己被几乎打坏了的这个事实。
没走出两步,他一下趴倒在地上,强烈的疼痛几乎要让大脑开启了昏厥这个保护机制了。
可他也不敢让恶灵再次附身了,没脑子的恶灵拿到他的身体丝毫没有珍惜的意思,直接站起来蹬!
如果不是跑路的时候让身体受到二次伤害,自己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霍金斯躺在停车场,双眼看着漆黑的夜空暗恨,自己得想办法找神父换一个恶灵了。
“所以,你也失败了对吗?”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霍金斯上方传来,让他在几近昏厥的时候打了个激灵。
“丽萨!”霍金斯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个子不高,长得清秀可爱的亚裔女生,有些害怕地说道,“有人在保护珍妮,这不怪我!”
“不必为失败找借口。”丽萨像看条死狗一样看向霍金斯,“你想一直躺在这儿给教会丢脸吗?”
说罢,她伸手从霍金斯怀里摸出一个木制十字架,轻轻一挥。
“不要!不要再让它附我的身了!”霍金斯惊恐地伸手想要抢夺十字架,“我的身体不能再乱动了,我需要去医院!”
但是,一切还是徒劳的,一阵让人冰冷且晕眩欲呕的感觉过后,他的身体再次站了起来。
他眼球逐渐上翻,理智开始减弱,身体蠢蠢欲动,智商不高的恶灵占据身体后,隐隐想要对丽萨出手。
一阵玄而又玄的冰冷气息从丽萨身上传出,结合十字架中诡异的力量,霍金斯的身体不再乱动,傀儡般跟在丽萨身后往教堂走去。
教堂休息室外的办公室,兰斯睁着惺忪的睡眼,坐到沙发上,看着死狗一样的霍金斯,叹了口气。
“这才过去几天啊,一个盖尔那个新手就算了,霍金斯,你干了一年了,怎么还会弄成这样!”
“神父!不怪我!是那两个华夏人...是他们,他们太怪了,一个会功夫,我让恶灵附身了之后都给我打成这样!另一个用一张纸就把恶灵从我身上驱赶下来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安心下去休息吧!”兰斯脸色难看地挥了挥手,“丽萨,我的女儿,把可怜的霍金斯先生带下去吧,让他和盖尔住到一起。”
丽萨点了点头,快速与霍金斯交流了一下眼神。
轻晃十字架,领着霍金斯走了出去。
“这群蠢货,我给他们开每年50万美金的薪水,怎么就这个工作能力!”兰斯心烦意乱地搓了搓头发,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压力。
“是时候招新人了啊!”他打开身后的酒柜,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麦卡伦,一饮而尽,想要借着酒精让自己快速回到睡眠。
“或许这两个华夏人就是很不错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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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一辆宾利慕尚在旧金山街头慢悠悠地开着,副驾的车窗打开,一个人半边身子伸出窗外,手里举着一个香炉,上面插着一根裹着符纸的香。
“二舅,再开慢点,烟气都被吹散了。”方清远举着香炉大喊道。
方清远取回被霍金斯扯下的驱邪符,上面沾染了那个恶灵的阴气,他便以寻踪符制作了这个简易的导航。
可惜制作匆忙,定位的烟气只能飘出去十来米便消散了。
“我说实话,这个速度,我们还不如下来走路还轻松些。”金云抱怨道。
“你还抱怨上了!”方清远埋怨道,“还不是你的金主不愿意走路吗!前面左转!”
金云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在后排睡得正香的珍妮,他没敢开腔,老实地往左打了方向。
这时手中的香炉上的青烟突然一阵颤动。
迎面驶来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两车交错一瞬间,烟气突然往后笔直地指向保时捷。
方清远瞪大了眼睛,一把丢掉香炉坐回车里,他不停地拍着金云的肩膀。
“掉头!掉头!就是那辆保时捷!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