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清微真人没再多说,抬手在祖师殿四周布下了一层隔音禁制,以免外界的动静干扰到林北突破。
磅礴的灵气涌入林北体内,原本已经枯竭的法力重新开始充盈。
他身上的痛苦逐渐缓解,身上的气息也在稳步攀升。
仅片刻时间,他的头顶就出现了一个灵气旋涡!
张之灵站在殿门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感叹:“茅山的底蕴……还真是让人羡慕。”
清微真人站在大殿门口,目光落在林北身上:“有茅山祖脉的灵气加持,突破真人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了。”
“他这次顿悟来得正是时候。”
石坚难得开口多说了一句,“要是再过半年,以他的积累也很难找到这么好的契机。”
清微真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偏殿:“让他安心突破吧,不要打扰他。”
林北被安置在祖师大殿中闭关。
茅山祖脉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将他包裹在一个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圆球之中。
清微真人看向张之灵,笑道:“小友若是不急,可以在茅山多住几日。”
“那就叨扰了。”张之灵欣然应允。
林北在祖师大殿中闭关的消息,很快就在茅山上传开了。
因为突破真人境界所需时日不短,那块灵气漩涡很快便与大殿周围的灵脉融为一体,外人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那些长老和弟子们依然忍不住议论纷纷。
“林北师兄要突破真人境界了?”
“他才多大?二十三?二十四?”
“纯阳道体果然恐怖……这才几年就真人境界了!”
“咱们茅山又要多一个年轻高手了!”
“将来罗天大醮上,咱们又多了一分把握!”
一名长老站在远处看着那座被灵光笼罩的祖师大殿:“石坚师兄这徒弟,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旁边的另一位长老也点了点头:“纯阳道体,名师指点,又有大机缘在身……若是将来能走到地师境界,茅山未来百年无忧。”
不仅长老们在议论,就连那些平日不怎么出门的脉主也纷纷出现在主殿周围,目光投向那座正在散发着浓郁灵光的大殿。
德佑观怀仁真人也看向主殿方向:“这才多久?他入道才几年啊?”
“天才与我等的区别,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乾元观剑鸣真人淡淡开口。
“哼,他修炼快,消耗的资源也不少。”
崇禧万寿宫的地师长老目光深邃,“不过……既然突破了,也算是茅山之福。”
元符万宁宫宫主紫虚真人站在宫门前,望着祖师大殿的方向:“林北这孩子,确实不错。”
“看他突破的动静,比普通修士大得多,根基确实扎实!”
崇禧万寿宫宫主玄寂真人则站在自家宫门前,望着那座大殿沉默不语。
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弟子,正是叶清。
“师父……那位林北师兄,真的很厉害?”叶清的声音带着几分艳羡。
玄寂真人沉默了一会儿:“他确实很厉害,但我希望...你将来不会比他差。”
叶清握了握拳:“弟子一定努力。”
张之灵在茅山待了七天,见林北的突破已经步入正轨,便向清微真人和石坚请辞。
“晚辈叨扰多日,也该回去了。”
清微真人点了点头:“回去跟你师祖带个好,就说茅山随时欢迎他来坐坐。”
“林兄出关的时候,请两位前辈代为转告,罗天大醮上等他再战一场。”张之灵行了一礼。
石坚点了点头:“本座会转告的。”
小白灵看到张之灵要走,跑过去蹭了蹭他的裤腿。
“呵呵,小家伙,半年后再见!”张之灵给白灵喂了一颗聚灵丹,转身下山去了。
之后小白灵被石少坚带去了后山和白宸待在一块,这家伙刚突破到法师境界没多长时间。
转眼得知林北已经在冲击真人境界时,当场就沉默了,随后回到院落继续修炼。
“又是这样……”
石少坚一边走一边嘀咕,“每次都被甩开,等我反应过来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白宸趴在院子里,正百无聊赖地咬着自己的尾巴玩。
白灵从远处跑来,轻盈地跳上石阶,蹲在院子里望着九霄万福宫的方向。
白宸见到她,立刻来了精神,竖起耳朵朝她跑过去。
“小妹,你怎么又来了?”白宸用爪子扒拉白灵的尾巴。
白灵转过身,一爪子拍在白宸脸上,把他拍了个趔趄:“别碰我尾巴,离我远点。”
“还有...叫我大姐!”
白宸委屈地嗷了一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老老实实跟在她后面。
林北在突破真人境界的这段时间里,外界的局势也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民间战乱四起,妖魔鬼怪趁着乱世纷纷出世,各地都有邪祟作乱的消息传到各大门派。
之后,各大门派纷纷派出弟子下山斩妖除魔,维护一方安宁。
距离茅山千里之外的一座小镇上,距离小镇不远处的山中,有一座小庙。
庙里只有三间瓦房,供奉着一尊面容慈悲的佛像。
佛像前点着两盏长明灯,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庙中只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年轻僧人,老和尚约莫七十多岁,法号明净,是这座小庙的主持。
他穿着满是补丁的灰色僧衣,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捻着佛珠念经。
对面的年轻僧人是他唯一的徒弟,法号慧明,二十出头,面相敦厚,正跟着师父一起做晚课。
这座小庙地处偏僻,平日里香火冷清。
但明净老和尚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偶尔下山给附近村子里的百姓看病祈福,日子倒也安稳。
然而今夜,注定不会安稳。
庙门外的夜色中,传来一阵声响。
慧明抬起头,往外看了一眼:“师父,好像有人来了。”
明净老和尚睁开双眼,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唉...动乱起,妖孽生!”
慧明听的有些不明所以!
就在这时,庙门猛地被一脚踢开。
一道黑影从门外掠入,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