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 第113章 为万世开太平!

第113章 为万世开太平!

    “请宿主再接再厉。”

    苏璟听着脑中系统提示,唇角微扬。

    单是这一小段讲述,便吸聚近八万听众。

    这在从前,连想都不敢想。

    一方面,是他如今讲法愈发纯熟、节奏更富张力;

    但最关键的,还是听众基数暴涨——先以《大明胭脂榜》《剑神榜》稳住大明江湖基本盘;再借《大宋胭脂榜》《无敌剑神》之名,引得大批大宋百姓涌入七侠镇;此番又汇聚无数大隋豪杰与饱学儒生。

    近二十万双耳朵同时聆听,才有今日盛况。

    不过,光把人引来还不够,真正留得住人的,还得靠扎实精彩的讲述。

    念及此处,苏璟轻轻展开秋月扇,声调一转,娓娓续道:

    “再来说说儒家第二圣——青衣儒圣。”

    “青衣儒圣曹青衣,棋道通神,七岁名动京师,才名冠绝翰林院。”

    “当世论风流才情,若有一石,曹青衣独占八斗。”

    “世人皆道,春秋色甲、大楚皇后是倾国祸水,才致大楚覆亡。我曹青衣——不认!”

    “天子震怒,伏尸百万;那我一介布衣,怒又如何?”

    “那一日,曹青衣弃儒道而取霸道,踏地仙之境,化身为儒圣,孤身攻伐东离神都,无人可阻!”

    “他愿以性命换乾坤翻覆,愿以血躯换山河清宁,更愿以一死昭告天下:大楚当年,何来红颜误国?”

    “战罢,东离气运神莲七朵尽毁,曹青衣力竭而逝,青衫散作尘烟,唯余千载枫红、万古风流。”

    话音刚落,大厅里顿时炸开一片惊呼。

    好一个青衣儒圣曹青衣!

    一众江湖客无不扼腕长叹,书生们更是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谁曾料到,读书人竟能如此凌厉、如此决绝?

    你说我大楚皇后是红颜祸水?

    那我曹青衣便一人一衫,教你坐拥江山却夜不能寐!

    东离神都宫禁森严,高手如云。

    可他曹青衣偏就七进七出,剑不留情,棋落命消——无数东离顶尖高手接连暴毙,他却谈笑拂袖而去,数尽枫红风流。这般人物尚在,谁敢断言东离真掌了天下?谁敢断言大楚已彻底湮灭?

    众人至此,也终于记住了另一位关键人物——春秋色甲,大楚皇后。

    那个城破之日,十四万将士齐卸甲、她却从容赴死的大楚皇后,才是真正的风华绝代第一人!

    “冲冠一怒为红颜”——此句出自书生之手,却少有书生真敢践行。

    可曹青衣,做到了!

    你东离污我大楚皇后为祸水?

    那我便单枪匹马攻神都,以残躯之烈,斩你东离气运!

    壮哉!

    壮哉!

    儒道转霸道!

    唯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这一刻,青衣儒圣的刚烈与锋芒,深深烙进了每个学子心底。

    “这曹青衣也太狠了!一个读书人,竟能爆发出这般雷霆之怒,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何止惊才绝艳?一人足可撼国!书生做到这般境界,夫复何求?”

    “谁说书生无力挽狂澜?从今往后,青衣儒圣就是我的标杆!”

    “我来时路上被山贼劫了盘缠,可惜没他这份胆气,也没那身本事装霸道。”

    “原来儒生也能走霸道之路——苏先生,我懂了!”

    “曹青衣这般癫狂赴义,只为还大楚皇后一个清白,真想亲眼瞧瞧,那位春秋绝代的皇后,究竟美到何种地步……”

    大厅里再度人声鼎沸。

    这回不止儒生听得入神,连那些刀头舔血的江湖豪客,也都听得热血翻涌、心驰神往。

    冲冠一怒,孤身闯一国帝都——这般豪情,连武者都视为毕生浪漫。

    谁又能想到,一个穿青衫的读书人,竟能强到这个份上、狂到这个份上、霸道到这个份上?

    青衣儒圣,堪称古今第一霸道儒者。

    东区第七个包间。

    张良眸光灼灼,眼底似有星火迸裂,神情愈发清明。

    儒道可转霸道,书生亦能撼动山河!

    他与曹青衣,确有太多相似之处——同是故国倾覆之人。

    曹青衣失楚,他则亡韩。

    平日里他温润淡然,可亡国之恨,始终深埋心底。

    只因书生手无寸铁,难敌强秦铁骑。

    而这位青衣儒圣,却为他撕开了一道口子。

    倘若自己也有曹青衣这等修为,于大秦都城咸阳杀个七进七出……

    那该是何等酣畅淋漓?

    荀子侧目望向张良,察觉他气息微变、心神澄澈,不禁微微点头。

    读书人参悟天地,顿悟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悟了,便是真悟了。

    张良此番撞上机缘,能从中汲取几分真意,终究要看他自身造化。

    眼看张良竟能从说书里参透大道,荀子对后文愈发心驰神往。

    早有轩辕儒圣苦读四十春秋,历尽千般屈辱,最终向天地长跪,以身殉道,方成儒圣。

    后有青衣儒圣年少惊世,横扫八荒,弃儒入霸,孤身叩击神都城门。

    他实在想不通,这位开山立派的第一儒圣,究竟有何等惊心动魄的气象。

    白玉高台之上。

    苏璟再次斟满一杯千秋烈酒,却未一饮而尽,只将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这酒确是人间至宝,醇香一散,满厅皆颤——人人鼻翼微动,连吸数下,仿佛魂都被勾了去。

    “苏先生,竟还藏着这等绝品?”

    “此酒何处可寻?我愿散尽家资,只求一盏!”

    “美酒当前却不尝,简直是暴殄天物!”

    一众江湖客闻着那香气,浑身如蚁爬,脚底发痒,恨不能抢步登台,先干为敬。

    就连素来不沾酒的人,此刻也双目放光,跃跃欲试。

    就在众人神思浮动、心旌摇曳之际,苏璟轻展秋月扇,气度从容,声如清泉击石:

    “再讲这儒家初祖、第一圣人——张扶遥……”

    话音刚落,满堂豪杰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独守人间八百年,只为护佑苍生万姓!

    这位开派儒圣之威严,远超所有人想象。

    八百年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寒窗士子,单凭诵经养气、吞纳儒门气运,竟活足八百年!

    众人至此才恍然彻悟:

    为何轩辕儒圣纵有至诚至性,也得伏首天地,舍命赴死,才堪登圣位;

    为何青衣儒圣天赋冠绝当世,仍须弃儒转霸,方能真正踏进儒圣门槛。

    根源只有一个——头顶之上,始终坐着这位初代圣人。

    圣人不陨,气运不泄,儒门便无人能循正途证圣。

    可满厅读书人,无一人怨他。

    因张扶遥所求非长生,而是以身为盾,替天下人扛住风雨。

    八百年前那个瘦弱书生,执卷立道,奠定儒门根基;

    又凭一己之躯直面天道,令胡虏铁蹄八百年不敢越淮河一步。

    如此圣者,谁忍苛责?谁不仰止?

    吕祖修天道,张圣镇人间!

    雪中江湖的浩荡岁月,此刻如一幅苍茫长卷,在众人眼前徐徐铺展。

    而那初代圣人张夫子,正是画卷中央最灼目的那一笔。

    这位春秋儒门第一圣,孤身承压天道,庇护黎庶;

    他开创儒学正统,为后世立下不可逾越的圣规——

    欲登儒圣之境,必践四事: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便是读书人的脊梁,是书生的傲骨,是寒窗十载终不改的宏愿!

    尤其那几场撼世之战:

    张夫子口含天宪,言出法随,当场将一位陆地神仙逐出数千里外;

    继而召出圣人泥像,引剑三十万柄,轰然劈裂天门;

    最后硬抗天道重压,自解肉身,将八百年积攒的书生意气,尽数洒向人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