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
秦之昂对着老管家吩咐了一句。
“把天泽叫过来吧。”
“是时候该挑起那些民怨了。”
“这个任务只能他来做,我们不能插手。”
老管家答应一声就离开了。
过了很久,老管家才跑了回来,但是周天泽不在。
秦之昂心里咯噔了一声。
“天泽呢?”
老管家摇头。
“三皇子府邸那边的下人说他早早的就去了醉春风了。”
秦之昂的手猛然一抖。
他愤怒的将毛笔砸在了地上。
“愚蠢!”
“简直是一个可以写进史书的蠢货!”
“我不是教过他了么?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参加太子的宴会,他为什么不听?”
老管家有些委屈。
他又不是三皇子,他怎么知道三皇子怎么想的?
秦之昂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急匆匆的向着书房外面走去。
“备车,去醉春风!”
老管家不敢停留,赶紧去准备去了。
不多时。
秦之昂出现在了醉春风门口。
见没有异样,他心中稍微松快了一些。
他正要迈步进去,却听见酒楼里传来了一声怒吼。
“大乾太子!”
“丢失的那个侍女乃是我北夏的皇帝拓跋筝!”
“这件事你们承担不起!”
“若是她出现任何意外,我告诉你,北夏的兵马立即就会攻打北疆,你我战场上相见!”
秦之昂心头一颤,推开众人走了进去。
他看见卡赞正在和周天成面对面对峙着。
周天成嘴上还挂着懒散的笑容,即便卡赞火冒三丈,他也没有一丝收敛。
“卡赞使者,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们北夏的皇帝隐藏身份出现在这里干嘛?”
“你们北夏,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卡赞心急如焚,根本不愿意跟周天成耍嘴皮子,直接一声令下,让所有使团成员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谁要是敢拦着我们找人,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周天成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果决。
当然,他更没想到,北夏的皇帝竟然亲自来了大乾。
此刻,他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拦,挥了挥手,酒楼里的侍卫全都让开了身子。
卡赞带着北夏使团的众人,如同一头蛮牛一般冲向各个房间。
可醉春风足足有七楼,段时间内想要把人找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能说,卡赞的运气不错。
没多久就有人喊了起来。
“大使,圣上在这里!”
“门被锁住了!”
卡赞瞬间带着人冲了过去,来到门口,他顾不得其他,直接将门给砸开。
一群人跟在他身后,顿时看到了屋子里面的场景。
屏风已经被推开了。
就连桌椅板凳也被掀翻在地。
一个漂亮的侍女正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而她身后,周天泽只穿了一条亵裤,正追着侍女满屋子跑,嘴里还嚷嚷着什么美人什么的。
“这女人就是北夏皇帝?”
“三皇子为什么和北夏的皇帝共处一室?”
“天呐,三皇子这是在干嘛?”
一群人惊呼起来。
他们,都是周天成请来的见证者!
王泽混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场景眯了眯眼睛,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周天成。
聪明人早已反应了过来,这就是太子殿下布的局!
可现在三皇子无论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了!
秦之昂站在人群背后,眼神微微一眯,扭头对身后的管家开口。
“速速去请林桑过来。”
只要坐实了三皇子被人下药,那就能将这件事推脱到太子的身上。
可周天成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他一招手,身后的侍卫上去就是一盆水泼出。
周天泽受了凉,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他看了看面前惊慌失措的拓跋筝,又看了看门外一群围观的人,他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被算计了!
不过还好,他还能解释。
他扶着椅子坐了下来,带来的侍卫赶紧上前,有帮他擦身子的,也有帮他端茶倒水的,好让他冷静冷静。
周天泽没有任何的怀疑,下意识的就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他确实口渴得厉害。
门外的秦之昂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也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他只是冲着大伙拱了拱手。
“诸位,这件事有猫腻,可能需要刑部介入,等圣上定夺。”
卡赞在一旁怒吼。
“这件事,大乾需要给我们北夏一个交代!”
王泽也坐不住了,搞不好,这将会变成两国纠纷。
他赶紧开口。
“卡赞使者放心,我大乾一定会严查到底的。”
“还请使者挪步,随我们一块去皇宫。”
卡赞哼了一声,吩咐两个侍女去照顾拓跋筝,他则是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向了大乾的皇宫。
王泽,秦之昂等人全都坐不住了。
就连那些御史也有些坐不住了,一个个的纷纷向着皇宫走去。
周天成微微一笑,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来到皇宫门口的时候,一个熟人撞入他们的视线。
林桑站在路边,正冲着他们鞠躬行礼。
周天成嘴角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有了自己的幕僚,最大的好处就是有人帮忙善后。
林桑出现在这里,是顾灵泽早就预料到了的。
值得一提的是,顾灵泽已经被周天成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也算是他周天成的第一个幕僚了。
“想要找到证据?”
“你能找到,那才是怪事呢!”
周天成轻蔑一笑,跟着众人一块进入了御书房。
周瑞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情顿时有些不好了。
他拍了拍桌子,大声开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一个开口!”
顾灵泽第一个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被太子算计了!”
“是他邀请我去醉春风的,他还派人过来说想要向我求和,我答应去见他,谁知道,进了门我就失去了理智。”
“是催情药!肯定是催情药!太子给儿臣下了催情药!”
周瑞下意识的看了周天成一眼,很快又移开了目光,扭头看向了卡赞。
“北夏使者,你们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卡赞让开身子,将拓跋筝展示了出来。
“在此之前,大乾的皇帝,我需要向你介绍一下,这位乃是我如今的北夏皇帝,拓跋筝!”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圣上可以详细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