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是什么?
封建王朝!
大乾的人很少外出的,见过太子的人很少,太子见过的人也很少。
为什么太子能找到一个替身?
还恰巧在那么小的活动范围内找到的?
在钦天监看来,这就是天意!
“这是天意,圣上。”
“皇室亏待了这个孩子整整十几年,如今他去而复返,是为了拯救大乾,也是来索取欠债的。”
“太子的死,恰逢其会。”
“如果他死了,有违天意,大乾会灭国的。”
周瑞疯狂摇头。
“朕不信。”
“朕不相信!”
他刷一下站起了身子,怒视着老道士。
“你说大乾要亡国,从何亡起!”
老道士指了指北方。
“从北疆开始。”
“祸起北疆,亡国之兆已经初现苗头了。”
周瑞顿时冷笑。
“那好!”
“朕这就差人去北疆看看。”
“若是没有看见你口中的亡国之兆,朕就处死这个逆子!”
“但同样的,若是真有亡国之兆,朕默许他的存在,但是!他不会是大乾的太子,更不会成为大乾的继承者!”
“真无法接受,一个杀死了皇后儿子的人来继承大乾的皇位!”
“哪怕他是朕的儿子,朕也无法接受!”
老道士有些怜悯的看着面前的周瑞。
他脑子里只有五个字。
“天意不可违!”
……
北疆。
云雨之后。
周天成支起身子,侧过头看着面前的顾清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他还是觉得这张脸漂亮得不像话。
像是天边的仙子,美得让人沉醉其中。
顾清儿脸颊有些红润,嘤咛一声,偷偷将被子往上扯了扯。
她不喜欢和男人坦诚相见,哪怕这个男人是她的男人,是当今大乾的太子。
“盖什么被子?让夫君好好瞧瞧。”
周天成戏谑的笑着,将被子一把掀开。
“殿下,不要。”
不要再做这种羞人的事情了,也不要再说羞人的话了。
不然……不然她会承受不了的!
周天成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但转瞬即逝。
他躺了回去,将被子给顾清儿盖好,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有一些忧虑。
顾清儿小声询问。
“太子殿下有心事?”
能没有心事吗?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马上就要被戳穿了,周天成都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是自己的了!
但他没有将自己的担心说出来,只是随意的扯开了话题。
“事物繁忙,我曾经答应你好好练习《笑傲江湖》的曲子,如今却是食言了。”
顾清儿松了口气。
“冰儿也会的,我可以找她一起。”
“就是殿下,你能不能说说冰儿,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周天成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支起身子。
毕竟,听八卦是刻在了骨子里的。
“什么眼神?哪里奇怪了?”
顾清儿脸有点红。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你的眼神一样。”
“我总怀疑她是不是还喜欢女人。”
周天成眼睛一亮。
“我就说嘛,你也有这种感觉?”
“我也感觉她喜欢女人!”
“不过她好像并没有反感我?我也觉的她有点古怪。”
顾清儿立马点头。
两个人的想法都是一致的,立即一起说起了冰儿的坏话。
而此时。
在冰儿的房间里,她正一个人盯着摇曳的烛火,嘴里哼哼着一首歌。
“摘一颗苹果……”
唱完过后,她脸上还有诡异的笑容。
如果有其他人在,只怕是吓个半死。
好在她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可是笑完了,她又皱起了眉头。
最近没怎么看见周天成和顾清儿待在一起,这让她很烦。
她甚至觉得自家的小姐有点碍事。
就连李华和古丽都有点烦人了。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没有什么办法。
她想要再看看周天成和顾清儿私自待在一起的样子,那样子太好磕了。
一想到今晚周天成是在顾清儿房间里休息的,冰儿瞬间露出了姨母笑,脑补了无数的画面。
带着这样的脑补,冰儿慢慢的陷入了梦乡。
她倒是舒服了,现在轮到周天成和顾清儿不舒服了。
大清早的,两个人刚起床,周天成才推开门,就看见院子的角落里直勾勾的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吓得周天成直接一哆嗦。
“卧艹啊!”
屋子里。
顾清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殿下?”
周天成拍了拍胸口,这才平复下来,一脸错愕的看着冰儿。
“不是,冰儿你大清早的站在这里干嘛?”
冰儿直勾勾的看着他,抬手扬了扬手里的扫帚。
“我身为一个侍女,在这里扫地,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吧?”
周天成哭笑不得!
这冰儿,怕不是变态吧!
他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随口叮嘱了一句。
“你是我的女人,以后打扫的活交给下人干就行了。”
话音一落,他落荒而逃,赶紧跑到了郑夜儿的屋子里。
“别睡了别睡了,你管管你家侍女吧,大清早的,站在院子的角落里扫地,差点没给我吓死!”
郑夜儿有起床气,暴躁的翻了个身。
“你有病啊你,我睡觉呢!”
周天成有点气不过。
要不是郑夜儿推波助澜,他怎么可能把那种变态纳入房内?
现在你要睡了,问题是周天成睡不着了啊!
一想到冰儿那变态一样的眼神,他心虚啊!
“哎,实在不行,还是找冰儿聊聊吧。”
周天成郁闷极了。
为什么这种事情就让他给撞见了呢?
就好像,大明星的亲戚,是自己的私生饭!
这种事情,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不难受才怪呢!
就在周天成瞎嘀咕的时候,外面的院子里响起了喧闹之声。
新化的大嗓门直接传入了后院。
“殿下!拓跋盗回来了!”
周天成立马变了一副脸色。
杀北夏平民的计划已经实施了一段时间,拓跋盗此次回来,应该是有成果了,他必须得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