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溪月抬脚,踩在他腿上,用力,“你闭嘴。”
“谁要跟你玩。”
她刚刚被他托坐着,脚上的鞋子早掉了,这会穿着双白袜子,踩着地毯把人拽过来的。
绑他,只是想他安安分分的。
不然就冲他那副样,怕是又要不管不顾贴过来。
谢临哼了声,低头看了眼她的脚,不大,这双脚曾经毫无阻碍地踩着。
不能想。
越想越燥。
他闭了闭眼睛,背在身后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挣扎了几下,手腕红痕勒得更明显,看着就疼,他却像是感觉不到。
比起其他疼痛,手上的这点疼微不足道。
“我问你。”
观溪月努力别开脸,故意忽略,“我跟你的娃娃亲是不是假的?”
“你和你外公联合起来编造的是不是!”
她不怀疑外公和谢临外公的关系,也相信他们曾经是要好的兄弟,并且是有救命之恩的战友,这份感情十分难得。
但她不觉得,外公真的莫名其妙和旁人定下后人的娃娃亲。
主要是外婆一次都没提过。
那就更不可能了。
谢临呼吸都是烫的,他抬眸,眼尾泛红,“和我有娃娃亲不好吗。”
他耍赖,不正面回应。
有外公亲口承认,谁也不能不认。
尤其是他父亲。
谢临不甘心地直起身子,想靠近她,可他被绑着,一动,就被领带牵扯着,布料勒紧皮肉。
“不好。”
观溪月瞪他,脚下用力,威胁,“你给我老实点。”
谢临老实不了,他的额角直跳,背在身后的指尖在发抖,他深吸口气,努力平复心境,“月月,你不能这样。”
他抬头,目光紧紧锁着她,挪不开,“你踩着我,还要我老实。”
“老实不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观溪月闻言低头。
看到他猩红的眼尾,她静默片刻。
继续问:“娃娃亲,到底真的假的?”
谢临:“定亲信物你不是都收了吗。”
他又不正面回答。
观溪月转身去门口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包,翻到陆正初给的红丝绒布袋,拿着走回来,低头打开,从里面摸出一枚玉佩和手镯。
不懂玉石,但单看着,就有种它们非常好的错觉。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她拿在手里拍照发给豆包询问。
【豆包帮我看看这两件是什么玉石,属于什么品类】
豆包回复很快,语气带着点俏皮:【哇!这两件宝贝可不得了,手镯高冰种帝王绿翡翠,玉佩是和田羊脂玉,两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观溪月呼吸一沉,又小心翼翼地把两件东西装回去。
谢临也听见了。
他毫不在意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用这么小心。”
观溪月没理他,妥帖地放回布袋里,本想放到他手里,让他收回去,但是他的手被绑着,她低头看了看,收回腿。
捏着布袋,低头往他裤兜里塞。
他裤兜里东西还挺多。
手机,烟盒,打火机。
怕这些东西磕坏了。
观溪月手伸进西装裤里,把那些杂物拿出来,天冷,谢临却不怕冷,只穿着条西装裤,裤子内袋布料本就薄,像层纱。
她的手软若无骨,伸进去时,跟贴着肉没区别。
谢临反应很大,闭着眼,喉结重重滚动,观溪月几乎能感觉到掌心下的体温越来越烫,灼烧着她的肌肤。
他的嗓音暗哑,“月月……”
“干什么?”
谢临深呼吸:“你的手是不是没长骨头。”
没长骨头那还是人吗。
观溪月没接话,把烟盒,手机,打火机一股脑掏出来丢到旁边,又把丝绒袋子塞进去。
“这个你拿回去还给你外公。”
太贵重了,不能收。
她弯腰掏东西的动作刚好离得近,近到气味可闻,谢临抬头,想靠近她,“宝宝,跟我有娃娃亲不好吗?”
他努力说服她。
他有钱,有权,有旁人想象不到的权势,他背后是谢家,陆家。
他不去问什么爱不爱,喜不喜欢。
只要留住她。
谢临仰着下颚,唇仿佛擦过她的唇线,“我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巨大的诱惑。
引诱着她走进去。
如此大的馅饼,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了。
观溪月垂眸,看着眼前疑似忍到极限的男人,他每句话说的都不错,他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可她怎么偏不想他就这么如意呢。
她突然不走了。
双手环过他的脖颈,往他腿上一坐。
“谢临。”
她喊他。
声音故意放得软,又娇又媚,主动靠近,唇贴着他的耳廓,“就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吗?”
谢临被绑着双手,但是他的感官还在。
怀中的重量,几乎感觉不到,但能明显嗅见她的气息,贴着他。
“想。”
男人认输,“想得发疯。”
观溪月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问他,“如果我一直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只是看重你的身份背景,想要利用你呢。”
谢临:“都可以,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随便你利用。”
这么没底线。
观溪月继续问:“那如果,我以后有喜欢的人呢?”
谢临眸色闪过一丝戾气,转过头去亲她。
当然是杀了他。
他有一万种方法弄死这个人不被发现。
观溪月一巴掌拍在他嘴上,不让亲,“说话。”
谢临声音闷闷的,“我会嫉妒,会发疯,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所以宝宝,不要喜欢别人。”
他还是没有变。
他可以接受她不喜欢自己,但绝对不能喜欢别人。
观溪月哼了声,她的指尖顺着唇往下,停在男人的喉结上,轻轻蹭过那颗小痣,那颗痣像是活过来一般,周围泛着粉。
她低头,像从前一样,伸出舌头抿了一下。
谢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宝宝……”
她变本加厉,男人背在身后的那双手都快勒破皮了,嗓音暗沉得不像话,“月月,松开我。”
观溪月不听。
她故意的。
他每次都能把她弄得手足无措,泣不成声,她也要报复回去。
直到感受到谢临临近崩溃边缘,观溪月玩够了,轻巧地站起身,拎着自己的包,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又添了一把火。
“再见。”
转身,刚要走,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布料崩裂的声响。
她错愕地回头,谢临坐在床边,那双被捆绑住的双手,领带已然绷断,残缺的布料搭在他手腕上,慢条斯理地解开剩余的料子。
他红着眼,“宝宝,不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