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巨大光罩,将青鸾一族所在的岛屿,完全给笼罩了起来。
所有的视线,以及那探查的气息,全部给阻挡在外。
同时,还有着一股股恐怖的气息,不断的在岛屿四周奔腾,这显然是在警告所有妖族。
而这也让那些妖族,神色越发凝重,对青鸾一族好奇无比。
真的发生大事了!
尤其是那几个,长着血色长发的男女,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正来自那血凤一族。
而血凤一族与青鸾一族,那可是多少年积攒下来的宿命之敌。
如今青鸾一族,出了如此恐怖,最先受到威胁的便是他们。
青鸾一族也许不敢与龙族正面对着干,但是,一旦有了机会,必然会竭尽全力,灭了他们血凤一族的。
事实上,不只是他们自己想到了,周遭那些妖族,都是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过来。
青鸾一族恐怖了,他们顶多是,除去龙族外,多了一个二当家,多上些供品而已。
但血凤一族就不同了,他们与青鸾一族,那可是宿命之敌。
几乎是年年混战,双方死伤都达到了一个恐怖数字。
青鸾一族,若是真的崛起了,第一件事,便是把他们给打没了。
飞梭也在混乱下,悄无声息的靠近此地,隐藏在人群之中。
对,人群。
这中海,虽然是妖族的天下,但居住在这里的人族,也是不少的。
如此巨大的动静,人族岂会不被惊动?
“那些是什么人?”收起飞梭,几人悬空而立,叶秋看向胡启明。
胡启明:“血凤族。”
叶秋道:“他们与青鸾一族是死敌吗?”
胡启明意外:“你怎么知道?”
叶秋道:“大家都在笑话他们。”
胡启明:“……”
不得不说,这个叶秋,是真的敏锐与聪明,观察的太仔细了。
血凤族与青鸾族确实是死敌,还不是一般的死敌,近乎成为了宿命。
不可化解的那种。
如今青鸾一族,有望崛起,最为担心的便是他们了。
“既然如此,我们去血凤族。”叶秋唇角一翘,声音带着玩味。
胡启明:“你不是要去青鸾族吗?”
叶秋道:“青鸾族戒严了,我们现在根本就进不去。”
风长生道:“可是,青鸾族与血凤族乃是宿命死敌,我们现在去血凤族,岂不是与青鸾族交恶了?”
叶秋道:“这你就不懂了。”
他笑了一下:“血凤族,现在一定极其忐忑,这种时候我们去雪中送炭,才更好拉拢。”
“拉拢了血凤族,再想办法去青鸾族,一下子得俩帮手。”
风长生与胡启明都愣了一下,随后包括六皇子罗鼎,以及那些随从,全部摇了摇头。
都说了,血凤与青鸾,乃是宿命死敌。
你还想左右逢源?
这不现实!
“只要给的多,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叶秋笑了一下,不等几人多说,转身便走。
因为那几个血发男女,已经离开了这边。
跟在他们身后,一路向北,最后眼看那些男女,落在了一座巨大的岛屿上。
当叶秋跟着俯冲而下时,一股股磅礴的妖气,从下方忽然笼罩而来。
叶秋无视,逆着磅礴妖气,稳稳的落在了那座岛屿上。
身后,胡启明,风长生,罗鼎,陈池,温宁等人紧跟着落下。
他们神色显得极其紧张,尤其是,前方那几位,眼神森冷下来时,那种紧张,更是浓郁。
“人族?”开口的是一位老者,老者凝目锁定前方的叶秋。
叶秋淡定一笑,迈步继续向前。
老者道:“你是谁?”
叶秋道:“叶秋!”
轰——
当声音出口的刹那,身后的胡启明几人,齐齐一个颤抖,头皮骤然一麻。
疯了啊?
他们现在隐藏身份都来不及,你竟然还敢如此大摇大摆自报家门?
龙族乃是中海之主,他们一定已经放出了风声,对你下达了必杀令。
你想死吗?
当即,几人的气息全部暗暗运转,精神瞬间便是紧绷到了极点。
而也在他们气息运转时,前方,妖气更为浓郁,伴随着森然与杀机。
开口的老者看着叶秋:“你胆子不小啊。”
叶秋依旧笑着:“胆子小了,你血凤族便要被青鸾族打死了。”
老者眯起双眼,叶秋道:“我来帮你们对抗青鸾族。”
老者沉默,随之冷哼,人族与妖族,虽然也有合作,但绝不交心。
而且,这叶秋,可是龙族点名要杀之人,与他扯上关系, 麻烦很大很大。
叶秋似乎读懂他的心思,无所谓一笑:“你奈何不得我。”
说完,他指了指身后的风长生:“这位,西岭大太子,风长生。”
声音落下,又指了指一旁的罗鼎:“这位,天羽神朝,皇族六皇子。”
阴阳大教,天羽神朝,都势力不弱,于整个上界也是顶尖势力。
“当然。”摆出底气,叶秋道:“你也可以不顾一切,冒着与天羽神朝,以及阴阳大教,不死不休的信念,镇压我,将我交给那真龙一族。”
“但,因此,你血凤一族,也将永远失去,与青鸾一族分庭抗礼的机会。”
老者看着他,冷冷道:“拿下你,交与真龙一族,打好关系,真龙一族自然会庇护我们。”
叶秋笑了:“你们这些妖,脑子就是简单。”
他盯着老者冰冷的眼瞳,继续道:“如果真龙一族真的想庇护,你们还会与青鸾一族斗争到现在?”
“而且,真龙一族,真的会希望,你们安然无恙吗?”
“退一万步说,真龙一族真的选择庇护你们了,是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十年?然后呢?”
“万一,真龙一族,都无法管控青鸾一族,又该如何是好呢?”
老者的眼神连续变化。
叶秋道:“老人家,这个世道,一切都是利益为先的,把刀交给别人,随时都可能沦为待宰羔羊的。”
“你们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自己手里握着一把一样锋利的刀。”
“可以不用,但永远都是底气。”
“而我,便可以给你们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