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被柳怜月关在主峰,直到刚才。”
她口中的柳怜月应该就是宗主了。
“伤势都恢复了就好。”林沁雪点点头,她既然还能御风,那就证明此时已经没有大碍了。
“她...”上官浅看向茗悦泞,欲言又止。
“无事。”林沁雪摇摇头,不再多言。
上官浅看了眼他的背影,眉头微皱,总感觉...江无忌好像变了?
——
“姐,真就这样了吗?我的两个弟子都白死了!”
林沁雪等人离开后,柳沁凝看向柳怜月。
“高阶丹师不可多得,一个高阶丹师,比得上上百个金丹修士,日后你接手清欢宗,江无忌对你也是很重要的。”
柳怜月把手中的金耀丹抛给柳沁凝。
柳沁凝一把接住。
“你自己看看,这金耀丹的品质,比我们花大价钱买的金耀丹品质要好得多,所需的花费却不到一枚金耀丹的三成,你懂吗?”
柳沁凝听到宗主的话,低头看着手中的金耀丹,甚至在散发她从未见过的淡淡金光...
“你不但要放弃给你那两个弟子报仇,说不好,你还得讨好他呢。”
柳怜月笑道。
“讨好他?我绝不!”柳沁凝一听立刻摇头。
“不急,他现在金丹一层,我不信他还能数年从金丹修成元婴,这少说也要上百年甚至上千年,我还能暂且替你牵制他。”
“接下来他炼的丹药,都会先紧着你用,你可别让我失望,百年内,少说也要到金丹大圆满吧?”
“一定!”柳沁凝重重点头。
“回去吧。”柳怜月说着,那粉色帘子合起,她的身影也消失在床榻上。
柳沁凝随后也离开清欢殿。
不多时,林沁雪等人返回清月峰。
“师尊!”
回来的时候,司楠已经在这里了,她先看到江无忌,本来正要跑向江无忌。
可又看到上官浅一副虚弱的样子,连忙先跑向上官浅了。
“师尊!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司楠担忧的搀扶上官浅。
“还没到需要人扶着的地步。”上官浅看司楠一点事都没有,松了口气。
“师尊,苦了你了...您没必要为我和宗主作对的。”
司楠一脸哭腔的看着上官浅。
要不是还有个外人茗悦泞在,司楠肯定已经绷不住了。
“没事。”上官浅摇摇头,轻轻拍司楠的手背作为安抚。
要是让陈悦芯看到这个,不知道陈悦芯得多羡慕司楠。
“还有你啊!”司楠随后跑向江无忌,向他胸口来了一拳:“你回来干嘛!你跑就好了呀!”
“这话说的,我怎么能放着你们不管自己跑。”林沁雪一时间也是五味杂陈的,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到底她和江无忌也就是一面之缘,当然谈不上了解江无忌。
她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不过司楠这一拳倒是一点都不疼。
“对不起...”司楠听后小嘴一噘就扑到林沁雪怀里,嗷嗷哭,实在绷不住:“都怪我,害得你没能走得了。”
“...”林沁雪一时间尴尬地抬起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总之身上很不自在,都有点僵硬了。
毕竟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一见面就又哭又抱的,她确实很难适应啊。
“什,什么害不害的,别说这种话。”林沁雪尴尬了片刻,注意到上官浅有些怪异的目光,连忙伸手抱住司楠,轻抚安慰。
实则自己都快用脚趾把地面挖穿了。
“那我先回巳月峰去,你有任何事传讯联络我。”
茗悦泞看着江无忌,抛出一个玉筒。
林沁雪一把接住,点点头。
茗悦泞随后便直接离开。
“走了?”上官浅眉头紧皱。
她本以为茗悦泞是来监视江无忌的,结果她就这样走了?
自己被关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好,好了,先别哭了。”
林沁雪轻轻把司楠从怀里推出来,脸色为难的看着她。
“怎么了?出去一趟不让人抱了?”
司楠抬头,一脸不满的看着江无忌。
“哪有,不是那个意思。”林沁雪连忙摇头:“我现在得赶快回我的洞府去,闭关炼丹,这是交换你们出来的条件。”
“四天后我出来,在外面待七天,七天后再进去。”
林沁雪现在就打算回洞府去先躲着,在江无忌回来之前,他还是不要多和司楠他们接触比较好。
“炼丹?”司楠一头雾水:“你什么时候会炼丹了?”
“别多问了,你照顾你师尊吧,四天后我出来再跟你说。”林沁雪伸手揉揉江无忌脑袋。
随后林沁雪自己也有点懵。
这动作...
他原本是想拍拍司楠肩膀的,可是江无忌的手好像很自然地就落在司楠脑袋上。
是身体有记忆吗?
看来江无忌和司楠确实是很亲昵的关系。
“...好吧。”司楠乖乖点点头:“我等你出来。”
“嗯。”林沁雪点头,便向着江无忌洞府方向飞去。
司楠则连忙跑到上官浅身旁:“师尊,我觉得无忌怪怪的。”
“错觉吧。”上官浅明明也觉得奇怪,但却让司楠不要多想:“你在巳月峰没有受苦吧?”
“没有,她们只是束缚了我的灵力,把我关在房间,什么都没有做。”司楠挽住上官浅的胳膊点点头。
“那就好...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上官浅拍拍司楠后背。
“师尊...”司楠跟上官浅也很久了,怎么会看不出此刻上官浅有些不开心呢。
“去吧。”上官浅摇摇头,示意司楠离开。
“...好吧。”司楠见状也不再坚持,转身离开,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上官浅。
上官浅却直接飞走,去了她常去的雪樱树下。
也不换衣服,也不洗澡,就蜷在雪樱树下,抱着自己的双膝,把头埋进膝盖。
过了片刻,身体微微颤抖,偷偷抽泣。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能了。
保护不了师父,也保护不了徒弟,清月峰险些被夺走。
现在还要让师父送来被她保护的人保护。
这一身修为,这百年光景,她到底都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