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唐勇身上,埃德加看到他,脸色稍缓,连忙上前:“唐总,您怎么下来了?马库斯带着NBI的人,拿着所谓的搜查令,非要搜查您的套房,我正拦着他们。”
马库斯上下打量着唐勇,眼神带着轻蔑,语气生硬的问道:“你就是唐勇?我是NBI马尼拉分局行动主管马库斯,这是法院开具的搜查令,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与反政府武装有着密切联系,现在要对你的套房进行全面搜查,请你配合!”
说着,他就把搜查令递到唐勇面前,一脸笃定,仿佛那封密信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唐勇没有去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神色平静的应对着:“马库斯主管,我是华夏来的投资者,和F国政府达成了重要合作,怎么可能勾结反政府武装?你的举报材料,有什么证据?”
“证据?”马库斯冷笑,“等我们搜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据!唐总,我劝你别浪费时间,赶紧配合我们搜查,不然我们就强制进入,到时候别怪我们不客气。”
朱思语忍不住站出来,气愤的说:“你们太过分了!没有任何实质证据,就凭一封匿名举报信,就想随便搜查我们的住处?这根本就是故意针对我们!”
马库斯瞥了朱思语一眼,不耐烦的说:“这里没有你的事,少插嘴!我们是在执行公务,无关人员请回避!”
“她是我的人,不是无关人员。”唐勇将朱思语护在身后,声音冷了下来,“马库斯主管,我可以让你们搜查,但我有条件。”
马库斯一愣,随即点头:“你说。”
“第一,搜查全程录像,我的人和埃德加长官会盯着,防止有人手脚不干净。”
接着唐勇伸出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第二,只许搜我的套房,不许损坏任何东西,更不许打扰到酒店的其他客人。最后,”唐勇的目光落在马库斯脸上,“如果搜不到你们说的密信,你,必须公开向我道歉,并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这三个条件,看似合理,实则堵死了马库斯栽赃的可能。
马库斯脸色变了变,但是弓在弦上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他似乎也感到自己弱了威势,也对唐勇威胁了一番:“但我也警告你,要是真搜出密信,你就别想抵赖!”
“拭目以待。”唐勇淡淡回应,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马库斯主管。”
还想说什么的埃德加,见唐勇冲他摇头,也只能点头配合,随即对身边的安保人员说:“全程录像,仔细监督,不许出任何差错!”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总统套房,马库斯一进门,就对身后的探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重点搜查客厅和卧室,尤其是沙发、柜子这些隐蔽的地方。
探员们会意,立即行动起来,仔细搜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客厅的茶几被掀开,沙发垫子被翻起,卧室的衣柜、抽屉也被全部打开,连卫生间都没有放过。
站在客厅中央的马库斯,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沙发方向。
见迟迟没搜到东西,他忍不住亲自上前,蹲下身,伸手去抠沙发缝隙,摸索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至此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细汗,显然是慌了。
唐勇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端着一杯温水,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笑意。
既然看穿了他们的伎俩,又怎么可能让他们真搜到密信呢?
刚才出门的时候,他就暗示银狼把信封给转移了。
既没有破坏现场,又能让马库斯一无所获。
朱思语坐在唐勇身边,悄悄的握住了他的手,眼神里的担忧也渐渐散去,脸上缓缓露出笑意。
银狼站在唐勇身后,目光警惕的盯着马库斯和探员们的一举一动,同时留意着门口的动静,防止有人趁机搞小动作。
又是十几分钟后,所有探员都停了下来,纷纷对着马库斯摇头,示意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怎么可能?”马库斯不可置信的大喊出声,情绪有些失控的说:“不可能找不到!你们再仔细搜一遍,尤其是沙发、柜子这些地方,一定要搜出来。”
探员们只能再次动手,重新搜查了一遍,可结果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找到。
一旁冷眼旁观的埃德加走上前,冷笑一声:“马库斯主管,怎么样?我说过,举报材料是伪造的,你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现在搜不到任何东西,你该履行承诺,向唐总道歉了吧?”
马库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我……”马库斯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唐勇的目光。
唐勇放下水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马库斯心头一紧:“马库斯主管,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履行你的承诺。是现在道歉,还是我们拿着录像去法院告你诬陷,顺便向总统府投诉你滥用职权,破坏两国合作,你自己选。”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马库斯的心上。
犹豫了一会儿,马库斯终是咬了咬牙,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唐总,对不起,是我轻信了匿名举报,贸然搜查你的套房,给你带来了困扰,我向你道歉。”
唐勇淡淡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不够诚恳。”
马库斯的脸色更加难看,却只能深吸一口气,躬身弯腰,态度恭敬的说:“唐总,我郑重向您道歉,我不该在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对您进行搜查,损害您的名誉,以后我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就在这时,银狼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通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微变就挂了电话。
快步走到唐勇身边,压低声音说:“唐总,查到了,那个瘦高个侍者叫卡洛斯,是巴布延岛门阀安插在酒店的人,背后的主使,就是反对总统合作的巴布延岛副族长。另外,我们还查到,马库斯也收了门阀的钱,专门来针对我们。”
唐勇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果然是巴布延岛门阀搞的鬼。
他抬眼看向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