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白皱了皱眉,“老三真把她给带去了?”
他还能不了解这个臭弟弟吗,肯定是憋着什么坏呢。不是打算在试试元酒,就是打算把她也给彻底拉进来,好让她一直跟着无邪,保证他的安全。
毕竟,一个比南瞎北哑还要好用的高手,无三省亲自试过,甚至是无邪自己找的伙计,总比外面那些雇来的要放心的多了。
但是看着元酒和无邪中途的斗嘴,还有两人不小心撞头,受伤的却只有无邪的时候,无二白觉得,元酒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意,盯上他这傻侄子,图什么呢?
元酒:当然是图老婆啦~(*^▽^*)
在场的人,几乎都是专业或半专业人员,一眼就看出了屏幕里,那个不高的洞口是一个年代久远的盗洞。
“看来,是打算下地了。”
二月红家里作为盗墓世家,当然能判断出这个盗洞,“这个洞时间不短了,他们要去一个早就被看过的斗?”
但是很快,他就猜到了原因。
看着无邪那几乎是什么都要好奇一下的样子,看来无三省是找了一个不算麻烦的地方给他练手啊。
无邪:不算麻烦?那我差点嘎了算什么?
元酒:算你倒霉咯。┓( ´∀` )┏
齐铁嘴本来还打算好好看看这个地方的风水的,但是刚一进去,就被那突兀的亮光给吓得一激灵,“哎不是,什么东西啊?!”
看清楚了之后发现,居然是元酒的灯泡眼睛!
“?”
ber,姐啊,您还是人吗?
空间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一群人张大嘴巴,看着元酒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
胖子揉了揉眼睛,又使劲眨了两下,“天真……你不会是从那个深山老林,把妖精给雇来当伙计了吧?”
无邪本人此刻也是懵逼的不行,“我我我,我不知道啊?”屏幕上又没有放出他和元酒是怎么认识的,他怎么会知道什么情况。
张启灵盯着元酒的眼睛看了半天后,慢慢开口道,“有点像是什么动物的竖瞳。”
确实有点,元酒的眼睛在发光以后,瞳孔部分就稍稍变窄了一些。
可这也不对啊?一般不应该是在黑暗的地方,瞳孔才会放大的吗?
张启灵:猫不解,猫疑惑.JPG
【元酒的眼睛把无邪吓了一跳后,他也没有再继续在意,或许是元酒先前瞎编的什么眼睛色浅真的把人糊弄过去了。
总之,无邪现在主要在意的,是这个漆黑的洞穴。
再接着,就是元酒听到了异常,一手电筒扔出去,给前面的船夫老头哄睡了。
张启灵虽然也发现了不对,但动作还是慢了她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船夫倒头就睡。
“……”
猫有以上六点想说。
再接着,积尸地到了,其中的一个棺材里,没有尸体。
随后,一道半透明的身影,缓缓朝着他们飘来,负责撑船的大奎也是安详入睡,无三省骂了一声,然后潘子的枪也不管用。
正当张启灵打算割手放下血,就被元酒一下子抓住了。
“哥,不至于,真不至于自我了断啊!”
“?”
接着,元酒拿出了一张符纸。
“???”】
“呃,怎么说呢,身手是顶尖的,但就是……”就是大脑反应好像比身体要慢了一拍。
大家的表情都有点一言难尽,元酒那一下子给老头哄睡的手法,是不是有点太过快速了?好歹先把人问清楚啊。
那啥,这老头等下还起来吗?
但是等到看见那只半透明时,齐铁嘴立刻双手合十,开始求师傅告先祖,“各位祖师爷老祖宗,保佑我老八啊,看看见这种东西可不是我自愿的啊……”
“八爷,您不是算命的吗?还怕这些?”张鈤山看着齐铁嘴的样子,弯了下嘴角。
“去去去,你懂什么,我是算命,又不是专业抓鬼的!”
齐铁嘴挥手赶人,他这小身板,要是真碰上这种玩意了,说不定还没张家人安全呢。就算他确实对这部分有所涉猎,也不代表他擅长啊!
当元酒抓住张启灵的手的时候,黑瞎子本来是不想笑的,毕竟场合有些不对,但元酒的话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哑巴,要自我了断了吗?”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瞅了他一眼,黑瞎子看出来了,是在骂人。
无邪还记得当时的场景,“那时候,确实是多亏了小哥,他都直接失血晕过去了。”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等下,这上面的小哥被拦住了,我们是怎么跑掉的?”
接着,他们就看见了元酒拿出来的符纸。
“???”
此刻,众人的表情,就和屏幕里的几人一模一样。
“看,看不出来,这妹子还是个……专业人士?”胖子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这么说。
齐铁嘴看着那张符纸,眼睛都直了,“好东西啊,那丫头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她难道真的是什么相关人员?可要是那样,之前关于她是妖精的推理好像又不成立了。
正经妖精谁会用符纸啊?
元酒:除了妖精,我就没有别的可猜了吗?
果然,元酒把那张符纸一丢出去,那只傀立刻就停在了原地,没有再靠近。
无邪瞪大眼睛,“居然是真的?!”
他还以为只是用个心安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镇压符纸?
可随后,听到元酒和无三省的对话,众人就有点可惜了。
原来不是无限供应的啊,人家也就只有一点,提供者还不在。
这时,画面变了——
【已经来到了鲁王墓,屏幕突然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无邪那边,自和其他人失散后,他可以说是活得惊心动魄。
另一边,是元酒,完全和无邪相反,p事没有。
只见她溜溜达达地顺着墓道走,中途还找出了一只藏在暗处的黑瞎子。
然后,经典再现。
“兄弟,你很香啊。”
“……?”
黑瞎子退后几步,弱弱地捂住了自己,眼神警惕地盯着元酒,仿佛对面是什么将要强抢民男的恶人。
元酒解释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