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东总会议还决定,为了加强南线的领导。
专门派陈同志到南满根据地,兼任南满分局书记,统一领导南满根据地的斗争。
很快,中枢批准了东北民主联军,发来的战役计划。
面对国军在东北,即将发起南攻北守的重点进攻。
我军各纵队、各军区,也按战役计划,迅速行动起来。
其中,北线的作战部署,很快确定下来了。
2纵,进攻其塔木。
4纵,向德惠以南、岔路口、塔木方向进攻。
9纵,向农安以北、伏龙泉方向行动,牵制住新1军50师。
7纵及西满地方部队,向长岭县以东方向行动,牵制四平方向增援阵地。
丁伟率领的前线指挥部,已经来到扶余县。
2纵、4纵、9纵,这3个纵队,已经在松花江以北集结待命。
7纵及西满军区的地方部队,也在长岭县附近待命。
在北线作战会议室内,丁伟宣布了东总的最新命令。
只待敌军主力,彻底进入我南满根据地腹地后。
我军3个纵队主力,迅速渡江出击,迫使敌军再无力向南攻击。
丁伟宣布完命令后,说道:“同志们!”
“我们北线的作战任务很明确。”
“按司令员的话来说。”
“就是揪住敌军,这头疯牛的牛尾巴。”
“不让这头疯牛,继续向南狂奔!”
“当然,我们也要在牛屁股上,捅上几枪。”
“让它多流流血,最好能捅到它的腚眼上。”
“这样,才能让这头疯牛,痛彻心扉!”
“你们会问,这头疯牛的腚眼在哪里?”
“我告诉你们,就是长春市!”
“以目前我军的实力,还没有这么快,和敌军进行战略决战。”
“所以,还不能直接去攻打长春市内。”
“这腚眼也不能捅了。”
“不过,我们可以吓一吓杜长官嘛。”
“其中,4纵攻击的目标,距离腚眼位置最近。”
“沈司令,到时完成你部作战目标后。”
“要做出继续向长春攻击的态势!”
“届时,杜长官肯定会从四平,及攻击南满方向的部队中。”
“抽取国军主力进行回援。”
“这样,能减轻我南满阻击的难度!”
沈泉作为4纵司令员,马上立正回应。
“是,总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丁伟点点头,继续说道。
“咱们北线4个纵队的作战计顺序。”
“先由2纵进攻其塔木!”
“然后,4纵、7纵、9纵,这3个纵队迅速跟上。”
“其中,4纵除了自身进攻目标外。”
“还负责打援,阻击德惠方向的援军。”
“要在焦家岭预设阻击阵地,伏击敌新1军38师的增援部队。”
“不能让敌军,赶到其塔木解围!”
“是,总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沈泉再次立正回应。
丁伟点点头,对沈泉的打仗能力很认可。
沈泉这小子,打仗脑子灵活,深得李云龙之真传。
很快,北线作战目标与计划,都已经安排好了。
就等着,南线战事的开打!
北线作战,再迅速展开!
如此,能形成南北呼应,互为犄角之势!
。。。
杜光亭那边的南攻北守军事计划,很快行动起来。
首先,安排3个主力师打头阵,再加3个师尾随出动,最后3师作为预备部队,随时增援。
其一,右路军。
52军第2师主力从辽阳出发,沿南芬至凤城一带区域,攻击前进。
52军第195师主力从鞍山出发,在侧面尾随第2师,两个师大约间隔30公里左右。
93军暂20师还在海城待命。
如果,右路军遭遇我军的顽强阻击或围歼。
则让暂20师迅速出动,前往增援。
其二,中路军。
71军第91师从抚顺出发,向桓仁及六道沟门,攻击前进。
意在打通通化、集安铁路。
并且,压缩我军在南满核心区域的生存空间。
新6军第22师从本溪出发,尾随在第91师的侧后方。
其目的一样,是和第91师形成掎角之攻势。
只不过,这次安排比较有意思。
71军91师在前,新6军22师在后。
杜光亭的心里,还是存在一定的私心。
毕竟,王牌第6军不能安排在前面探路。
万一被我军包围了,国军就损失大了。
到时,无法向校长交待!
所以,让71军91师打头阵,正好!
最后,新6军第14师暂留在驻地,等待战局的变化,随时增援。
其三,左路军。
71军88师从辽源,向临江方向,攻击前进。
接着,新1军30师从吉林出发,尾随在88师身后,相互掎角之攻势。
71军第87师,继续留在四平周边,做好随时增援各方之准备。
这次国军的攻势,前线由郑桂庭负责指挥。
而杜光亭,则坐镇于沈阳大本营内。
国军这三路大军的攻击,进度很顺利。
前几日的攻势,只遇到我军本地部队的阻击和袭扰。
。。。
在4纵指挥部内。
一名作战参谋,快速来到沈泉面前报告。
“司令员,前指来最新命令了。”
“敌军即将抵达我军在南线,设置的第一道阻击线。”
“前指命令4纵,今明两天,趁夜色完成渡江。”
“对江南区域,进行攻击!”
沈泉点点头,说道:“好,知道了!”
“给前指回电,就说4纵按计划行动。”
作战参谋立正回应,但是还站在那里没走。
沈泉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其他情况?”
“是,司令员。”
“有个情况,必须解决。”
“否则,会影响到我军的渡江行动。”
“根据我前线侦察营报告。”
“虽说,现在到11月中下旬了。”
“松花江江面,已整体封冻。”
“但是,此时冰层尚浅,江心常有没冻实的‘清沟’。”
“人员少量且轻装,能在上面行走。”
“如果是一次性大队人员、骡马、炮车等。”
“是绝对不能通行,会导致冰层碎裂而落水!”
“司令员,侦察营的战士说。”
“如果再过一周时间,则可通行马车。”
沈泉听到作战参谋,报告如此紧要情况,顿时皱起眉头。
这事不好办啊!
如果是前两个月,江面还未冻结,可安排部队,通过船只渡江。
要不就是,再过一些日子,江面彻底冻结实,让部队直接踏冰过江。
现在,这江面被冰封,既不能通船,也不能踏冰。
简直是,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
旁边的政委李麟,见沈泉还在思索对策中,对作战参谋问道。
“2纵、9纵,也是同样情况。”
“他们是如何解决的,前指有没有新的指示?”
“报告,政委,暂时还没有。”
“应该也在想办法,解决这渡江问题。”
突然,沈泉眼睛一亮,来了主意。
“老李,我想到办法了。”
“不过,要提前试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