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顾求仙的上台,青莲武馆这边的人则是爆发出一阵哄笑。
“哎?这不是怡红院的龟公吗?他的兵器还是个鞭子,哈哈哈,笑死我了?”
“哈哈哈,还真别说,这顾求仙既然是怡红院的龟公,指不定私下里玩得有多花呢,用鞭子也是重操旧业了!”
污言秽语此起彼伏,雷火武馆的弟子们个个脸色涨红,却又没法辩解。
谁让顾求仙就是个龟公,而且还没有解除契约。
顾求仙的身影走上台,抬眼看向站在擂台的陈虎,眼中杀意明显。
陈虎心里咯噔一下。
他前些日子才亲眼见过赵景武败在顾求仙剑下,自己不过明镜中期的修为,连赵景武都打不过,对上这煞神,岂不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陈虎连忙看向周怀安,高声道:“长老!我认……”
“啪!”
雷火鞭瞬间弹起,猛的抽在陈虎的嘴上。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酥麻感袭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与酥麻感混合着,陈虎嘴角皮开肉绽,嘴唇变得一片焦黑。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顾求仙握着鞭子,慢悠悠的往前走着,冷冷道。
陈虎被抽飞数丈,刚站起身来,又见几道鞭影朝着自己打来。
整个人还处在懵逼中的陈虎,脸上又挨了几道鞭子。
顾求仙挥舞着鞭子,下手有着分寸,他不会一鞭将陈虎抽死,他要一步步让陈虎体验一番刚才刘风的感觉。
每一次鞭影都朝着陈虎脸上抽去。
陈虎眼中闪过惊恐之色,不顾脸上的伤势,再次开口,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字:“我……我认……”
“啪!”
又是一鞭,再度抽在同一个位置上。
这一下力道更重,酥麻感瞬间蔓延到半张脸,陈虎整张脸都木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句子。
满嘴鲜血的陈虎口中吐出两颗门牙,抬头看向周怀安双手拼命的挥舞着。
陈虎的嘴里只能呜呜喊着。
啪啪!!
顾求仙的雷火鞭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脸上。
很快,全身抽搐的陈虎躺在地上嘴里都冒起了白沫。
顾求仙停下脚步,冷冷的看向陈虎:“刚才,你打刘师兄的时候,打的很爽是吧,怎么,现在你不觉得爽了,今天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杀人者,人恒杀之。”
顾求仙又是一鞭子抽在陈虎身上,陈虎疼得满地打滚,却又反抗不了。
台下的人们也反应了过来,顾求仙这一鞭一鞭抽在陈虎嘴上,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刚才还跟着起哄的青莲武馆武师们也都闭了嘴,看着台上眼神冷冽的年轻人,莫名觉得后背发寒。
陆鸣侧头看向对面的谢长河,冷哼了一声。
谢长河脸色阴沉,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本以为陈虎就算输,也能体面地认输下场,没想到顾求仙下手同样这么狠,半点余地都不留。
“谢老鬼,今日你青莲武馆弟子做的事,我陆鸣记下了,这笔账,不会就这么算完。”
谢长河掀了掀眼皮,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陆兄言重了,不过是小辈间的切磋,拳脚无眼,何必这么较真?”
他顿了顿,忽然呵呵一笑,“哦,也是,你们雷火武馆本就人丁单薄,死个把弟子,怕是连苍南大比的名额都凑不齐了,不像我们青莲武馆,门下弟子不少,死一两个也算不得什么,不过不要紧,要是陆兄的武馆真获得了大比名额,等比武结束,我不介意送你几个弟子去充数?”
陆明眼神一厉,刚要开口,就听擂台上再度传来脆响。
“啪!”
这一鞭抽在陈虎的咽喉上。
陈虎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三息。
五息。
十息。
狂暴的鞭影将陈虎的脸打的焦黑一片,肿胀如猪,不似人形,再也没有了声息后,顾求仙这才作罢!
而到陈虎彻底没了动静,周长老缓步上前,探了探鼻息,随即起身宣布:“第二场,雷火武馆胜。”
台下鸦雀无声。
没人再敢说什么龟公的玩笑话,所有人都看着台上那个持鞭而立的年轻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是个狠角色。
青莲武馆的弟子们黑着脸上去抬人,陈虎的死相极为难看。
谢长河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脸色有些难看。
顾求仙并没有下台,他就站在擂台中央,雷虎鞭缠回腰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青莲武馆的阵营里,最终定格在赵景武身上。
那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赵景武心头火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他今日一身青白色武袍,腰间佩剑,他眼神凶狠,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狼,大步地走上擂台。
“第三场,青莲武馆赵景武,对雷火武馆顾求仙。”
周长老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两大武馆的人都知道,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而也在此时,林远平带着阿四,来到了看台上,眯着眼看向顾求仙。
顾求仙感觉到一道目光若有若无的打量着自己,同样转头看去,与林远平的视线对上。
林远平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右手在脖颈处比了个摸脖的手势。
顾求仙冷冷一笑,转过身,不再机会林远平的挑衅,总归是一个将死之人罢了,既然林远平欲要杀掉自己,那林远平就已经上了他的必杀名单,只不过时间未到罢了,就让他在多活一阵儿,顾求仙将目光放在了赵景武身上。
今日必杀的名额,便给赵景武了。
而在擂台上,赵景武站在顾求仙对面,目光怨毒的上下打量顾求仙,咬牙切齿道:“姓顾的,前几日我一时大意,才让你侥幸得手,今天在这擂台上,我定要你血债血偿,你休想活着走下去!”
顾求仙冷冷一笑,轻描淡写道:“巧了,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既然你想杀死我,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
赵景武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夜你和地府门的杀手恶战了一场,此刻早已身受重伤,别说我了,就算随便来个明劲后期的修士,都能取你性命。”
顾求仙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昨夜他遭地府门伏击,苦战一场才斩杀对手,这件事极为隐秘,除了柳如烟和苏月清,根本不可能会有外人知道。
赵景武怎么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