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荣说完一脚重重地踩在地面,方圆十里范围内,大地震颤,有落石从山林滚下,河面扬起凹凸不平的波浪!
狐玉和蛇青直接被颠得站都站不稳,要不是他们两个互相扶着,已经丢人的跌倒在地了。
项闲则是象荣在准备展现象兽人威力的时候,被他适时的抓住了胳膊,防止她摔倒!
这才能稳稳地站在地上。
感受到象荣充满压迫感的威胁,蛇青和狐玉互相扶着,面上很是老实的回答:
“是!”
“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待妻主的,绝对不会有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看着女儿的两个兽夫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老老实实的,象荣觉得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
想起今天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短,部落里还有许多事没有处理。
是时候该回帐篷了~
于是伸手轻轻摸了摸身侧站着的项闲的脑袋,对她说:
“阿闲,部落里还有其他事,需要阿父处理,阿父就先回去了!”
“你的兽夫要是不听话,敢欺负你,你就告诉阿父,你想怎么处理他们,阿父就帮你怎么处理!”
他说着眼神凌厉的扫了狐玉和蛇青一眼。
“向来只有妻主欺负我们的份,我们哪敢反抗!”
......
蛇青和狐玉见状连忙出口解释。
他俩说算是实话,除了平常跟原身顶嘴,让原身更加恶意整他们之外。
倒是从来没对原身动过手,平日也是言听计从,除了上辈子弄死原身的时候——
项闲知道阿父是在为她撑腰,这么宠爱女儿的父亲,项闲也不想让他不仅要操心部落的事,还要分心操心自己生活方面的琐事。
于是她在抚着她脑袋的阿父手下,听话地点点头说:
“阿父放心,兽夫们都很听话,他们一直都在好好照顾我,做不出欺负我这种事!”
“你安心去做自己的事吧!”
——“嗯。”
——“阿父走了。”
“阿父再见。”
象荣把手从女儿的头上放下来,跟她告了别,便背着手默默离开项闲山洞的位置。
项闲则冲着他的背影挥手,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为止。
这时现场只剩下她、蛇青、狐玉三个人。
天色将暗,被包围周旋、传授钻木取火、让大家品尝烤肉的事,耽误了不少时间。
河岸边哪还有野狐和她兽夫的影子。
项闲可没忘记,野狐和自己打赌,赌输了的事,她的三个兽夫可是欠了她二十一天的猎物呢!
她得上门拜访拜访,该让她履行承诺了!
她这样想着,就准备转身往后山走。
阿父是从山洞西侧走的,她看着阿父背影挥手告别的时候,正好是背对着狐玉和蛇青的。
她一动,腰部传来束缚感,她低头向腰部看去,束缚感来自于腰间的玉白色修长双手。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低柔而充满磁性的声音:
“妻主我发情期到了,今天晚上我们——”
在她耳边说话的是狐玉。
蛇青就站在狐玉的身后,听到他对项闲说出这样的话,眉头狠狠一拧。
心想,狐玉在搞什么幺蛾子?
不会是想在处理项闲之前,在她肚子里给自己留个后吧!
算了,这本来也是项闲应该受的,这件事他自己做不出来,也不能不让狐玉做。
狐玉的话,让项闲的心里一惊,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俩人别说碰她了,连正眼看她一眼都不曾。
当然原身也更不把他们当人看。
大家彼此彼此~
但狐玉怎么就突然和她求欢了呢?
上辈子他有发情期吗?
原身好像从来没见过他和蛇青发情——
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无数思绪在脑海中浮现,到了项闲嘴边,变成了一句:
“不是说好了以后和平共处只当室友吗?”
她说着用手抓住狐玉的双臂,就要挣脱他的怀抱:
“放开,我要找野狐兑现承诺。”
“你不是发烧身体不舒服吗?现在想这些不合适吧!”
项闲挣动了一下,不仅没挣脱狐玉的怀抱,反而被他抱得更紧,整个人都陷入他的怀中,就连下巴也枕在她的肩膀上。
并用侧脸贴着她的侧脸,像是吸着什么东西一样,鼻子一直在吸气。
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妻主好香,以前有股骚狐狸味,现在味道像花瓣一样,让人百闻不厌!”
“多亏了妻主给敷的草药,身体早没事了。”
“我一直在山洞等妻主回来,快要忍不住了,今天晚上满足妻主完全没问题!”
“求妻主帮帮我吧!”
狐玉说话时声音清润低柔,和刚开始对待她的态度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嘴边呼出的热气,轻吐在项闲细腻到连毛孔都几不可见的脸上。
烫得项闲脸颊一红。
项闲听到他的话,心里却是一抖,兽人对气味非常敏感这一茬,她给忽略了!
她的神魂与这具身体的血肉今天刚融合了一部分。
没想到连身上的味道都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这一茬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狐玉的话,让蛇青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连忙翕动鼻翼,去嗅项闲身上的气味,太香了。
之前的项闲是什么味道,是不是狐玉说的骚狐狸味,他不喜欢她,也没去注意,一点印象也没有!
但不论是兽人雌性,还是雄性,每一个品种的兽人,身上散发的味道是固定的。
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如果一个人的气味发生了改变——
蛇青没想明白~
项闲大脑飞速转,装作不知道自己身上味道改变的样子,低头在身上嗅了嗅,然后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远前方的泥土路说:
“你记错了吧,我身上一直就是这味道。”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香~”
她刚才猛然听到狐玉说自己身上的味道发生了改变,被惊了一下。
现在反应过来之后明白,狐玉现在是在和她求欢,他这时候说出的话,只为让她高兴。
然后骗她上床。
在原身的记忆里,每天都和他们距离八丈远,他们还天天被原身赶去给全部落打猎。
厌恶原身还来不及,哪还会专门去记住她身上是啥味——
“是吗?妻主说我记错了我就记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