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万穗替自己雇佣了专属司机。
从弗莱接到学校,她像其他千金一样,在车上梳妆看报。
只是今天脸色不好,班上同学打招呼,她只不耐烦地点点头。
凌檬挂着精致的假笑,隔空问她:“怎么了小公主,难道生病了?今天有游泳课呢。”
万穗撑在桌上,推开泽维尔做的早饭:“别担心,我一定会去上课。”
凌檬明明眼里满是算计,口吻却带着关心:“不用勉强自己。”
万穗只摆了摆手。
输人不能输场,今早起来她确实体温偏高。
系统商城里没有雌主抑制器等雌主用医疗物资,雌主的药在这星际受严格管控,每个包装袋都会被溯源。
而她也不能独自去公立医院申请拿药,这太不符合贵女身份。
只好硬撑。
隔壁戴着眼镜的泽维尔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把头埋得更深。
中午,他替万穗带了三明治。
“吃点。”
万穗很想发火,这和“多喝热水”的地球暖男有什么不同。
但紧接着泽维尔又推出了一个纸袋:
“感冒药。”
万穗勉强起身,疑惑道:“这些药物管控很严,得家庭医生申请才行,你哪里弄来的?”
“实验室配的,你要吃,持续升温会引起结合热。”
戴眼镜的泽维尔腼腆内向,说完叮嘱的话,开始背一些化学符号。
万穗猜是感冒药成份,他以此证明自己的无害。
“谢啦。”
还是这位泽维尔好,她恢复点精神,拆开三明治。
“雌主,实验室有配过催情剂的痕迹。”
泽维尔余光看着万穗腮帮子鼓鼓,连咀嚼声都很动听,只是唇角不小心沾了点酱汁,惹人犯罪。
他更加正襟危坐。
万穗故意扭过泽维尔的脸蛋,嘴角的笑俏皮轻佻:
“好狗狗。”
泽维尔指着她嘴角的酱汁:“需要我像狗一样替您舔掉吗?”
万穗的脸瞬间涨红,强撑着淡定轻咳了几声。
两人都别开脸,没有再说话。
游泳课,游泳馆一分为二,万穗这边是二年级,另一边是三年级。
原本三年级是要停掉游泳课的,但奈何有个特别爱游泳的少爷,所以他们班也全员到齐。
凌檬招呼了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雌主,又拉着万穗打招呼。
“学姐家是温泉星有名的家具厂,这是万穗,家里做物流的,你们认识吗?”
万穗抢先打趣:“凌檬你也太看得起我家了,我们只能运点机甲重物,家具手工那样精致,得有更妥帖的物流公司。”
学姐原先对万穗穿学校统一的泳装有些意见,显得她打扮太过火。
没想到万穗这样会说话,反而愿意一起玩。
真正学游泳的是平民学生,游泳对贵族们家常便饭,则是像万穗她们一样聚在一起,开启社交模式。
扎因也准时出现在泳池,黑皮金发和蓬勃的胸肌,有人打量再自然不过。
只是他看万穗这一眼,被凌檬注意到:
“你认识扎因?”
万穗表现得花痴又兴奋:“我上周打网球,送了他瓶水,真的好耐看哦,我怀疑我发热,是因为这两天太想他的缘故。”
兽族的听力原本就好,扎因脸色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凌檬白眼快翻上天,万穗如此草包,是怎样让哥哥把房子借给她住的。
她还想冲学姐继续往温泉星上聊,万穗目光却一直盯着扎因,跃跃欲试。
“妹妹,别去招惹他。”
学姐抓住万穗的手腕,“曾经追求他的几个雌主,大家都发了狂,何况伊基利家本来就很危险。”
万穗依旧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热诚,打量四周:“看来孽缘都被吓跑了,现在就我喜欢他了。”
她潜下水,生疏的姿势让凌檬一阵眼抽,目送着她撞向了游泳的扎因。
学姐都不敢看了。
“抱歉学长,咦,怎么是你?”
扎因浮出水面。
这个每节课都有人换水清理的泳池里,泳镜和泳帽都不是必须的。
所以扎因只是随意地把短发往后梳,水流顺着优越的五官滴落。
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时候,他笑了:
“你的手段和你的网球一样难看。”
“是吗?但是蛙泳是这样的吧?手指并拢,划到腋下收回。”
扎因被她大胆简单的发言逗乐,心里也有着继续接触的算盘,就顺着话题说:“你这么漂亮的脸蛋,一定要学蛤蟆游泳吗?你是天鹅属的吗?”
“学长好聪明!悄悄说,我的兽种真的有翅膀哦。”
挖苦和刁难在万穗光滑的脑褶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两人就这样学起了游泳。
而且扎因在,凌檬也没办法拖着学姐上前叙旧。
下课,万穗还要到了扎因的联络方式,冲黑脸的凌檬炫耀。
雌主的更衣室需要指纹解锁,意外的是,万穗的更衣柜坏掉了。
她只能等所有雌主使用完,职工进来维修。
等到她换好衣服,戴鸭舌帽的员工特意吩咐:“你去把那边的浮板送到器材室再下课。”
东西一个网兜就能拿完,刚好卡在雌主会有怨言,但也会顺手完成的大小。
一切太刻意。
所以万穗刚放好东西,门就被重重反锁,她反倒笑了。
“系统,检查这个房间有没有监控。”
“没有任何异常,倒是有股花香味。”
器材室临近泳池边,负一楼,最里侧上方开了拳头大的长形通风窗口。
“泽维尔。”
万穗在心里呼唤,在泳池边待命的泽维尔立刻潜进屋子。
一团黑影,从通风口流进来,泽维尔从里面钻出,他轻嗅了下:
“不是迷情剂?”
万穗坐在堆高的软垫上,双手环臂,一切尽在掌握:
“当然不是,梁菲菲走远了吗?”
泽维尔上前,还没回答,猛地吻住了万穗。
几声急促的呼吸,万穗抓住他额前的头发,推开她一掌。
这个吻带有侵略而又温柔绵长,泽维尔睁着眼,万穗刚好能看见自己的动情。
要不是时间不对,她会很高兴品鉴:
“不是,你干嘛这时候吻我?”
泽维尔推了下金属镜架:
“我排除了中午‘询问’的错误方法,记忆里他是这样吻您的,为什么您的脸更红,二十秒应该刚好。”
“打住,把你的仔细用在其他地方行吗,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您看上去有点不安。”
“你……”万穗对直球毫无办法,她又少见的脸红了,“上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