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询问过其他人了,别人坐的车除了被打爆轮胎自己追尾外,没有遭遇狙击,只有老板坐的车被精准狙击。
他们的车型号都是一样的,顾川的车在中间位置,也不显眼。
对方能够精准找到顾川的位置并开启,显然就是冲他来的,而且,已经盯了他们有一阵了,起码从他们在市区上车前就盯上他们了,甚至更早。
这时候也没必要隐瞒这些人是冲顾川来的事实,毕竟大家都不瞎,都看得出来。
其他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顾川叹气:“这次是我连累几位老哥了,但这事我也属实没预料到。”
几人虽然脸色都不好看,但终究没说什么,现在他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时候内讧显然会让他们死得更快。
就在此时连续好几声枪声响起,是子弹射在车身的声音。
下一刻众人就闻到了汽油味。
张旭东面色一变:“远离这辆车,找其他掩体。”
不用他说众人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齐齐往旁边移动。
就在众人慌乱移动之时,暗处的狙击手终于找到了时机,“砰砰砰”好几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顾川身边的保镖倒下两人,顾川则是被张旭东飞速扑倒,躲过了险些爆头的一枪。
子弹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就在顾川被扑倒的同时,他们这边也有密集的枪声响起,是他们一方的保镖在回击。
这公路两边都是树林,枪声停止后,能依稀听见树林中有重物坠地的声音。
应该是对方的人被击中倒地的声音。
他们这边惊魂未定,就感觉身后掀起一阵热浪,回头一看,刚刚被他们当做掩体的顾川坐的那辆车,此时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
看样子要不了多久,火势就会蔓延到其他车子。
现在想用车当掩体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车子已经起火,用不了多久就会蔓延一片,甚至有爆炸的风险。
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一辆车率先爆炸,他们这些人弄不好都得交代在这。
张旭东当机立断,一指旁边的树林:“进北边的密林,保镖先进去探路,几位老板在中间,注意保护老板!伤员由没拿枪的队员搀扶。”
刚才和对方交火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边的火力较弱,他也让人有意识地在清理这边,留一条退路。
现在果然用上了。
一排车子一辆接一辆的燃烧,顾川等人就趁着熊熊大火阻隔对面视线之时,全员撤进了森林中。
而进了森林也不等于安全了,相反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进了这里,他们就要近距离直面隐匿在森林里的杀手,更要命的是,公路上那么大的火,如果不及时扑灭,百分百会波及到他们所在的这片森林。
如果救火不及时,他们所有人都很有可能和这片森林一起付之一炬。
就算明知道是饮鸩止渴,顾川等人也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这是唯一的退路。
博一下还有生还的可能,否则在大马路上,没有任何掩体的情况下,敌暗我明,他们所有人都是活靶子,人数再多也没用,不外乎就是多几梭子子弹的事。
眼下只能希望米国的森林防火做得好一些,尽快来人灭火,如果按照米国一贯的工作效率,估计他们得嗝屁。
他们刚进入森林,迎接他们的就是好几发冷枪。
这样的森林环境,反而更有利于顾川的保镖发挥,一番交火,击毙对面好几人后,枪声终于渐渐缓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身后的公路上,一辆汽车轰然炸开,火光冲天。
在第一辆汽车爆炸后,像是点燃了某种信号,后面也有车跟着爆炸,间隔短的就几十秒,长的几分钟。
这次大规模的起火和爆炸,不止是顾川等人,就连在机场那边的民众都察觉到了。
往机场来的那条小路上,火光冲天,映得天空都有些微红。许多人抻着脖子往那边看,但距离实在太远,只能看见那边冲天的火光和浓烟。
王浩原本正在咖啡厅写稿子,发表这次云锦剪彩的内容,他刚把稿子发出去,提着电脑打算进机场安检,没料一出咖啡厅就看到远处火光冲天的一幕。
旁边还有人议论说那边发生了枪战,枪声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
这大火估计就是有人把车的油箱打爆了,成片的着火,然后爆炸了。
还有人说那边被袭击的是一个车队,二十来辆车。
王浩边听心里边感叹,好家伙,听说过米利坚崇尚自由,但没想到这么无法无天啊!
这大白天的就搞大规模枪战还搞出这么大动静,算了,反正也不关他的事,他还是尽快回国吧,还是他们华国最安全。
临走前王浩还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回国也可以当个新闻发。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米国男人说:“说起来那个车队我在路上见过,当时大路被堵了,我就从小路走的,车队在我前面,大概二十多辆车的样子吧,超车的时候我专门看了一眼,整个车队都是华国人。”
王浩听到对方说“整个车队都是华人”、“二十来辆车”时顿住了脚步。
他没记错的话,顾川和那几名企业家的车队就是二十来辆车,都是华人,算算时间,他们剪彩完如果当天回国的话,正好也是赶这班飞机。
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在这里二十来辆车的华人车队可不常见。
王浩三步并做两步窜到说话的男人面前,扯着对方的衣服质问:“你确定都是华人?他们的车牌号你还记得吗?”
那人被王浩抓着衣服一通质问,王浩说得又是他听不懂的语言,他的心情很不爽,一把推开王浩。
“小子,你想找揍是吧?”
王浩被推得一个踉跄,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说的是话语,眼看着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善,王浩当机立断,从兜里掏出一沓美金。
“朋友,那些人很有可能是我的朋友,我很想知道他们的消息,只要你能提供有效的信息,这一千刀乐就当做感谢你的了!”
一千刀乐也不算一笔小数目了,刚才还眼神不善的那人立即变脸。
“这位慷慨的先生,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确实见到了那个车队,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