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伯,大早上这么急,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
陈渊漫不经心问道。
“你……怎么知道?”
“难道人真是你杀的?”
萧战天声音之中带着几分颤抖。
“杀人?你开什么玩笑!”
陈渊眼神一凝,声音也严肃起来。
“我没跟你开玩笑!”
“卿雪今天一大早就被巡察所的人带去做笔录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萧战天的语气十分焦急。
“到底怎么回事?是谁被杀了!”
陈渊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萧卿雪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杀人?
“砰!”
就在陈渊准备向萧战天问个究竟的时候,大门忽然被打开。
“主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艳冲了进来,娇媚的俏脸之上充满了慌张。
“陈渊,你那边和谁在说话?”
“我怎么听着像林艳的声音?”
手机那头,传来萧战天疑惑的声音。
“我先去巡察所捞人,其他的以后再说!”
说完,陈渊就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主人,你千万不能去巡查所,去了就回不来了。”
“他们已经将你列为了杀人凶手,准备对你进行通缉呢!”
林艳立刻开口阻止。
“林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渊也很疑惑。
只是过了一个晚上,自己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孙砚晨昨晚被人杀了,孙家的人指认你是凶手。”
“现在巡查所的人颁布了通缉令,正满世界找你。”
“你现在去巡察所,那就等于是自投网罗!”
林艳的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落下。
陈渊听完,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是被人做局了。
“要不……我先安排你去国外避避风头?”
林艳小心翼翼建议道。
“跑什么?我又没杀人!”
“再说我要是跑了,不就坐实了杀人凶手的身份?”
陈渊果然拒绝,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
“你去哪?”林艳下意识问道。
“去巡察局翻案!”
陈渊咧嘴笑了笑,眼神锋利如刀,“这口黑锅,老子可不背!”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城西巡察所门口。
“你真不打算让我陪你进去?”
林艳坐在黑色的奔驰大G上,不放心地问道。
“这种小场面我一个人搞得定,你等我回来吃午饭。”
陈渊摆摆手,潇潇洒洒地走了进去。
“这家伙,还真把我当佣人使唤了啊!”
林艳看着陈渊的背影小声抱怨了一句。
她并没有开车离开,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胡律师,你到城西巡察所来一趟,我有事要你办。”
“好的,林小姐我马上出发!”
……
巡察所内。
陈渊一进门便直奔报案室。
“我叫陈渊,来找个人!”
他开门见山,直接自报家门。
“陈渊……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报案接待处的年轻女巡察盯着陈渊看了几秒,白净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恐惧,“你是……那个在逃犯罪嫌疑人!”
“什么叫在逃犯罪嫌疑人?”
“无凭无据的,你们可不能随便冤枉好人。”
陈渊耸耸肩,一脸无辜。
“队长,你快来!嫌疑人来自首了!”
女巡察扯着嗓子朝最里面的队长办公室喊了一声,
声音尖锐而急促。
“喂,你别乱说,我说了是来找人的!”
陈渊连忙开口纠正。
“郑晓晓,你这大惊小怪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局长正在里面陪孙先生喝茶,要是责怪下来,你担得起吗?”
办公室里走出一个身材略显臃肿的中年男人。
“赵队长,他……他是……”
郑晓晓指着在一旁若无其事的陈渊,舌头像是打结一般,话都说不利索了。
“镇定点!忘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遇到事情不要慌,凡事三思而后行!”
巡察所队长赵刚带着一副领导派头,挺着个大肚腩,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神情淡定从容,仿佛能摆平一切。
“你就是巡察队长?”
“我过来,是准备带萧卿雪离开的。”
陈渊直接说明了来意。
“萧卿雪?”
赵刚扫了一眼穿着保安服的陈渊,一脸嫌弃,“你们萧家的人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过了,她现在属于重点嫌疑人,不能保释。
更何况……你就一臭保安,我根本不需要给你任何的面子!”
“我不是来保释的。”
陈渊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道,“而是来带她走的。”
“笑话,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你想带谁走就带谁走?”
赵刚冷冷一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遇到这么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真让人心情不爽。
“有什么问题吗?”陈渊笑着问道。
“当然有问题!你闯进巡察所,张口就要带走嫌疑犯。”
“你以为,我铁血干探赵刚的名号是摆设?”
“还是说,你把这里当成自家后花园了?”
赵刚还特意挺了挺微微发福的肚子,脸上充满了骄傲。
“就你?还铁血干探?”
陈渊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你这脑满肠肥的样子,叫饭桶干探还差不多。”
“反了天了,这里可是巡察所。”
赵刚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铁青,“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在这撒野!”
“我叫陈渊!”
陈渊语气随意地回答道。
“陈渊?这名字挺耳熟,我好像在哪听过……”
赵刚咂了两下嘴,眉头皱成了川字。
“赵队……他就是所长早上开会,让我们全城搜捕的在逃嫌疑犯!”
一旁的郑晓晓,鼓足勇气提醒道。
“什么?!他就是那个通缉犯?”
“你怎么不早说!”
赵刚脸色肉眼可见变得苍白。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郑晓晓一脸委屈道。
就在刚才,她就被赵刚被强行打断了,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机会。
“少废话!”
“你在这给我盯着他,我去搬救兵!”
赵刚刚说完,就直接撒腿跑路。
臃肿的样子,就好像一只摇头晃脑的企鹅,有种说不出的搞笑。
“可我……只是个实习生啊!”
郑晓晓欲哭无泪。
让她一个才上了两个月班的实习巡察,看管一个杀人嫌疑犯。
这跟刚刚出生的新手被派去打最终BOSS,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