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play环节告一段落了,下午没有其余环节安排。
趁着这段空闲时间,程澈开始猛猛码字,并且在晚上七点钟整,完成了今日份的更新。
今天的更新,说起来也算是龙三的名场面了——
路明非和绘梨衣历经千难万险,终究还是成功逃回了他们的胶囊旅馆。
身受致命伤的路明非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惊醒后,他在浴缸里找到了绘梨衣。
绘梨衣在他耳边小声说:
“我们都是小怪兽,总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
“理性分析,书友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拯救小怪兽?”
当天晚上八点左右,那位名叫“夏弥可爱捏”的启点中文网用户,在龙三最新章节的书评区里,做出了如此提问。
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在书评区内取得了极大的反响,数以万计的书友参与了讨论。
“绘梨衣才不是小怪兽,绘梨衣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女孩子!!!”
“孩子们,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细想了一下,我们无法在任何不违反道德法律的情况下改写这一结局。”
“听着有点绝望啊……但是好像无法反驳。”
“没招了,我怀疑哪怕有谁打赏给零贼一个E,也不会令他改变想法……可怕的不是零贼是个乐子人,而是他是个有才有钱还有老婆的乐子人。”
“@零号,零号爷爷我求你了,你就放过她吧(嚎啕大哭)!”
……
“唉——”田熙薇看完最新章节之后,叹了一口气。
她扭头看向程澈,没有问绘梨衣的事,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下午告诉我,你想去鸣治神宫,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下午她获得了COS环节的第一后,问了程澈想去哪里玩。
她最想去的地方是东京天空树,而鸣治神宫,则是程澈的回答,并且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她不知道程澈为什么会想去那里——据她所知,鸣治神宫其实就是一座神社,每年都会有大量的人去求签祈福。
但他们毕竟昨天才在浅草寺求完签,还是大吉,再说她也不觉得程澈会对祈福这种事有多大兴趣。
她原本还以为程澈作为男生,可能会选择秋叶原之类的地方。
“当然是为了去找乐子了。”程澈如此说道。
“什么乐子?”田熙薇问“番剧?还是电影吗?”
“都不是。”程澈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程澈微微一笑:“我希望会是龙三。”
田熙薇更懵了。
龙三目前的章节里,似乎有提到过路明非带绘梨衣去了鸣治神宫玩,但貌似也只是提了这么一嘴,根本没有详细描写去到鸣治神宫的情节啊。
难不成程澈之后会详写一下去鸣治神宫的故事?
程澈看田熙薇陷入了沉思,没有打扰她,而是低头继续码字,因为接下来的剧情他也很期待。
为了世界和平考虑,凯撒和楚子航准备让路明非把绘梨衣送出国,交给学院那边。
如果他们真的将绘梨衣送出岛国,那么她的未来会迎接什么自然无需多言。
但故事的发展,很显然不会真的是这样。
一场别样的“逃亡”即将开始。
……
第二天,上午八点,直播准时开启。
众人在小院里集结完毕,准备前往东京天空树。
令众人有些意外的是,严老师也回来了,坐在小院里,整个人看上去气色还不错。
“严老师,泥没事了。”刘宪桦第一个跑了过去。
“嗐,我能有啥事。”严垒摆摆手,“在医院也算待了一天。”
“不过我可不是被辣的。”他强调道,“是那天上午吃错了东西,有点食物中毒,这才进了医院。”
“了解。”程澈带头道。
严老师年纪大了,正是好面子的年纪,而且他们的确没有办法证明他没有食物中毒。
“噢对了,严老师,这是我给你买的鱼守。”刘宪桦献殷勤般掏出来一个御守给他。
“还有礼物?”严垒哈哈一笑,“大桦有心了啊!”
“既然这样,今天中午的饭我来请吧,刚好昨天节目组提供的资金,我还一点都没用。”他拍拍胸脯。
“其实是用了的严老师。”夏子忆出声提醒道,“大桦代替你抽了签,因为太烂了,所以节目组扣了你三千日元。”
严垒的笑容顿时僵硬了。
刘宪桦则是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们还是先出门吧,严老师您可能不知道,我们上午要去东京天空树呢。”程澈这时候站出来解围了。
“东京天空树足有634米高,到时候您可以在楼上偷偷把大桦推下去,以报扣钱之恨。”
——来自程澈的超级无敌高情商发言。
三个女生听到这话眨眨眼。
严垒眉毛一挑,刘宪桦脸色一白。
“哈哈。”严垒温和地拍了拍刘宪桦的肩膀,“别怕大桦,我怎么可能真的把你推下去呢。”
“毕竟,你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
东京天空树,是岛国现代的标志性建筑。
塔高634米,整座塔像一柄插进淡蓝色天幕的银灰巨剑,恢弘气派。
塔的脚下是一大片晴空塔城,一行六人购买了门票,坐电梯升到了天空树350米高的第一层观景台——天望甲板。
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城市铺展开来,灰白色的建筑群纵横交错向天边蔓延开来。
虽为冬日,但今天天气异常得好,可以眺望到远方的富士山,洁白的雪顶和漆黑的塔身相互映衬,在晴空下格外晃眼。
也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浅草寺,朱红色的五重塔十分醒目。
天望甲板有三个相当适合打卡的地方,其一为——
“严老师补药啊,你不可以这莫对窝。”刘宪桦的声音显得有些撕心裂肺。
“哎呀大桦,男子汉大丈夫,总归是要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的!”
严垒脸上露出开朗的笑容,使出蛮力,架着刘宪桦走到了天望甲板的玻璃地面上。
这是一块完全透明的地面,从脚下可以直接望到三百五十米之下的街道,恐高的人如果站在上面,恐怕会直接吓得瘫倒在地。
而刘宪桦,恰好就是这么一个恐高的孩子。
刘宪桦拼了命想要逃离严垒的魔爪,但是很显然,他是做不到的。
“补药啊!!!!”
“叫吧叫吧。”严垒笑容逐渐变态起来,“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