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烈的叫喊声从一个队员口中发出。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在拼命地叫唤。
原来是一个队员的脚莫名狠狠崴了一下。
准确的来说不是“崴”,是“扭”。
他的脚踝在那一瞬间弯向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角度。
骨头在皮肉下面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像一根树枝被掰断了。
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朝前面栽去。
像一个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的人。
在完全失去平衡的状态下,朝他的队友扑去。
他的电棍在手里晃了一下,然后……
碰到了他队友的身上。
电流在那一瞬间穿过那人的身体。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
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然后倒了下去。
接下来,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
一个人碰到了另一个人的电棍,另一个人又砸到了第三个人的身上。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摔成一团,每个人都在抽搐。
电棍在他们之间传导着电流。
像一条条蓝色的蛇在人群中游走。
一组的精锐队员,全灭。
像被人推倒的积木一样叠在一起。
有的人嘴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有的人已经疼得说不出话。
倒地之前,他们想的就是,这辈子都不想再玩电棍了。
原来被电的滋味,竟然是如此可怕!
而面具杀手,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继续走,拎着君万臣,朝大门走去。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孟队长,这就是你的精锐?”
罗薇薇见到这一幕,声音中带着一种你在开玩笑吗的嘲讽。
带着一种你们巡查司的人就这水平?的轻蔑。
她的眼睛看着孟清欢。
之前自己可是让罗薇薇将巡查司的精锐给全部带过来。
她也向自己保证,一定是精锐中的精锐!
结果,现在就这?
就算是养一群猪,恐怕也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亏自己之前还想让这个女人加入镇鹰局!
孟清欢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要咬断一般。
她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一般,她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她很想解释,想说他们平时不是这样的,这次是个意外。
想说你不要看扁他们,他们很强的。
但她没有说,因为她知道罗薇薇说的对。
她的精锐,此刻就像一群没见过血的新兵。
一组平时没这么拉胯的,这一次是真的给她丢尽了脸面。
不过没有关系,还有机会弥补!
“二组,抓住他!不要给我掉链子!”
她的声音变的冷硬异常,变得像一把刀。
她的眼睛瞪着面具杀手,瞪着那个拎着君万臣,还在不紧不慢地走向大门的背影。
“如果反抗……直接开枪!”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停下来,不知道他会不会转身。
不知道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用飞刀挡住她的子弹。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会再让他跑了。
否则自己的前途也就没有了!
当然,二组手上的武器,一定能够压制住这个家伙!
好运,不可能常伴在他的左右!
“站住!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二组的成员抢先一步挡在了面具男面前。
黑洞洞的枪管,全部指着面具男的头。
他们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只要面前这个人再上前一步。
十几颗子弹就会贯穿他的脑袋。
刚才一组的拉胯,他们可是都看在眼中。
他们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在绝对的武器力量面前,任何手段,都是徒劳的!
被徐夏拎着的君万臣,以为他会怕,以为他会停下,以为他会投降。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徐夏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他依旧拎着他,向着大门走去。
那感觉就像是那些枪口不过是一排晾在风里的衣服。
他没有停,因为他不需要停,没有人能拦住他。
“草!”
二组的队员见到这一幕,顿时愤怒了起来。
这家伙分明是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
他们已经用枪口指着他,子弹随时可以出膛,可他居然还敢往前走。
这是赤果果的看不起!
好家伙,你很嚣张是不是!那就看你的脑袋,到底能承受得住,几颗子弹!?
他们不再犹豫,手指收紧,准备扣动扳机。
“结束了,本来还想从这家伙口中知道一些东西的,可惜了。”
罗薇薇见到这一幕,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
她不认为现在这个情况之下,这个面具男还有办法。
除非他的运气,还能那么好!但可能吗!?
就在二组队员的手指已经压到扳机行程的最后一刻。
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
“轰隆!”
那一声“轰隆”像一颗炸弹在大门外爆炸了。
紧接着大门的碎片便飞了出去,炸得灰尘从地面上飞起来。
炸得那些站在门口的队员像纸片一样被撞飞出去。
一辆重型卡车从门外冲了进来,不是“冲”,是“碾”。
像一个巨人踩在蚂蚁窝上,踩得那些看门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飞出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卡车的车头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一个在说“我来了”的声音。
它的车轮在那些倒地的成员身边碾过。
虽然没有压到人,但足够让所有人胆寒。
它的车厢上还挂着几根断裂的彩带。
像是从某个婚礼现场开出来的。
驾驶座上的司机满脸惊恐,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
却怎么都打不直方向。
那辆重卡显然已经失控了。
“快闪!”
二组的那些成员见到重卡向他们冲来,脸色顿时煞白得像纸。
这要是被撞上,就算不死,恐怕也要在病床上躺好几年。
他们再也顾不上面具杀手,急忙朝两侧闪开,狼狈地扑向地面。
但依旧有两三个速度慢的,被重卡的侧面剐蹭撞飞出去。
他们倒在地上,发出惨烈的哀嚎。
“不要!”
被徐夏拎着的君万臣,此刻可是满脸绝望。因为他发现,那辆重卡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自己甚至能够看到司机脸上那惊恐表情。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要被撞死了,估计等会自己就会成为烂泥一块,死的连渣都没有。
不过随后他便想到,自己不是一个人死。
至少,这个姓徐的,会跟他一起死。
想到这里,他的心底竟然浮起一丝报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