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摇摇晃晃地上了宴会厅二楼,酒意翻涌,他脑子里还盘桓着方才夏妧那张脸,粉裙衬着雪白的皮肤,灯光下几乎晃眼。
他活了这么多年,玩过的女人不少,可末世之后,像夏妧这样干净又鲜亮的,真不多见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挠心挠肺。
他推开二楼休息室的门,刚要骂哪个不长眼的占了他的地方,一缕幽香便钻入鼻尖。少女身上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气,柔软而温热。
白丘眯起眼,他视力极好,即便在昏暗里,也将床上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夏妧不知怎的,竟在这个房间。她躺在洁白的大床上,粉色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侧,双颊驼红,呼吸绵软,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幼鹿。裙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莹白的腿,在暗色床单上晃得扎眼。
白丘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何况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他反手关上门,步子放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慢慢靠近床边。
夏妧似乎察觉到什么,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眼里蒙着一层水雾,认不清来人,却本能地感到不安,身子往后缩了缩。
白丘的手按上了她的手腕,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细腻的皮肤,那触感让他头皮一麻。
夏妧挣了一下,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哥哥,救我……”
这一声“哥哥”,叫得白丘骨头都酥了。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兴奋。那张小脸上写满惊恐,眼眶泛红,泪珠将落未落,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白丘淫笑出声,“小美人,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你要是乖点,待会还能少受点罪。”
夏妧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双手推在他胸口,却软得使不上力。白丘看得心头火起,正想欺身上去,门被一脚踹开。
贺星尧冲进来的瞬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夏妧被压在床上,衣衫凌乱,满脸泪痕。
他目眦欲裂,一把揪住白丘的后领,将人狠狠甩了出去。白丘矮小的身体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酒醒了大半。
贺星尧顾不上追,转身去看夏妧。她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领口被扯得歪斜,肩头露在外面,上面还残留着白丘指腹按出的红痕。贺星尧脱下外套裹住她,指尖都在颤。
“妧妧,没事了,没事了。”他一边哄,一边飞快地通知了夏时津和肖亦帆。
夏时津来得极快,他推开门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瞬。他看到夏妧缩在贺星尧怀里,脸上挂着泪,脖子上有一道浅红的掐痕。床单皱成一团,空气里弥漫着白丘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酒臭味。
然后,他看到了白丘。白丘刚从地上爬起来,正扶着墙想跑。夏时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眼睛里的温度一寸寸褪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几乎要噬人的暴戾。
肖亦帆先动了手,他本就恨白丘入骨,此刻更是毫不留情,几息之间,门口两个守卫便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他还要上前,却被夏时津伸手拦住。
“让我来。”夏时津的声音很轻,但却不容忽视。
白丘这才发现自己的守卫已经死了,他转头看向夏时津,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那里面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你……你想干什么?我是基地的负责人!”
夏时津没有说话,一步一步走过去。他的异能早就是四级了,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藏。
可此刻,那些压抑的雷电之力顺着他的指尖溢出,噼啪作响,映得他半张脸忽明忽暗,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白丘也催动异能,可他荒废太久,薄薄的一层护罩在夏时津面前脆得像纸。电流破开他的防御,缠上他的四肢。白丘惨叫出声,扑通跪倒在地,浑身抽搐。
“别杀我,别杀我!我还有用处!基地需要我!”
夏时津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头,“你碰她哪了?”
白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夏时津的目光扫过他那只右手,就是这只手,按过夏妧的手腕,摸过她的腿。
夏时津伸手,握住白丘的右手手腕,猛地一拧。骨裂声清脆得刺耳,白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冷汗瞬间浸透了衣领。
“这只手碰的,对吧。”夏时津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他松开白丘的手腕,任那只手软软垂落,然后一把掐住白丘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白丘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那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是他在这末世里拼了命也要保全的人,白丘竟敢碰她。
这个念头一起,夏时津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直接拔掉了白丘的舌头,鲜血从白丘嘴里涌出来,他疼得浑身痉挛,却连惨叫都发不出。紧接着,电流钻入白丘的五脏六腑,像无数条细蛇在他体内游走、撕咬、搅动。
白丘的身体弓起来又摔下去,在地板上疯狂抽搐,皮肤表面浮现出焦黑的纹路,眼球暴突,口鼻溢出白沫。
夏时津没有停手,他慢慢加重电流,看着白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心中的暴戾才稍稍平复。那些雷电像是有了生命,在白丘体内一寸寸碾过,把他的内脏搅得支离破碎。
白丘的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直到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具还在本能抽搐的躯壳。
等夏时津终于停手的时候,白丘已经不成人形,蜷缩在墙角,在极致的痛苦中咽了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电流的余韵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夏时津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慢慢褪去。他转身走向床边,从贺星尧怀里接过夏妧,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夏妧还在发抖,小手攥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胸口,哽咽着叫了一声:“哥哥。”
夏时津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脖子,那道红痕刺得他眼眶发酸。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没事了,哥哥在。”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小时候做噩梦的她。过了好一会儿,夏妧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
夏时津这才抬起头,看向贺星尧,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星尧,你把这里伪装成丧尸来过的痕迹。”
肖亦帆怕他息事宁人,不甘心道:“白丘已经死了,如果让白枫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放过咱们。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夏时津,你别忘了,他今天是怎么让咱们去送死的。”
夏时津点了点头,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声音带着冷意道:“既然敢碰妧妧,他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既然已经做了,那不如做到底。”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肖亦帆和贺星尧,一字一句道:“你们跟着我,一起把白家人赶出基地。”
贺星尧第一个点头,肖亦帆对上他的目光,咧嘴笑了,眼中满是压抑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狠厉。
夏时津抱着夏妧往外走,路过白丘的尸体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让任何人碰她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