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这话声音里带上了怒火,“你不去上课还有理了,你以为学校没本事开除你吗?”
“……我专业课都不会,明明说好的选哲学,结果换成了财经管理,你知道我学得多痛苦吗?”秦韵提到大学读书就有些不满。
男人压低声音,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痛苦?你能上大学,比别人有前途,还有什么好痛苦的。”
“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想上大学都没机会。”
“我不是有你和妈吗?你不是喜欢妈吗?那你帮我也是应该的啊。”秦韵说得理所当然,声音里都是倨傲,“我跟那些普通高中生能一样?”
“就算是大学生,能像我一样四处旅游,生活费有几十上百,他们还在吃糠咽菜呢。”
秦韵浑不在意,她家境好,为什么要去吃苦。
“你……”男人语塞。
“还是说……梁叔叔,你根本就没有诚意,不想帮我?”秦韵故意反问,一边吸了吸鼻子,“梁叔叔,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我知道我不会读书,让你们觉得丢人了。”
对面的男人叹息一声,“小韵,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学历在这个时候很重要,能帮你做很多事,甚至等你毕业了,我可以想办法找人给你安排工作,如果你没有大学毕业证,我怎么给你操作?”
秦韵眼睛一亮,“既然你能帮我分配工作,那我还读大学干嘛啊,实在不行,给大学校长一点钱,让对方帮忙给我混个文凭不就行了?”
“小韵,你是真的不想读大学?”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讽刺,“你知道你大学名额怎么来的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韵直觉他不会说什么好话。
男人声音里带着冷意,“你不会觉得当初是你自己考上的大学吧?”
“不然呢。”秦韵回答这话时有些色厉内荏。
“那可不是,你根本没考上大学,你是顶替秦简上的大学。”
秦韵耳朵里嗡嗡的,明明不大的声音却让她根本忘不掉,“不可能……不可能!”
秦韵生气地猛地抬手就要挂点电话。
好像只要不继续听,这件事就不会成为真的。
电话里的男人显然对她了解至极,“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你上大学后,学籍上的名字叫秦云,而你去上了大学后,我跟你妈只能花钱给你改名,改回秦韵吗?”
“因为户口上我的名字就叫秦云啊,妈说的,当时我出生的时候登记员听错了我的名字,写错了字。”
秦韵说得理直气壮。
男人声音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秦韵遍体生寒,“同样的说辞,你妈也是这么跟秦简说的。”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你妈。”
男人主动挂了电话,秦韵握着话筒的手瞬间用力,整个人猛地站起来,挂掉电话,就继续给秦母打电话。
秦母接到她的电话下意识轻斥,“小韵?你怎么又打电话回来了,都跟你说了电话费贵,我跟爸最近都只能去食堂打白菜吃,肉都舍不得吃一口,这电话费一次就要一两块,都够我们买好几斤肉了。”
“妈,大学到底是我自己考上的,还是秦简考上的?”秦韵抖着唇问。
秦母听到这话,安静了一瞬后,毫不犹豫反驳,“你听谁胡说八道呢,当然是你自己考上的,秦简比得上你?”
秦韵还是有些狐疑,“真的?可是,梁叔叔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母强行打断了,秦母嗤笑一声,“小韵,你别忘记了,那人是送上门的提款机,他能帮忙那就联系,不能帮忙你就别理他。”
秦韵听到秦母理直气壮的话,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梁超是在自己主动凑过来要帮助她的,又不是她要求的。
“哦。”
“大学那边要是问请假理由,你继续说是我生病了,要照顾我,老师不信就喊老师联系我。”秦母催促秦韵,“燕冥那边你可要好好安慰,把他哄好,顾家家世好,你嫁过去就算是改换门庭了。”
“好了,我不说了,电话费真遭不住了,我已经把钱打给秦简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留下这话,秦母电话就挂了,秦韵被秦母说服了,她可不觉得自己比秦简差。
秦韵安心挂了电话离开。
在她离开不久,电话亭里出现一个穿着常服的青年,对方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只隐晦地听到查一查前面两个电话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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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擎深,你还在不高兴?”
秦简回家,推着陆擎深进了书房后,就先去卫生间洗澡洗头。
等她收拾完出来,看见书房灯还亮着,走进去看见的就是陆擎深紧皱着的眉头。
那苦大情深的样子,让秦简忍不住开口关心问,一边上前走到旁边,伸手就去揉俊脸上的眉心。
陆擎深把她的手抓住,表情还挺认真的,“秦韵是不敢了,但那个m组织里的人还在,就永远都有威胁。”
“嗯,你说得有道理。”秦简点头,她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不然……”陆擎深抬头思索着问,“你还是少出军区大院?”
“等安全了,再出门?正好你现在都有六个月身孕了,万一被人撞一下,不堪设想。”
秦简摸了摸越发明显的孕肚,最近腰疼的频率越来越明显了,她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好。”
“希望能早点解决这个组织吧。”
秦简也不希望星星一出生就被人盯上,二弟陆韩的经历就是前车之鉴。
陆擎深脸色舒缓了。
秦简看出他是被m组织的报复刺激得大男子主义爆发,控制欲落在她和星星身上。
秦简只希望这个事能赶紧解决,也懒得计较陆擎深的私心,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