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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她转过头看着靳川。

    靳川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朝沈君仪挑了挑眉:

    “看见没?我老婆。不服?憋着。”

    沈君仪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反驳,但白素正好端着碗出来了,她把话又咽了回去,脸上的表情比吞了一只苍蝇还精彩。

    白素把醒酒汤放在靳川面前,碗沿上还冒着热气,汤里飘着几片姜和枸杞,闻起来暖暖的。

    靳川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

    烫,但好喝,不辣,不酸,有一种说不清的甜。

    他抬起头想道谢,发现白素正看着他,耳根有一点红,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转身就上了楼。

    沈君仪跟在白素身后上楼,走了一半,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客厅喝汤的靳川,那眼神复杂得像一锅被煮糊了的粥。

    醋味和疑惑混在一起。

    靳川喝完汤,把碗洗了,上楼。

    走廊里很安静,白素的房间门关着,沈君仪的房间门也关着。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正要推门——隔壁传来一声咳嗽。

    很轻,像是不小心从喉咙里漏出来的。

    靳川的手停在门把手上,转过头,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他嘴角慢慢翘起来,然后转身,轻轻推开白素房间的门。

    白素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她的呼吸很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但靳川看到被子下面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耳朵尖——是红的。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到床边,正要说什么,白素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进来干什么?”

    “我……一个人睡不着。”靳川的声音带着那种无辜的、讨好的语气,“怕黑。”

    你丫的怕黑?

    白素嘴角抽搐了一下,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往床的里面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

    靳川躺下去的时候,感觉到身下的床单还带着白素体温残留的暖意,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种清淡的、说不清是什么花的香气。

    他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不像他自己。

    白素也平躺着,两个人中间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辐射。

    靳川翻了个身,侧对着白素。

    她的呼吸很平稳,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两片在风中的羽毛。

    他等了很久,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均匀、更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

    然后他伸出手,一点一点地,像一只偷偷靠近猎物的小兽,慢慢地,慢慢地,沿着被子表面移动。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臂,她没有反应。

    他又往前挪了一点,指尖掠过她的小臂,滑过她的肩膀。

    最后,那只手掌稳稳地停在了应该停的位置。

    白素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靳川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隔着两层布料和一层被子,那心跳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扑腾。

    他的手掌没有再动,只是覆在那里,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属的人。

    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去。

    白素没有推开他。她没有说话,没有转身。

    她的睫毛还在颤,心跳还是快的。但那道防线已经打开了,从她挪出半边床的位置开始,就已经打开了。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已经睡着了的男人,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门外,走廊里。

    沈君仪的房门开了一条缝,正好能看到白素房间的门。

    她看到靳川推门进去了,看到门关上了,然后过了很久都没有出来。

    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着,整个人贴在门缝上,像一尊被定住了的雕塑。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她那个高冷到不近男色的闺蜜,那个连男人靠近三米都会皱眉的白素,被那个王八蛋拿下了。

    而且是在她的眼皮底下。

    她想起昨天在车里做的事,想起自己肿了的嘴唇,又想起白素那张微微泛红的脸。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慢了半拍。

    她靠回墙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慢慢红了。

    “那个王八蛋——属驴的——”

    她小声嘟囔着,又忍不住往门缝里看了一眼——白素的门还关着,里面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但她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不知道是替闺蜜担心还是替自己嫉妒。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枕头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靳川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没有枪声,没有血,没有战友倒下的画面。

    梦里只有一个柔软的、温热的、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身体,像一团暖融融的云,被他抱在怀里。

    他翻了个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收紧了一些,额头抵在那片柔软的后颈上,鼻尖埋进散开的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靳川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从涣散到聚焦用了不到一秒。

    他看到白素侧躺在床上,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从额头红到耳根,像被晚霞烧透了的天空。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带着一种“你活该”的羞恼,那只打了人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尖在微微发抖。

    靳川捂着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感觉掌下的皮肤在发烫。

    他愣了三秒钟,然后一股无名火从胸口窜上来,烧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我靠!又打?!”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种被冤枉了的愤怒,

    “白素你什么意思?昨天晚上你让我进来,让我睡你旁边,现在你又打我?你把我当什么了?充气娃娃?用完就扔?打完了就赶?”

    白素的脸更红了:“谁让你——”

    “让我什么?”

    靳川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

    “别忘了,是你要和我领的证,是你要和我上的床,现在我摸你一下怎么了?”

    白素的嘴唇在哆嗦,她确实打了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昨天晚上她让他进来是事实,让他睡在旁边也是事实。她甚至在他睡着之后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她张了张嘴:“我就是……没睡醒……手滑了……”

    靳川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又理亏的样子,胸口那团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手滑?你手滑能滑到我脸上?”

    他猛地翻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床上。

    “奶奶的,我是看准了,你这娘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另一只手抬起来,对着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干脆利落地落下——

    “啪!”

    一声脆响,比刚才那记耳光更闷,更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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