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長一聼,對眞金説道:“殿下,那博望南宗一直配合南宋,与我大元爲敵,我看此地不宜久留,
咱們再往前走走,看看有没有其他更合适的地方歇脚.”
王守制道:“將軍勿忧,我們已經与里面的南宗弟子講清楚,
我們只借宿一宿,明日便會离去,秋毫無犯,
他們答应了,不會爲难我們.”
眞金道:“説清楚就行,再説此地前后都無人烟,也只有这一处地方能歇脚了.”
説着便领着四陵跨入了山門,木靈子、廣慧、廣慈等高手赶快緊緊跟上.
郭襄私下问魁鉞使道:“魁使,这里面的南宗弟子具体是哪一宿?”
魁鉞使不答她問,反説道:“郭姑娘,志玺想的你好苦,你跟我一起回去如何?”
郭襄忍不住笑道:“魁使,你不跟擎陽使待在星宿海,
却跟王守制出来送太子和国师,是不是就想对我説这事?”
魁鉞使道:“郭姑娘眞是明惠过人,要不是爲了让你回心转意,本使才懒的跟一群鞑子一路同行.”
郭襄道:“趙副使,你不用再説了,我念你也是一个体面人,
此事以后休要再提,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給他.”
魁鉞使道:“那文成公主入雪域后就再也没有回过中原,
四十不到就在逻些香消玉殒了,你該不會是想學她吧?”
郭襄道:“生死有命,不用强求,
我要是嫁給你們北宗,才是眞正的半空折翅,命不久矣.”
魁鉞使道:“这話从何説起?
志玺爲人宅心仁厚,定會与你琴瑟相和、白头偕老呀.”
郭襄道:“还白头偕老,我把你給我的一百两金銀,
給了陵儿的父母了,你把她带回去,給你們聖掌門做媳妇吧!”
魁鉞使問道:“陵儿?哪个陵儿?”
郭襄道:“就是我那个小妹妹鄭鄢陵,你带她回去交差吧.”
魁鉞使道:“是她,她才多大?也就七八岁,怎么生儿子?”
郭襄聼他越説越离谱,气的笑出声来,又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里面弟子是南宗哪一部?”
魁鉞使道:“这里面是南七宿之一的「张月鹿」一門弟子.”
郭襄道:“原来与我一样,都是月字門.”
同时心想那博望南宗一直在追杀「心月狐」前掌門常五妹,她跟我长的有些相似,我还把脸蒙起来,别让他們认出来才好.
就在郭襄蒙起粉巾,准備跨进門时,魁鉞使又將一錠五十两黄金塞到她手里.
郭襄知道他意思,説道:“趙老师儿,你聼我説...”
魁鉞使却打断她説道:“郭小姐,你先聼我説,
你是大宋忠義之后,应当明白令尊答应这門亲事的良苦用心,
若丐帮与博望北宗合成一体,那便是天下無敵,一呼百应,
既能勤王道,又可全忠孝,
但你若是嫁給那鞑子太子,不消我講,你应該知道后果,望你三思而行啊.”
郭襄手里摩挲着那一錠赤金,心里全是各种纠缠,只説道:“我、我没想过嫁給太子,
再説了,丐帮此刻也不在我手里,是在我大姐和楊大哥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