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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通房好孕,绝嗣王爷儿女双全 > 第300章 心病解除

第300章 心病解除

    洪侍妾跌跌撞撞跪伏在地,发髻散乱、满脸水渍,再也装不出半分可怜委屈,只剩下彻骨的惶恐。

    旁人如何嘲笑她,此刻她哪里还能顾得上。

    “殿下,嫔妾冤枉,嫔妾刚刚确实是……”

    “够了!”

    萧北宣垂眸睨着她,漆黑眼底寒霜万丈,不见一丝一毫宽容。

    “你倒是好算计。”

    他缓缓开口,语气极淡,却带着雷霆震怒前的死寂:

    “假意悔过、登门赔罪、自坠浅池、当众栽赃。”

    “利用本宫途经时辰,利用庭院众人耳目,妄图构陷良媛、污她清白、离间我二人情意。”

    萧北宣不是傻子,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

    人蠢一点没关系,这天底下若都是聪明人,天下早就乱了!

    可蠢还自作聪明,还想要栽赃陷害,那就没意思了!

    洪侍妾伏在地上,浑身发抖,拼命摇头,语无伦次:“殿下……嫔妾没有……嫔妾真的没有蓄意……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萧北宣低眸冷笑一声,眼底尽是嘲讽。

    他抬手指向她,字字诛心,当众拆穿她所有诡计:

    “江良媛右手执炉无法推人,左手握鱼食粒粒未洒,全无发力痕迹。池水浅不及胸,何来险些殒命?”

    “你自导自演、自取其辱,如今还敢狡辩误会?”

    一番话落地,彻底封死她所有退路。

    一旁宫人此刻再无顾忌,纷纷低头附和,心底早已清清楚楚——今日之事,全是洪侍妾一人恶意作祟。

    “洪侍妾还真是胆子肥了,居然敢陷害江良媛!”

    “可不是,太子殿下如今最宠的就是江良媛,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若不是江良媛聪明,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素心站在一旁,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下,腰杆挺直,眼底满是痛快。

    萧北宣目光冷冽,扫过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洪侍妾,声音沉定,落字成令:

    “先前散播流言、寻衅滋事,本宫念你初犯,从轻罚你禁足自省。”

    “谁知你不知悔改、妒火焚心、恶性难除,竟敢一而再、再而三构陷宫妃、扰乱东宫、藐视本宫。”

    “心思阴毒、城府险恶、屡教不改,绝不可留。”

    洪侍妾瞬间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在地,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泪水混着水渍糊满脸颊。

    好不容易才从王府走到东宫,从通房走到侍妾,原本以为自己前途无量,好日子就要来了。

    如今,这一切都要断送了吗?

    萧北宣不再看她一眼,声音冷硬决绝,当众落下最终惩处:“来人。”

    “洪氏心性歹毒、屡犯宫规、恶意构陷、欺君罔上。即日起,废除所有位份,贬为最低等粗使宫女,逐出偏殿,打入浣衣局终身苦役,永世不得回东宫、不得近身伺候!”

    一语落定,尘埃落定。

    两旁侍卫应声上前,毫不犹豫,直接扣住瘫软在地的洪侍妾。

    洪侍妾彻底崩溃,涕泪横流,拼命磕头哭喊:“殿下饶命!嫔妾知错了!求殿下再给嫔妾一次机会!良媛娘娘饶命——!”

    她慌乱转头,卑微乞求看向春晓,试图博取半分怜悯。

    正如大家所言,殿下如今最宠春晓,只要她替自己求个情,说句话,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

    可春晓眸色清淡,无半分波澜。

    自作孽,不可活。

    她可没有以德报怨的胸襟!

    “你谋害本宫的时候,可没有半点心慈手软!所以,别白费口舌了!本宫是绝对不会替你求情的!”

    听到春晓绝情的回答,洪玉瑶眼底最后一丝光芒也暗了下去。

    “江春晓,你别得意!自古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总有一天,你也会落到这样的下场的!不,你只会更惨……”

    萧北宣不耐烦地挥手:“带走。”

    侍卫毫不留情,拖拽着哭喊不止的洪侍妾,快步退出庭院。

    凄厉的哭喊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散。

    庭院终于恢复清净。

    宫人尽数垂首,无人再敢多言半句,看向春晓的目光,只剩敬畏与恭敬。

    谁都彻底明白——

    江良媛不仅深得太子偏爱,更是心性沉稳、冷静从容。

    招惹谁,都万万不能招惹这位看似温柔恬淡、实则胸有丘壑的良媛娘娘。

    待周遭闲人尽数退去,庭院只剩二人相对。

    萧北宣方才满身的寒霜戾气瞬间尽数褪去,转身看向身侧的春晓,眼底只剩满满的心疼与柔软。

    他伸手,轻轻接过她手中微凉的暖炉,随后指尖温柔扣住她的手,低声轻问:“怕不怕?”

    若是她手中没有暖炉,没有那一把鱼食,当真是身上长了八张嘴也说不清楚!

    春晓抬眸望他,眉眼温润轻轻摇头,唇角扬起一抹浅浅安稳的笑意:“不怕!清则自清,浊者自浊!况且,就算嫔妾自证不了,殿下也一定会调查清楚,还嫔妾清白!”

    上一回,不就是这样吗?

    自己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殿下便让洪玉瑶跪了六个时辰。

    因为她知道,他信她。

    他轻轻将她微凉的小手拢在自己掌心,温柔裹紧,低声感慨,带着深深的庆幸与珍重:“往后东宫之内,有我在。”

    “无人再敢伤你、谤你、欺你。”

    春晓抬眸望他,眉眼温婉澄澈,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有殿下信我,护我,嫔妾就不害怕。”

    “殿下你也别怕,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嫔妾和孩子,都在你的身旁!”

    短短一语,柔软却笃定。

    她从未怪他、从未怨他、从未逼他。

    萧北宣心头一软,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他不再怕牵绊,不再怕软肋,不再怕亲密之后的失控与难堪。

    久病的心结,在春晓日复一日的温柔包容、不离不弃中,早已松动大半、渐逐痊愈。

    他埋首在她发顶,呼吸间尽是她清浅好闻的气息,嗓音温柔低沉,带着释然的轻叹:“春晓,这些时日,是我太过怯懦。”

    春晓靠在他温热安稳的胸膛,听着他坦诚剖白的话语,鼻尖微暖,眼底漾开细碎柔光。

    她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腰身,柔声细语,温柔宽慰:

    “殿下的苦,我都懂。心病非一日之寒,解缚亦非一日之功。如今慢慢变好,便是最好。”

    “我不求殿下速成圆满,只求岁岁平安、日日心安,我们慢慢相守、慢慢圆满。”

    萧北宣心头积压数年的阴郁、自卑、紧绷,在这一刻,轰然散尽。

    他低头,眸光灼灼温柔,深深凝望着怀中的女子,轻轻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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