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
松井石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武藤章连忙再说了一遍。
“是陆少峰自己发布的消息,说他们要反攻淞沪,一举夺取淞沪,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是为了宣布这个消息。”
“这……”
陆少峰的这个操作,直接将松井石根给干懵了。
这对吗?
陆少峰竟然这么高调的宣布反攻淞沪,这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儿。
朝香宫鸠彦闻言勃然大怒。
“八嘎丫路~!这个陆少峰太过猖狂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蛋,不然他还真以为帝国蝗军怕了他们呢!”
松井石根眉头紧锁,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儿。
“朝香宫殿下,稍安勿躁。”
“你们不觉的这事儿有些蹊跷吗?”
“陆少峰为什么要如此高调的宣布要反攻淞沪呢?”
“哼~!”
武藤章冷哼了一声,率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看这个陆少峰就是打了一场胜仗,就盲目的狂妄自大,变得目中无人了,这才如此嚣张。”
松井石根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看可能没这么简单。”
“据我所知,陆少峰之前一直在军校担任教官,一当就是十几年,他的隐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这样的人会因为一场胜利而忘乎所以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在松井石根看来,陆少峰在军校当了十几年的教官,之前多少次有人想要他出山带兵,都被拒绝了。
这太能忍了,简直比忍着神龟还能忍。
反正松井石根是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这么轻易的得意忘形了。
这段时间小鬼子始终没有闲着,一直在调查陆少峰的底细,但是他们能得到的情报,也仅限于此。
冢田攻少将说道:“司令官所言极是,陆少峰此人确实不简单。”
“他此举确实有些反常,但是无非也就是为了鼓舞一下士气罢了,我看他们只是为了造势,吹嘘能收复淞沪罢了,借此收买人心,提高自己的威望。”
松井石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有些可能,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他之前的不贪恋权位都是装出来的,那么此人就更加可怕了。”
冢田攻连忙说道:“此人的野心逐渐暴露出来,也未必是什么坏事儿。”
“他们一向善于内斗,纵观整个华夏史,多少英雄豪杰没能死于战场,却死于内斗。”
“吆西~!”
松井石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
“不过眼下最紧要的事儿,是尽快撤回淞沪,严防死守。”
“陆少峰这个家伙,竟然敢公开叫嚣要反攻淞沪,总不能是虚张声势吧。”
“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各部队要尽快撤下来,重新构筑起防线,阻止敌人的反扑。”
“哈依~!”
这时武藤章开口说道:“司令官阁下,卑职以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什么机会?”
松井石根微微皱起了眉头,实在看不到有任何的机会。
武藤章连忙解释。
“司令官阁下,陆少峰要召开新闻发布会,这不就是绝佳的刺杀机会吗?”
“什么时候召开?”
“两天后在姑苏。”
“时间上仓促了点。”
“可以让特高课准备实施暗杀。”
松井石根苦笑着摇了摇头。
“武藤君,这种级别的发布会,肯定戒备森严,别说是武器,恐怕就是一根针都带不进去,如何暗杀。”
“何况特高课的那帮饭桶,连点有用的情报都打探不到,还能指望他们能实施一次精妙绝伦的刺杀行动吗?”
“之前他们不也一直在策划要刺杀陆少峰吗?结果如何?”
武藤章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结果都失败了,派出去的特工,全部失联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传回来。”
“说起来也是奇怪,据特高课汇报,凡是渗透过去的特工人员,只要出现在第五集团军的驻地周围,很快就会失踪,潜伏的据点也全都被拔除了。”
“而且在华夏各地的情报系统,先后遭到了敌人的毁灭性打击,敌人的特务机构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了。”
“不过他们也一直在计划着刺杀陆少峰,我觉得这次他难得公开露面,是一次不错的暗杀机会。”
松井石根随口说道:“他们想去暗杀就去吧,反正我对他们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对了,关于陆少峰,他们又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吗?”
武藤章回答道:“最近探查到的消息,陆少峰年近四十了,一直没结婚,只是在外面养了两个外室,而且还经常出入风月场所。”
松井石根忍不住一阵头疼。
“我对这些桃色新闻没什么兴趣,他们特高课难道只能打探到这些东西吗?”
“司令官阁下息怒,不过最近有传言,光头似乎想要跟他联姻,将女儿嫁给她。”
“他有女儿吗?”
“似乎有个养女。也有传言说,要在孔家或者宋家找合适的嫁给陆少峰。”
松井石根怒道:“说到底也都是一些传言,而且还真假难辨,对特高课我是彻底失望了,这帮废物简直就是浪费粮食。”
“让他们去刺杀吧!全死了,也算是给帝国节省粮食了。”
“哈依~!”
武藤章恭敬的应了一声,转身去传达命令去了。
松井石根看着旁边的朝香宫鸠彦,问道:“朝香宫殿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朝香宫鸠彦说道:“司令官阁下说的对,特高课的这帮家伙,确实都是饭桶。”
松井石根摆了摆手。
“不不不,我说的是关于陆少峰的这件事情。”
朝香宫鸠彦思索了片刻,说道:“确实有些反常,不过我还是比较赞同冢田君的意见的,应该也只是单纯的借此造势,收买人心,鼓舞士气罢了。”
“不过司令官阁下说,陆少峰此人十分狡诈,难道会有什么阴谋不成。”
松井石根皱着眉头说道:“我也看不透,似乎也只有这么一种解释了。”
“若是有什么阴谋,不都应该秘密进行吗?这么大张旗鼓的,能有什么阴谋呢?”
松井石根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