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很蓝,像是被水洗过一样,云朵很白,浮在空中,悠闲慵懒,一看就是个适合运动的好天气。
春日的骄阳不算热烈,给大地带来暖意却不热烈。
满眼是绿的高尔夫球场,仿佛看不到尽头。一个小山包,连着另一个小山包。
空气中有青草被修剪后的香气,不浓郁却有独特的感觉。
季明修过来打招呼,还当着一堆老大的面,先跟李渔儿打招呼,李渔儿只好回应,“季总,您好,我是跟我们EaSyCam的安迪总来的。”她抢了领导风头,把光环重新套回领导头上。
“哦。怪不得呢。”季明修跟那几个人都认识,打了招呼,“安迪,王总,李总,陈总。”
王总意味深长的说,“我还以为明修你看到美女都不认识我们了呢。”
陈总也说,“就是,季总你交朋友是厉害,这么漂亮的,你全都认识?”
季明修把手中的高尔夫球杆给了后面跟来的人,上去跟他们握手,“怎么可能。美女吸睛是肯定的,但王总李总陈总这光芒在这里,谁能抵挡呢。是吧,安迪?”
安迪也爽朗一笑,“我们今天是约好来打球的吧。怎么样?季总,跟我们一起?”
季明修他早有此意,应允,“我一个人打多没意思啊,肯定一起啊。哎,李秘,你也会打吧?”
李渔儿又被季明修提到,“我其实不太会,我主要是来帮安迪总拎包来的。”
季明修爽朗一笑,“这么个大美人拎包,那太屈才了,是不是?怎么,以前蔺总没空带你来这种地方,安迪总这边工作更轻松?”
安迪听到季明修这么一说,觉得这季明修说话真的太难听了些。难听的是一个跟字。虽然秘书也是领导跟班,但是放在这个时候这个境地,很不合适。蔺尚勋是什么人,他知道的。
他刚想开口,就听到李渔儿自己先回答了,“我学高尔夫球,还是勋哥教的。”
另外几人,都是蔺总蔺律的,只有李渔儿一个人很坦然说了勋哥,也没见她脸上有多少变化。王总李总陈总的心里已经开始计算李渔儿跟蔺尚勋的关系了。
勋哥?季明修想,跟自己一样喊勋哥,看来这个关系,进步飞快啊。
上次见到的时候,她还喊蔺尚勋蔺总呢。
他半边眉毛挑起,又想起蔺尚勋说的话,让他不要打李渔儿的主意。
季明修从李渔儿身边走过,在李渔儿的球袋上弹了下,那球袋丝毫没动,他挑眉看了眼李渔儿,李渔儿冲着他微微一笑,季明修已经走远去挑自己的杆子了。
季明修倒是觉得李渔儿无非就是长得好看,但现在几次三番,他都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心下很不舒坦。想着今天不打她主意可以,但怎么都要捉弄一下她。
几人比赛,本来李渔儿不参加的,硬是被季明修也推到台前,也参加了比赛。
这剩下的五个人,各个都是有点水平在身的,就只有李渔儿,是最一般的。毫无疑问的就输了。
季明修看她输了,心里得意,“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安迪,“这就一个秘书,季总你也认识,怎么跟小姑娘就计较起来了。”
季明修激将李渔儿,“李秘,你不会输了就不认账吧?”
李渔儿是没办法参加了比赛,现在且看要罚点什么。
“季总,您说罚点什么?”
现场这么多人,他再怎么罚,也不会太出格吧。
“我想,美女倒立应该会很好看哦。”
李渔儿微笑,今天要不是她跟着安迪来,要给安迪留脸,真的很想直接撂挑子走人。
其实网球裙,里面都有一条连体的安全短裤,本质上是属于裤裙一体,兼顾防走光与安全性能。
怕倒是不怕,只是她不想让季明修觉得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太简单。
她要引诱他尝到甜头,继续比赛。
就算她不穿裙装,就算她穿长裤,季明修还是会想到别的方式来恶心她。毕竟在季明修眼里,自己多次没接他的橄榄枝。叫做不识好歹。
李渔儿手机传来了震动,蔺尚勋的消息,“我在来的路上,等我。”
她轻轻一笑,“季总,是不是赢的人想怎么罚都可以?”
季明修点点头,“是啊。”
李渔儿又笑笑,“一会再来一局?”
季明修想着,你还没输够,还要再来一局?
安迪知道李渔儿的水平,倒立不难,但要穿着裙子倒立,倒是有点难度,“季总,这个惩罚,可以代替的吧?”
其他几个人见安迪开口了,便说,“可以,怎么不可以,对吧,季总?”
季明修笑激李渔儿,“怎么,你一个秘书,想要让老板来帮你啊。以后谁还敢拿你当秘书?”
李渔儿看看现场环境对安迪说,“安迪,把你的防晒衣借我一下好吗?”
安迪知道李渔儿应该有了应对之法,便把防晒衣给了李渔儿。
大家都以为李渔儿要把防晒衣穿身上的时候,没想到李渔儿把防晒衣套在了膝盖以上的地方,然后拉住了拉链并系在了腰间。
这样她双脚打不开,只能双手正翻倒立。难度是有,但她经过啦啦操队的训练,这都是基本操作。
她直接倒立,那个防晒衣稳稳的固定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她又翻了过去。
很显然季明修没想到她身手这么好,“李秘,你这可是作弊啊,你可没说你会特异功能!”
安迪松了口气,好在安全度过。
平时大家出来,都是有一定社会层次的人,怎么也不会碰到这样胡搅蛮缠的。其他的几个总,也是松口气,这么当众为难一个小姑娘,也不是他们这些总的作风。
虽然人都有些隐匿的想法,但那都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展露的。
李渔儿把防晒衣取下,还给了安迪。
她跟季明修笑笑,“季总,我们中场休息一下,再比如何?”
季明修心里在掂量她的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人,说翻就能翻?”
李渔儿此时可能不能露底牌,再说也没必要跟这样一个人分享自己的隐私。
“我也就是运气,刚好小时候学过。”
季明修心想,下一局,一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大家休息的时候,李渔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蔺尚勋。
蔺尚勋说,“等你男朋友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