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啊?好帅……”
“是老师吗?哪个院的?”
“不知道,好像在等人……”
“……”
白汁汁在心里冷笑。
老师?
他看着就不像是个正经老师,哪个正经老师会把人按在沙发上亲到嘴肿?
斯文败类、披着羊皮的狼,绿茶狼!!!
白汁汁心里骂着,脸上却挂着甜甜的笑,斜挎着小包,攥着手机,乖乖巧巧地走了过去:“盛哥哥~”
盛越洲闻声抬眼。
看到白汁汁的那一刻,他的目光顿了顿。
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一侧裸露的肩头上,停住了。
奶白色的布料斜斜地挂着,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圆润的肩头,细细的锁骨,在闷热的空气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盛越洲的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喉结滚了滚,声音听不出情绪:“怎么穿这个?”
“热啊……”白汁汁眨眨眼,一脸无辜,“今天三十五度呢。”
“……”
盛越洲没再说什么,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白汁汁弯腰坐进去,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一下子把外面的燥热隔绝在外。
她刚松了一口气,驾驶座那侧的车门也关上了。
盛越洲没有发动车子。
他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的座椅靠背上,倾身压了过来。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白汁汁的心跳漏了一拍,往后缩了缩:“你……你干嘛?”
“安全带。”
盛越洲伸手越过她,拉出她那一侧的安全带。
他灼热的呼吸地落在白汁汁裸露的肩头上,带着薄荷的清冽,激得她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咔哒’一声,安全带扣好,可盛越洲并没有退开。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白汁汁的颈侧,停留了很久,抬起手,在那一小块地方轻轻地摸了一下。
白汁汁浑身一僵。
“遮了?”盛越洲低声问。
“不遮,等着被我哥看见吗?”白汁汁没好气地拍开盛越洲的手,“都怪你!我哥要是看见了,你就死定了!”
“遮得不好。”
“哪里不好了?我拍了三层呢!”
“凑近了,”盛越洲的手又落了回去,在那片皮肤上摩挲,“还是看得见。”
白汁汁缩着脖子躲:“那……那我哥又不会凑这么近看……”
“你哥不瞎。”
话音落下,盛越洲的手往后一探,捏住了她马尾上的发圈,轻轻一扯。
长发瞬间散落下来,如瀑布般铺开,垂过肩头,柔柔地遮住了她的颈侧。
白汁汁愣住了。
盛越洲替她把一缕头发拨到肩前,指尖若有似无地点了点那片裸露的肩头,嗓音低了下去:“还有这里……也只能让哥哥一个人看。”
他退开一点,目光上下打量,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好。”
“喂!”白汁汁反应过来,伸手去抢,“我好不容易扎好的!还给我!”
盛越洲手一抬,轻轻松松就避开了。
他胳膊长,白汁汁坐着够不着,急得都快从座位上站起来了,奈何安全带死死地勒着她,扑腾了半天,连他的袖子都没摸到。
盛越洲直勾勾的看着白汁汁,眼底含着笑,慢悠悠地把那个黑色草莓头绳,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骨节分明的手腕,冷白的皮肤,凸起的腕骨,配上一个黑色草莓头绳,说不出的违和。
“哥哥替汁汁保管。”
白汁汁瞪大了眼睛:“你一个大男人,手上戴个黑色草莓头绳,像什么样子!”
盛越洲看了看手腕,又抬眼看白汁汁,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漾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狡黠,“像有主的样子。”
白汁汁:“……”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这个人……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什么……什么有主……”白汁汁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盛越洲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呼呼声。
窗外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几分,云层压得低低的,远处隐隐传来一声闷雷。
“汁汁……”盛越洲忽然开口。
“干嘛?”
“两天没见了,汁汁就不想哥哥?”
白汁汁别开脸,看着窗外:“不想。”
“一点都不想?”
“一点都不想。”
盛越洲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白汁汁正要松口气,下巴忽然被两根手指捏住了,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可哥哥想,想得要命……”
话音落下,盛越洲低头吻住了白汁汁。
很短很轻,像是久旱的人终于尝到了一滴甘露,克制珍惜,贴着她的唇瓣吮吸了几下,就退开了。
可退开之前,盛越洲还是没忍住,在白汁汁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白汁汁捂住嘴,“你属狗的啊!”
“属狼的。”盛越洲坐回驾驶座,扶了扶眼镜,神色已经恢复了那副斯文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人根本不是他,“汁汁不是给哥哥备注了吗?”
白汁汁猛地看向盛越洲:“你怎么知道?!”
盛越洲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微上扬,发动了车子。
白汁汁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备注的时候,明明避着他的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他在她手机上动了手脚?
不对不对,他哪有机会碰到她手机……
车子驶出香栎大学南门,拐上了栎泽南路。
这条路很长,两边种满了参天大树,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绿荫,把闷热的天光筛得斑斑驳驳。
白汁汁缓了半天。
“盛哥哥,”她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要谈正事的架势,“等会吃饭,我们两个假装不熟。”
“假装不熟?”
盛越洲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舌尖在这几个字上转了一圈,莫名多了几分缠绵的味道。
白汁汁听得耳朵一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道:“你是知道我哥的暴脾气,我开学一周没到,就谈恋爱有男朋友了,不仅会收拾我还会收拾你,我们先瞒他一段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