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八头似蛇似蛟的雷兽狠狠砸入钢铁封印的瞬间,整片大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钢遁本就是极佳的导电体,更何况此刻的钢铁方块中还充斥着仙术查克拉与高温。
狂暴的黑白雷霆毫无阻碍地灌入其中,化作亿万道游走的电蛇,疯狂地撕咬着内部的一切!
“滋滋——!”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块重达数万吨的巨型钢铁在极致的高温与雷击下,表面开始发红、软化,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变形!
而笼罩着整个战场的六赤阳阵结界,也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冲击下剧烈摇晃起来。
结界边缘的透明火焰明灭不定,不知道是带土在内部遭受重创导致查克拉供给不足,还是结界本身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咔嚓——轰!!”
整片红色结界应声崩解,漫天赤色星火四散飘落,禁锢战场的最后一层屏障彻底消散无踪。
磅礴的雷电失去结界束缚,一部分顺着地面向四周弥散炸开,余下绝大部分依旧死死锁定地底封印,持续输出毁灭般的攻势。
高空之上,正在宿命对决的柱间与斑,同时被下方惊天动地的雷暴异象吸引了目光。
“这种雷遁攻击……”
宇智波斑透过须佐能乎的缝隙,看着下方那刺目的黑白雷光,深邃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极淡的震惊。
这种纯粹的破坏力,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其恐怖之处。
“哈哈哈哈!看来现在的年轻人里,也有不得了的存在啊!”
千手柱间却是不以为意地放声大笑,爽朗的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他眼中满是赞赏,随即目光一凛,看向对面的宿敌,语气铿锵有力:“斑!无论你有什么计划,都不会成功的!”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但转瞬便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冷冷地看着柱间,声音低沉如铁:“不管如何,现在你的战斗,只属于我!”
话音落下,须佐能乎再次挥动巨刃,两人再度厮杀在一起!
随着六赤阳阵的解除,那些在结界内肆虐的雷电失去了束缚,顺着地面的缝隙向四周疯狂逸散。
“结……结束了吗?”
无数联军忍者缓缓放下挡在面前的手臂,灰头土脸地抬起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注视着前方那个半跪在地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崇拜。
佐藤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衫,他强撑着没有倒下。
这是他这辈子最耀眼、也最疯狂的时刻。
恍惚间,他想起了那个曾经教导过自己的人。
“田中前辈……这一次,我可没再藏了。”
不远处,鸣人浑身金光彻底黯淡,维持全场护罩的九尾查克拉瞬间枯竭殆尽。
极致的查克拉透支让他再也支撑不住,身躯一软,直直向后倒落地面
“……”
一旁的宇智波佐助看着倒下的鸣人,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哪怕是他这个以冷酷著称的酷男,此刻也有点破防,心里忍不住想骂娘!
刚才如果不是鸣人及时将九尾查克拉覆盖在他身上,他那引以为傲的须佐能乎好像也挡不住这种无差别的恐怖攻击!这家伙简直是个疯子,太乱来了!
但让佐助真正感到心惊的,是曾经的同级生们,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一个能释放出这种毁天灭地的雷遁,而另一个……居然能硬生生抗住这种攻击,还护住了身后成千上万的人!
“咳咳……”
就在这时,战场边缘的一处废墟中,泥土松动。
一道浑身焦黑、散发着刺鼻焦糊味的人影,艰难地从地底钻了出来。
他张开嘴,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蠕动声,竟硬生生从嘴里吐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正是之前一直躲在暗处、被所有人忽视的“药师兜”。
“真是恐怖的攻击啊……”
“药师兜”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着前方那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巨大深坑,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明明我人在外面,只是结界崩解散发的余波,都差点要了我的命……带土,这次不会真的死了吧?”
这一次,连寄居在他体内的黑绝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无数年来布局算计,玩弄忍界所有人的他,第一次心中没底,根本无法确定,经历如此恐怖的必杀一击,带土是否还有存活的可能。
就在“药师兜”暗自心惊之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药师兜”猛地抬起头,看着来人,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玩味的笑容:“真是稀奇,身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不去盯着斑,反而来找我这个小人物,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然而,自来也并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复杂与凝重。
他死死盯着“药师兜”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别装了。”
“药师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自从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自来也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刚才的术下,哪怕是现在的你,也要全力求生吧?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息……是你吗!”
“药师兜”微微一愣,脸上的谄媚与伪装如潮水般褪去。
下一秒,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那标志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呒呒呒……不愧是你啊,自来也。”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脸部肌肉开始剧烈扭曲、重组,原本属于“药师兜”的五官渐渐融化,最终化作了一张苍白、阴郁,却带着几分戏谑的脸庞。
“果然是你!!”
自来也看着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瞳孔骤缩,咬牙切齿地吼道:“你又在耍什么阴谋吗!大蛇丸!”
面对老友的质问,大蛇丸却毫不掩饰。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双蛇瞳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阴谋?你还是那么笨蛋的思维啊,自来也。”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天空中尚未散去的雷云,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我,是在探索世间的‘真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