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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给失忆权臣下情蛊后,他爱惨了我 > 第8章 男狐狸精!

第8章 男狐狸精!

朱彩容从屋里跑出来,一脸假笑。

    “哎呦,娘,我这是太累了,一不留神就睡着了,大哥还好吧?”

    宋氏冷着脸,进去厨房。

    云想想摸了摸鼻子。

    她去黑市买情蛊时,同宋氏要钱,宋氏多问了几句,她便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什么你又不是我亲娘……若没有我,你们云家还能住上这么大的屋子……等等。

    越想,云想想越是恨不得捶爆自己的猪脑袋。

    不是……这是作者的错,要捶也是锤作者的猪脑子!

    云想想知道,宋氏这会儿心烦的很,便也没有去烦她。

    她准备去街上溜达一圈,考虑如何搞钱。

    云想想出门了。

    厨房里。

    朱彩容坐在矮凳子上挑拣烂掉的菜叶子,她瞧见宋氏拿出一把钥匙,打开橱柜的锁,从里头拿出两只鸡蛋。

    她手上的动作慢了些,盯着宋氏看,只见她将鸡蛋打成两碗蛋羹,分别放在锅上蒸。

    “娘,大哥伤着了,这半年都得养身子,你怎么还把鸡蛋给四妹吃啊!况且,四妹也不稀罕这鸡蛋啊,她在苏家都吃大鱼大肉呢!”朱彩容酸溜溜道。

    她实在不明白,那云想想都这般嫌弃云家,她婆母非得冷脸贴热屁股了。

    不说现在,往日云想想没和苏家相认前,每天都有鸡蛋吃,而他们这些人,十天半个月才会能尝到一次荤。

    “谁说给她吃了,我这鸡蛋羹都是给老大吃的。”宋氏虎着脸道。

    朱彩容正想说,那也用不着分两碗吧,话没说出来,宋氏一菜刀剁在砧板上。

    她不吱声了,只是垂着头,撇嘴。

    宋氏又去了柴房,推门而入的那一瞬,她愣了愣。

    虽不知道小四拿那么多银钱去买什么,但那副鬼迷心窍的模样,定然与这人有关。

    “男狐狸精!”宋氏没好气的骂了句。

    南望月:“?”

    他眨了眨眼睛,似有些迷茫与无措。

    宋氏抱起一捆柴,正要往外头走去,只听后方,南望月开口道:“母亲……请留步。”

    ……

    外出没多久的云想想回来了,倒也不是因为天黑的关系,瑾国的夜市可是十分热闹的,民风也较为开放,对女子没那么苛刻。

    是她顶着鸟窝头走在大街上,被人以为疯了。

    她太难了。

    回到房里,云想想拿起木梳,花了好久才把鸟窝发给解开。

    头发太长,好几处都打了结,疼地她龇牙咧嘴的,真想一剪刀给剪短,如此也不用想着怎么挽发了,多省事。

    不过她真把头发给剪短,只怕走哪儿,都得被人行注目礼,太扎眼。

    这不符合她的性子。

    云想想左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梳妆台上,想着自己今后的打算。

    大哥云怀川一是家里重要的赚钱主力军,如今伤了,且别说赚钱,要把身体养好,还得花上一笔钱。

    二哥云凡给镖局干活,这阵子不在家,就是跟着镖局走镖去了。

    三哥云隐舟在清和书院读书。

    五弟云野则在有钱人家当杂役,非死契。

    老爹是在街上摆摊卖馒头的。

    家里的女性……因为是迁移而来,家里的地不多,平日里就宋氏和二嫂来种地。

    大嫂七娘会绣工,平日里就接点针线活来贴补生活。

    三哥和五弟都没成家。

    云想想的思绪还在云游,一只修长的手,接过她另一手上的木梳。

    她浑然不觉,直到木梳从她的发间划过,遇到阻碍,云想想嗷地叫了一声。

    “抱歉!”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还夹着浓浓的歉意。

    云想想回头,看到身后的南望月。

    他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着不安与歉意的光。

    “抱歉。”他又低声道。

    “呃……”把他给忘记了。

    “你怎么进来了?”

    云想想刚问出来,瞧见他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她马上补充道:“那个,你吃饭没?”

    深受情蛊荼毒的帝师大人啊!

    南望月轻轻点头,“母亲给我送了两个窝窝头。”

    一听到这话,云想想的头就开始疼了。

    怎么能给尊敬的帝师大人吃窝窝头呢!

    云想想想哭。

    “你饭在锅中热着,我帮你端过来。”

    云想想连忙摆手道:“不用,我还不饿。”

    “那我先帮你梳发。”

    云想想正欲拒绝,只是话没出口,这位失去记忆的帝师大人,眼睛是那么干净,还带着一丝期盼,他道:“可以吗?”

    那一霎,就好似她拒绝他,是一件多么多么残忍的事情!!!

    云想想将话吞回去,点点头。

    却见,这风光霁月的男人,笑颜逐开。

    他嘴角往上扬的那瞬间,云想想就好似看到,漫山遍野的花儿都齐齐盛放,绿意盎然,是春风拂面而过的美好。

    云想想愣了愣……

    “你转过去。”

    云想想愣愣照做。

    他没有马上用木梳,而是五指落入她发间,往下滑落,如此一来,若遇到阻碍,能马上停下,然后用手,为她解开发上的打结的地方,动作轻柔且有耐心。

    云想想从铜镜里看到,他慢条斯理,又专注的模样。

    日常一叹:这世上竟有这么好看的男子。

    大抵是太舒服了,云想想绷着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人也有点昏昏欲睡。

    她的眼皮子在打架。

    身后,南望月手上拿着梳子,慢慢地一梳到底。

    他又试了多次,没有打结的地方。

    云想想迷迷糊糊感觉到,那在发间穿梭的手离开了,她的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几点了?”

    南望月疑惑道:“你在问什么时辰吗?”

    听到声音,云想想最后一点睡意也烟消云散了。

    她刚想要起身,却瞥到铜镜里自己。

    是两条很漂亮的麻花辫,还将发带辫了进去,在末尾处,打了个活结。

    “好家伙,你还有这手艺啊!”云想想一脸惊讶。

    “是母亲教我的。”南望月莞尔。

    云想想:“???”

    南望月眉眼温和。

    “我问母亲,如何做,你才会留下我,母亲道,我要做一个合格的赘婿才可。”

    云想想整个人裂开了。

    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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